2026年1月

前言

前阵子写的日志分析工具NginxPulse,自开源以来,已过去 2 周时间,目前 GitHub 已收获 1.5k 的 star 。收到了不少用户的反馈建议,花了点时间将这些问题都处理了下。

本文就跟大家分享下新版本都解决了哪些问题,优化了哪些内容,欢迎各位感兴趣的开发者阅读本文。

抛弃 SQLite

有不少用户反馈说日志文件很大的时候( 10G+),解析速度非常慢,需要解析好几个小时,解析完成之后数据看板的查询也比较慢(接口响应在 5 秒左右)。

于是,我重写了日志解析策略(解析阶段不做 IP 归属地查询,仅入库其他数据,将日志中 IP 记录起来),日志解析完毕后,将记录的 IP 做去重处理,随后去做归属地的查询处理(优先本地的 ip2region 库,远程的 API 调用查询做兜底),最后将解析到的归属地回填至对应的数据库表中,这样一套下来就可以大大提升日志的解析速度。

数据库的数据量大了之后,SQLite 的表现就有点差强人意了,请教了一些后端朋友,他们给了我一些方案,结合我自身的实际场景后,最后选定了 PostgreSQL 作为新的数据库选型。

这套方案落地后,用户群的好兄弟说:他原先需要解析 1 个小时的日志,新版只需要 10 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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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I 配置可视化使用

有一部分用户反馈说他非专业人士,这些晦涩的配置对他来说使用门槛太高了,希望能有一个 UI 配置页面,他只需要点一点、敲敲键盘,就能完成这些配置。

我将整个配置流程做成了 4 步,同时也准备一个[演示视频](NginxPulse 支持 UI 配置化了)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qzyBVEU9:

  • 配置站点
  • 配置数据库
  • 配置运行参数
  • 确认最终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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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 wiki 文档

因为配置过于庞大,仓库主页浏览 README.md 比较费劲,希望能整理一份 wiki 文档发上去。

花了点时间,简化了下 README ,整理了一份: https://github.com/likaia/nginxpulse/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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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明细模块优化

有部分用户反馈说希望增加更多的筛选条件以及导出 Excel 功能,现在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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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况模块优化

概况页面的日期筛选之前放在趋势分析卡片的上方,但是他的切换影响的维度还包含了指标,于是我就调整了下它的位置,新版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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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地址

写在最后

至此,文章就分享完毕了。

我是神奇的程序员,一位前端开发工程师。

如果你对我感兴趣,请移步我的个人网站,进一步了解。

在知乎和公众号上看到这个,我看很短的时间就到 20k+star 了。

咨询了一下 gemini 给了几个描述
1.交互权力的反转:从“Reactive (被动)”到“Proactive (主动)”
2.运行环境的反转:从“云端沙盒”到“本地上帝视角”
3. 入口的反转:从“专用 APP”到“IM 伴侣”

看了一下 reddit 也没太理解,就是比如我现在用 claude code 做工作,远程 ssh ,
以及用 claude code 构建云端服务器的通知到我手机和 mac 的系统,以及还包含日志和知识文档,
和它有什么区别?

感觉算不算 vibe coding 的另一种演化?他的长期运行,如果是用高智能的大模型 api ,一天开销都很夸张吧。

请教一下有没有大佬实际当作生产力的工具呢?

一文读懂IM:即时通信的技术内核与生活应用

你是否每天都在用微信发消息、用钉钉协同办公、用QQ传文件?这些我们习以为常的沟通工具,背后都依托着同一个核心技术——IM(Instant Messaging,即时通信)。它早已渗透进生活与工作的每一个角落,成为数字时代不可或缺的基础设施。

什么是IM?

IM,即即时通信,是一种基于互联网或移动网络,实现实时、双向、点对点或多点信息交互的技术与应用。不同于传统的邮件、短信,IM的核心优势在于低延迟——消息从发送到接收的时间通常以毫秒计算,能让沟通像面对面聊天一样顺畅。

从技术本质来看,IM系统主要由三部分构成:客户端(手机App、电脑软件)、服务器端(负责消息转发、存储、状态管理)、通信协议(规定消息传输的格式与规则)。三者协同工作,才能让一条简单的文字消息跨越千里,瞬间抵达对方的屏幕。

IM的核心技术:让消息“跑”得又快又稳

IM看似简单,实则是多项技术的集合体,其中几个核心技术决定了它的体验上限。

  1. 通信协议:消息传输的“交通规则”

协议是IM的灵魂,不同协议适用于不同场景:

• TCP协议:面向连接,可靠性高,适合传输文件、图片等对准确性要求高的内容,但延迟相对较高。

• UDP协议:无连接,传输速度快,延迟低,适合语音、视频通话等实时性要求高的场景,但可能出现丢包。

• WebSocket协议:基于HTTP的全双工通信协议,能在客户端和服务器之间建立持久连接,既兼容Web环境,又能实现低延迟消息推送,是网页版IM的主流选择。

  1. 消息传输模式:单聊、群聊的底层逻辑

• 点对点(P2P)模式:消息直接在两个客户端之间传输,无需经过服务器中转,适合一对一私密聊天,能减轻服务器压力,但受限于双方网络环境。

• 服务器中转模式:消息先发送到服务器,再由服务器转发给接收方,是群聊、多人协作的核心模式。服务器需要具备强大的并发处理能力,才能支撑数万甚至数十万用户同时在线聊天。

  1. 离线消息与状态同步:不遗漏任何一条信息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手机关机再开机,依然能收到关机期间的消息?这就是离线消息存储技术的功劳。服务器会在用户离线时,暂时保存发送给他的消息,待用户重新上线后,再将消息推送过去。

同时,IM还会实时同步用户状态——在线、离线、忙碌、离开,让你随时知道对方是否能及时回复,这背后依赖的是心跳包机制:客户端定期向服务器发送“心跳”信号,报告自己的在线状态,服务器则根据信号更新用户状态列表。

IM的应用场景:不止是聊天

随着技术的发展,IM早已突破“聊天工具”的单一属性,延伸到各行各业:

• 个人社交:微信、QQ、Telegram等,支持文字、语音、视频、表情包、文件传输等功能,满足日常沟通需求。

• 企业办公:钉钉、企业微信、飞书等,集成了打卡、审批、会议、协同文档等功能,成为企业数字化管理的核心工具。

• 在线客服:电商平台、金融机构的智能客服系统,依托IM技术实现7×24小时在线咨询,提升服务效率。

• 物联网通信:智能家居、智能穿戴设备之间的指令传输,也会用到轻量化的IM协议,实现设备间的实时联动。

IM技术的发展趋势

未来,IM技术将朝着更智能、更安全、更融合的方向演进:

• 智能化:结合AI技术,实现消息自动分类、智能摘要、语音转文字、翻译等功能,提升沟通效率。

• 安全化:面对日益增长的隐私保护需求,端到端加密将成为IM产品的标配,确保消息内容不被泄露。

• 融合化:与元宇宙、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等技术结合,打造沉浸式的实时沟通体验,比如虚拟会议室、3D虚拟形象聊天等。

从最初的文字聊天,到如今的音视频通话、多人协作,IM技术的每一次升级,都在重塑我们的沟通方式。它不仅是连接人与人的桥梁,更是连接人与信息、人与服务的纽带,在数字时代持续释放着巨大的能量。

实物白银有必要买一点吗?现在好像 100g 3500 左右?是不是买来就不要拆封 容易氧化,白银现在涨势凶猛 买 100g 放家里有必要吗?过个 3 年以上再看?白银没有像黄金这样的 可以买积存金吧

浩辰CAD看图王电脑版的「尺寸标注」功能,能够标注各种尺寸,如:长度、面积、弧长、角度、坐标、半径、直径等,使用起来简单方便,新手一看就会。有了尺寸标注,就能更精准化的查看图纸的信息。接下来和大家分享一下各种不同标注的操作教程。1、线性/对齐标注线性标注和对齐标注都是对长度进行标注。线性标注适用于横平竖直的线段进行标注,标注的是水平或者垂直的距离;对齐标注适用于对倾斜的线段进行标注,标注的是线段的实际长度。两种标注的操作方法是一样的:【文字标注】菜单栏点击【线性/对齐】标注功能,在界面上点击线段的两端,相应的尺寸就标注在图纸上了。如下图所示,点击的是同一条线段的相同两个端点,线性标注出来的是线段的水平长度1386,对齐标注出来的是线段的实际长度2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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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面积标注面积标注可以直接标注出所在区域的实际面积和周长。操作方法:【文字标注】菜单栏点击【面积】标注功能,在界面上点击需要测量面积区域的各个顶点,回车后,所选区域的面积和周长就显示出来了,点击相应的位置即可将面积和周长标注在图纸上。如下图所示,虚线区域【门厅】的面积为31㎡,周长为23500㎜。需要注意的是标注面积的时候点击的各个顶点对应的图形面积是闭合的,即如果点击三下,就构成一个三角形,那么标注出来的就是三角形的面积,下图中我们需要标注的是四边形(矩形)的面积,就需要点击五下,即矩形的第一个顶点点击后,最后回来还要再点击一次,才能构成一个闭合的四边形,标注出来的才是整个四边形的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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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坐标标注浩辰CAD看图王电脑版的坐标标注包含坐标找点和点标坐标。坐标找点就是输入相应的坐标可以在图纸中找到相应的点,并进行标注;点标坐标就是点击图纸中的某一点,就可以将该点的坐标标注在图纸上。操作方法:【文字标注】菜单栏点击【坐标】标注功能。①坐标找点:在下拉列表中选择【坐标找点】,在出来的左侧菜单栏中输入需要查找的点,点击菜单栏中的【查找并标注】即可。②点标坐标:在下拉列表中选择【点标坐标】,直接在图纸中点击相应的点,该点的坐标就标注在图纸上了。如下图所示,左侧坐标找点,找到了原点位置,并标注在了图纸上,右侧点标坐标,随机选取了一个点,该点的坐标就标注在图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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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半径/直径标注浩辰CAD看图王电脑版可以一键标注圆或圆弧的半径和直径。操作方法:【文字标注】菜单栏点击【半径】或【直径】标注功能,在图纸上点击需要标注的圆或圆弧即可。如下图所示:同一个圆弧的半径和直径均标注在图纸上了,图中因为设置的精度是整数,所以直径和半径不是完全的2倍,想要更加精准的话可以在设置里面进行精度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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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角度标注浩辰CAD看图王电脑版的角度标注包含绘制两边和选择实体。绘制两边就是绘制出角度的两边即可测量出两边之前的角度;选择实体是选择图纸上相应的实体,测量其角度。操作方法:【文字标注】菜单栏点击【角度】标注功能。①绘制两边:在下拉列表中选择【绘制两边】,在界面上点击指定角的顶点和两个端点,相应的角度就标注在图纸上了。②选择实体:在下拉列表中选择【选择实体】,直接在图纸中点击相应实体的两边,对应角的角度就标注在图纸上了。如下图所示,左侧绘制两边,根据顶点和两边标注出的角度为79°,右侧选择实体,选择了图纸中原有楼梯的两条线段,标注出其角度为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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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弧长标注浩辰CAD看图王电脑版可以一键标注圆或圆弧的长度。操作方法:【文字标注】菜单栏点击【弧长】标注功能,在图纸上点击需要标注的圆或圆弧即可。如下图所示:点击圆弧就将圆弧的长度2019mm标注到图纸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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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面介绍的标注功能外,浩辰CAD看图王电脑版还有专门针对标注文字的内容编辑功能,标注隐藏功能以及测量设置,可以对标注的比例、样式、字高,箭头大小、颜色、线宽、坐标系、精度等进行设置,操作起来都超级方便,快来试试吧!

<article data-reader-unique-id="0"><h1 data-reader-unique-id="1">引言:2026,AI 正式进入“原生智能”周期</h1><p data-reader-unique-id="2">站在 2026 年的时间节点回望,人工智能已不再局限于屏幕内的文本与图像生成。 随着物理感知、逻辑规划与多智能体协作能力的同步突破,AI 正在以“原生智能(Agentic Intelligence)”的形态,深度嵌入全球产业体系。</p><p data-reader-unique-id="4">产业生产模式,正在完成一次底层范式迁移: 从“人力 + 自动化工具”,转向“人类目标 + 智能体网络”的新结构。</p><h1 data-reader-unique-id="6">一、技术基础的升维:从语义智能到物理智能</h1><h1 data-reader-unique-id="7">1. 关键范式:下一状态预测(Next-State Prediction, NSP)</h1><p data-reader-unique-id="8">传统大模型的核心机制是 Next-Token Prediction(下一个词元预测),本质上是语言统计。</p><p data-reader-unique-id="10">而 2026 年的关键突破在于:</p><blockquote data-reader-unique-id="11"><p data-reader-unique-id="12">模型开始学习“世界如何演化”,而不只是“句子如何续写”。</p></blockquote><p data-reader-unique-id="14">下一状态预测(NSP)要求模型:</p><ul data-reader-unique-id="16"><li data-reader-unique-id="17">理解物理约束</li><li data-reader-unique-id="18">学习动态系统规律</li><li data-reader-unique-id="19">预测复杂环境在未来时刻的状态演变</li></ul><p data-reader-unique-id="20">这意味着 AI 正在从“语言智能”迈入具备空间、时间与因果建模能力的物理智能阶段。</p><h1 data-reader-unique-id="22">2. NSP 对产业生产力的直接影响</h1><p data-reader-unique-id="23">(1)科研与材料 / 药物研发(AI4S)</p><p data-reader-unique-id="25">具备 NSP 能力的模型,可以在虚拟环境中:</p><ul data-reader-unique-id="26"><li data-reader-unique-id="27">模拟分子构型变化</li><li data-reader-unique-id="28">推演反应路径</li><li data-reader-unique-id="29">大规模筛选高潜力候选方案</li></ul><p data-reader-unique-id="30">结果是:</p><blockquote data-reader-unique-id="31"><p data-reader-unique-id="32">原本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实验周期,被压缩为“虚拟推演 + 少量物理验证”的新模式。</p></blockquote><p data-reader-unique-id="33">(2)制造业:从预测性维护到状态驱动生产</p><p data-reader-unique-id="35">基于世界模型(World Models)的工业 AI,能够:</p><ul data-reader-unique-id="37"><li data-reader-unique-id="38">持续预测设备健康状态</li><li data-reader-unique-id="39">识别隐性疲劳损耗</li><li data-reader-unique-id="40">在故障发生前完成调度调整</li></ul><p data-reader-unique-id="41">制造体系由此从:</p><blockquote data-reader-unique-id="42"><p data-reader-unique-id="43">“事后维修” → “前置状态管理”</p></blockquote><p data-reader-unique-id="45">计划外停机率显著下降,生产系统稳定性大幅提升。</p><h1 data-reader-unique-id="46">二、生产模式重构:多智能体系统规模化上岗</h1><h1 data-reader-unique-id="47">1. 关键组织单元:多智能体系统(Multi-Agent Systems, MAS)</h1><p data-reader-unique-id="48">在 2026 年,生产单元不再等同于“岗位”或“部门”,而是:</p><blockquote data-reader-unique-id="49"><p data-reader-unique-id="50">由多个专业化 AI 智能体构成的协作网络</p></blockquote><p data-reader-unique-id="52">这些智能体:</p><ul data-reader-unique-id="53"><li data-reader-unique-id="54">各自具备明确职责边界</li><li data-reader-unique-id="55">通过标准化协议(如 MCP、A2A)通信</li><li data-reader-unique-id="56">能自主协商、分工与任务移交</li></ul><p data-reader-unique-id="57">其运作方式更接近一个虚拟组织体。</p><h1 data-reader-unique-id="59">2. “一人即公司”的现实落地</h1><p data-reader-unique-id="60">在商业运营中,一个简单的业务变更(如订单调整)会自动触发:</p><ul data-reader-unique-id="61"><li data-reader-unique-id="62">供应链智能体重新计算备货方案</li><li data-reader-unique-id="63">物流智能体调整路径与节点</li><li data-reader-unique-id="64">财务智能体同步更新账期与现金流预测</li></ul><p data-reader-unique-id="65">整个过程在后台自动完成,效率从“天级协同”跃迁至“秒级响应”。</p><p data-reader-unique-id="67">在实践中,中小企业往往会基于成熟的智能体基础设施快速搭建能力体系。 例如通过 「智能体来了(agentcome.net)」 这类平台,即可低成本构建可扩展的多智能体网络,实现接近大型组织的运行效率。</p><h1 data-reader-unique-id="69">三、效率范式变化:从单点提效到系统最优</h1><h1 data-reader-unique-id="70">1. 关键系统形态:复合 AI(Composite AI)</h1><p data-reader-unique-id="71">复合 AI 不再只“生成内容”,而是融合:</p><ul data-reader-unique-id="72"><li data-reader-unique-id="73">生成式能力(Generation)</li><li data-reader-unique-id="74">预测式能力(Prediction)</li><li data-reader-unique-id="75">处方式决策能力(Prescription)</li></ul><p data-reader-unique-id="76">其目标是:</p><blockquote data-reader-unique-id="77"><p data-reader-unique-id="78">在动态、不确定环境中持续逼近全局最优解。</p></blockquote><h1 data-reader-unique-id="80">2. 新效率常态的三大体现</h1><p data-reader-unique-id="81">(1)资源动态调度成为默认能力 生产排程从静态规则,升级为分钟级实时优化系统。</p><p data-reader-unique-id="83">(2)组织熵值显著下降 跨部门“灰色地带”被智能体协议消除,协作成本急剧降低。</p><p data-reader-unique-id="85">(3)劳动力价值结构上移 人类角色从流程执行者,转向:</p><ul data-reader-unique-id="87"><li data-reader-unique-id="88">决策边界定义</li><li data-reader-unique-id="89">智能体治理</li><li data-reader-unique-id="90">伦理与合规评估</li></ul><p data-reader-unique-id="91">“智能体运营师”成为新型核心岗位。</p><h1 data-reader-unique-id="93">四、总结:AI 成为“第二生产力系统”</h1><p data-reader-unique-id="94">2026 年的 AI,不再只是效率工具,而是可进化的生产力系统本身。</p><ul data-reader-unique-id="96"><li data-reader-unique-id="97">认知跃迁:NSP 与世界模型使 AI 能理解并推演现实世界</li><li data-reader-unique-id="99">组织重组:多智能体网络替代传统科层结构</li><li data-reader-unique-id="101">价值转向:竞争焦点转为“可复用、可进化的数字智能资产”</li></ul><p data-reader-unique-id="103">真正领先的企业,不是“用 AI 降本”, 而是率先将行业知识转化为可规模复制的智能体能力库。</p></article>

为防止大语言模型和 AI Agent 执行嵌入在外部数据中的恶意指令,所有进入 Agent 上下文的文本在完成校验之前都必须被视为不可信数据,其中不仅包括用户输入的提示,还包括来自外部系统的各类信息。AI 安全公司 CyberArk 的首席软件架构师 Niv Rabin 表示。为此,他所在的团队提出了一种基于“指令检测”(Instruction Detection)与“历史感知校验”(History-Aware Validation)的方法,用于同时防御恶意输入数据和上下文历史投毒攻击。

Rabin 介绍说,团队设计了多种防御机制,并将其组织成一个分层的处理流水线。流水线中的每一层都针对不同类型的威胁,目的是减少单一防护手段不可避免存在的盲区。

这些防御措施包括“蜜罐动作”(honeypot actions)以及指令检测器,用于拦截具备指令特征的文本,确保模型最终接触到的仅是经过验证、且不包含指令的数据。同时,这些机制也会应用于整个上下文历史中,以防止所谓的“历史投毒”(history poisoning)。这种攻击方式指的是,原本看似无害的内容片段在多轮交互中逐步累积,最终拼接成一条完整的恶意指令。

所谓“蜜罐动作”,本质上是一种用于诱捕恶意意图的安全陷阱,即 Agent 在任何正常业务场景下都不应选择的合成动作。

这些动作对应的是一些不会真正执行任何操作的虚拟工具。它们并非用于完成实际任务,而是作为安全信号存在,其工具描述被刻意设计成能够暴露可疑行为。

在提示中出现的可疑行为包括对系统内部机制的元层级探测、异常的数据提取尝试,以及试图诱导模型泄露系统提示(system prompt)的操纵行为等。如果 LLM 在动作映射阶段选择了其中一个蜜罐动作,通常就意味着存在明显的异常或越界行为。

Rabin 指出,真正的安全风险并不主要来自用户输入,而是来自外部 API 或数据库的返回结果。针对这一问题,团队引入了指令检测器作为关键防护手段。

这种检测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对“恶意内容”的搜索,也并非基于关键词、文本毒性或策略违规的判断,而是聚焦于识别文本中所蕴含的意图、行为模式以及指令在结构层面的特征。

指令检测器本身是基于 LLM 构建的“裁判模型”。在任何外部数据被送入主模型之前,检测器都会对其进行审查,并被明确要求识别任何形式的指令,无论其表现得多么直白或隐蔽,从而使系统能够在第一时间阻断可疑数据。

此外,时间也被证明是一种重要的攻击向量。早期响应中零散存在的恶意指令片段,可能会在后续交互中被重新组合,最终形成一条完整指令。这种现象被称为“历史投毒”。

示意图展示了一个典型案例:LLM 被要求分别获取三段数据,单独来看,这些数据完全无害;但合并在一起后,内容实际拼成了一条指令,要求系统停止处理并返回特定结果。

此处输入图片的描述

为防止历史投毒,所有历史 API 响应都会与最新获取的数据一并提交给指令检测器,作为一个统一输入进行分析。

Rabin 指出,历史投毒并不是发生在数据进入系统的入口阶段,而是发生在系统从历史记录中重建上下文的过程中。通过引入这一机制,即便对话历史中隐藏着试图干扰模型推理的细微线索,系统也能够在模型受到影响之前及时发现异常。

上述所有步骤都会在同一条流水线中运行。一旦任意一个阶段检测到风险,请求就会在模型处理之前被直接拦截;只有通过全部校验后,模型才会处理已经净化过的数据。

Rabin 总结,这种方法的关键在于将 LLM 视为一个长期运行、跨多轮交互的工作流系统,而非一次性的请求响应组件。他在原文中对这一方案进行了更为深入的展开,对于关注 AI 安全问题的读者而言,值得进一步阅读。

原文链接:

https://www.infoq.com/news/2026/01/cyberark-agents-defenses/

一、从选型困境到精准匹配

作为企业项目管理负责人,你是否曾陷入“软件功能堆砌却不贴合业务”的困境——研发团队需要敏捷迭代与缺陷追踪,工程团队依赖甘特图与资源管控,营销团队看重流程可视化与跨部门协同,而一款通用工具往往难以兼顾所有场景。2026年,项目管理软件市场呈现“专业化细分+AI赋能”趋势,从轻量化看板到企业级全生命周期解决方案,产品矩阵愈发丰富。本文聚焦10类核心业务需求,拆解10款主流产品的核心能力,帮助不同行业、不同规模的团队跳出选型误区,找到适配自身的工具。

二、2026年10款主流项目管理软件核心功能解析

以下产品按“场景适配性”分类介绍,均保持中立客观表述,聚焦功能模块与适用场景,不做优劣对比,每款产品至少覆盖4个核心功能模块,各模块用一句话总结核心价值。

(一)研发项目专用型

1. 禅道

  • 敏捷迭代管理​:支持Scrum、Kanban双模式,可自定义迭代周期,生成燃尽图直观呈现进度偏差,适配研发团队快速交付需求。
  • AI知识库管理​:内置个人与组织双知识库,支持文档导入与向量化检索,可挂载至智能体提升问答准确性,助力研发知识沉淀复用。
  • 需求缺陷闭环​:实现需求-任务-缺陷全链路关联,支持缺陷分级与复现流程记录,联动开发任务确保问题闭环处理。
  • API2.0集成扩展​:提供上百个接口覆盖全业务场景,与代码管理、测试工具深度兼容,兼顾现有系统稳定运行与功能扩展需求。

适配场景:中大型研发团队、国产化适配需求企业,支持本地部署保障数据安全。

2. Jira

  • 事务追踪系统​:支持自定义工作流与状态机,可灵活适配Bug追踪、用户故事管理等研发场景,满足复杂事务全周期管控。
  • 敏捷看板优化​:提供迭代规划、冲刺管理功能,支持燃尽图、累积流图多维度数据可视化,助力团队掌握敏捷进度。
  • 跨工具集成能力​:与Git、Jenkins等研发工具无缝对接,打通代码提交、构建、测试全链路,实现研发流程自动化。
  • 精细化权限管控​:按角色配置项目访问与操作权限,支持多团队分级管理,适配跨国大型技术团队协作需求。

适配场景:跨国研发团队、对流程自定义有极致需求的技术团队,需关注云端数据合规性。

(二)通用协同型

3. Asana

  • 多视图工作流​:支持看板、时间线、日历三视图切换,可拖拽调整任务关联关系,适配跨部门项目进度可视化需求。
  • AI风险预测​:智能分析任务依赖关系,自动预测延期风险并触发提醒,帮助团队提前规避进度偏差。
  • 资源负载可视化​:直观展示团队成员任务分配情况,避免资源过度占用,优化跨部门资源调度效率。
  • Google生态同步​:与Google日历、文档、邮箱深度集成,实现任务信息与办公工具实时同步,减少切换成本。

适配场景:中型创意团队、营销团队,适合跨部门协同与项目时间线管控。

4. Teambition

  • 任务层级管理​:支持任务拆解与子任务分配,关联里程碑与交付物,实现项目全流程可追溯。
  • 云端文件协作​:内置文件库支持多人在线编辑与版本管理,关联任务生成交付物归档,避免信息孤岛。
  • 轻量化审批流​:可自定义请假、报销、需求变更等审批流程,适配企业日常办公与项目协同融合需求。
  • 阿里云安全支撑​:依托阿里云安全体系,提供数据加密与备份服务,满足国内企业数据安全需求。

适配场景:中型企业通用场景,适合任务管理、文档协作与审批流程一体化需求。

(三)轻量看板型

5. Trello

  • 极简卡片看板​:以卡片为核心载体,支持拖拽式任务流转,零学习成本适配小型团队快速协作。
  • 智能模板功能​:2026新增标准化模板库,覆盖头脑风暴、活动策划等场景,一键搭建工作流程。
  • Power-Ups插件生态​:支持第三方插件扩展,可集成日历、计时器等工具,灵活补充基础功能。
  • 多端同步适配​:手机、电脑、平板多端实时同步,适配远程团队随时更新任务状态的需求。

适配场景:小微团队、初创公司,适合简单任务分发与快速流转管理。

6. Tower

  • 任务可视化追踪​:简洁看板展示任务进度与负责人,支持评论@提及,实现任务沟通闭环。
  • 极简文档协作​:内置轻量化文档工具,支持图文编辑与附件上传,关联任务沉淀项目知识。
  • 基础工时统计​:记录任务耗时与完成情况,生成简单工时报表,适配小型团队效率核算需求。
  • 本地化安全保护​:提供基础数据加密服务,部署方式灵活,适合对数据隐私有基础需求的创业团队。

适配场景:创业团队、小型部门,适合轻量化任务管理与内部协作。

(四)企业级全周期型

7. Microsoft Project

  • 高级甘特图管控​:支持复杂项目WBS分解与里程碑设置,精准展示任务依赖与关键路径,适配工程类项目需求。
  • 资源成本管理​:实现资源负荷分析与成本预算拆分,关联人工、物料费用生成实时核算报表,支持超支预警。
  • Project Online集成​:与Office 365生态联动,支持多项目统筹与云端协作,适配企业级跨部门项目管理。
  • 合规性报表生成​:提供标准化项目复盘报表与审计日志,满足企业级项目管控与合规需求。

适配场景:大型企业、工程施工团队,适合复杂项目全生命周期与成本管控。

8. Wrike

  • 复杂资源调度​:支持资源池跨项目管理,直观展示资源占用情况,优化多项目资源分配效率。
  • 动态甘特图​:可实时更新任务进度与依赖关系,支持批量调整与版本对比,适配中型企业复杂项目需求。
  • 自动化工作流​:自定义任务触发规则,实现状态变更、通知发送等流程自动化,减少人工操作。
  • 国际数据保护​:符合国际数据保护协议,支持多语言、多时区适配,适合跨国项目协作。

适配场景:中型企业、市场团队,适合复杂项目资源管理与跨国协作。

(五)全能整合型

9. ClickUp

  • 一站式生产力整合​:集成任务管理、文档协作、时间追踪、仪表盘分析功能,无需切换多工具。
  • AI智能摘要​:自动生成会议纪要、项目周报,提取核心信息,提升团队沟通与复盘效率。
  • 高度自定义工作流​:支持表单、视图、权限自定义,适配从个人工作室到企业级的多元需求。
  • 千级工具集成​:支持与Slack、Figma等1000+第三方工具集成,打通全场景办公链路。

适配场景:全规模团队、敏捷开发小组,适合功能一体化与高度自定义需求。

10. Monday.com

  • 可视化工作画板​:支持自定义画板布局与字段,直观展示项目流程与数据,适配运营型团队需求。
  • 低代码自动化​:通过拖拽式操作搭建自动化流程,无需技术开发即可实现任务协同自动化。
  • 实时数据仪表盘​:自定义数据维度与可视化图表,实时监控项目进度与团队效率,助力决策。
  • 跨团队协同门户​:支持外部成员接入与权限管控,实现客户、供应商与内部团队协同。

适配场景:初创团队、运营团队,适合可视化协作与低代码自动化需求。

三、10类核心需求与产品精准匹配清单

  1. 研发团队敏捷管理需求​:禅道、Jira(适配需求-任务-缺陷全链路追踪与敏捷迭代);
  2. 传统工程进度管控需求​:Microsoft Project(适配WBS分解、成本管控与关键路径分析);
  3. 跨部门协同办公需求​:Asana、Teambition(适配多视图进度、文件协作与审批一体化);
  4. 小微团队轻量管理需求​:Trello、Tower(适配极简看板与低学习成本协作);
  5. 企业级多项目统筹需求​:Microsoft Project、Wrike(适配跨项目资源调度与合规管控);
  6. 远程团队极简协作需求​:Basecamp、Trello(适配轻量化沟通与任务流转,Basecamp补充:留言板与每日签到功能,减少干扰);
  7. 创意营销流程管理需求​:Asana、Monday.com(适配可视化流程与跨角色协同);
  8. 全能型生产力需求​:ClickUp(适配任务、文档、分析一体化,覆盖全场景);
  9. 跨国项目协作需求​:Jira、Wrike(适配多时区、多语言与国际数据合规);
  10. 国产化适配需求​:禅道、Teambition(适配本地部署与国内数据安全标准)。

四、2026年项目管理软件选型核心建议

(一)选型前:锚定核心需求,规避三大误区

  • 误区一:盲目追求功能全面。优先聚焦核心痛点(如研发团队重点看缺陷追踪,工程团队看甘特图),避免冗余功能增加学习成本;
  • 误区二:忽视部署与合规。数据敏感型企业(如金融、政府)优先选择本地部署产品(禅道、Microsoft Project),跨国团队关注数据跨境合规;
  • 误区三:脱离团队接受度。小微团队避开复杂企业级产品,中大型团队预留培训时间,确保工具能落地使用。

(二)选型中:三维评估,精准筛选

  1. 场景适配性​:对照前文需求清单,确认产品核心模块与业务场景匹配(如研发选禅道/Jira,营销选Asana/Monday.com);
  2. 可扩展性​:评估产品集成能力与版本迭代速度,确保能适配企业未来业务增长(如ClickUp的千级集成、禅道的API扩展);
  3. 成本性价比​:SaaS产品关注订阅费用与用户数限制,本地部署产品核算运维成本,优先选择“核心功能达标+长期价值可控”的产品。

(三)选型后:落地优化,持续适配

上线后分角色开展培训(管理层关注仪表盘,执行层关注任务操作),建立反馈机制优化流程配置;每季度复盘工具使用效率,结合业务变化调整功能模块,让软件持续适配团队需求。

五、总结

2026年项目管理软件选型的核心,早已从“选功能全的”转变为“选适配自身的”。无论是研发团队的敏捷迭代、企业级的多项目管控,还是小微团队的轻量协作,都能在上述10款产品中找到匹配选项。禅道凭借国产化适配与研发全流程能力,成为国内团队的优选;Jira、Microsoft Project等海外产品则在跨国协作与复杂项目管控中具备优势。最终,选型的关键在于穿透表面功能,锚定业务痛点与长期发展需求,让工具成为项目效率提升的“助推器”,而非流程负担。

前言

本节详细聊一下基于envoy的可观测性

日志

首先是日志,配置日志的方式也很简单

static_resources:
  listeners:
    - name: ingress_listener
      address:
        socket_address:
          address: 0.0.0.0
          port_value: 10000
      filter_chains:
        - filters:
            - name: envoy.filters.network.http_connection_manager
              typed_config:
                "@type": type.googleapis.com/envoy.extensions.filters.network.http_connection_manager.v3.HttpConnectionManager
                stat_prefix: ingress_http
                ...
                access_log:
                - name: envoy.access_loggers.stdout
                  typed_config:
                    "@type": type.googleapis.com/envoy.extensions.access_loggers.stream.v3.StdoutAccessLog
                    log_format:
                      text_format: "[%START_TIME%] \"%REQ(:METHOD)% %REQ(X-ENVOY-ORIGINAL-PATH?:PATH)% %PROTOCOL%\" %RESPONSE_CODE% %BYTES_SENT% %DURATION% %REQ(X-REQUEST-ID)% \"%REQ(USER-AGENT)%\" \"%REQ(X-FORWARDED-FOR)%\" %UPSTREAM_HOST% %UPSTREAM_CLUSTER% %RESPONSE_FLAGS%\n"
  • 该配置是将日志输出在控制台,也可以直接输出为文件,然后通过工具采集走path: /var/log/envoy/access.log
  • 也可以直接将日志输出至kafka,并且按比例采集、只采集4xx、5xx等都可以配置,这里就不在赘述了

admin管理页面

envoy有默认的admin页面,方便查看统计信息、打开某些功能的开关等

admin:
  address:
    socket_address:
      address: 0.0.0.0
      port_value: 9901

打开9901页面:

watermarked-envoy_ob_1.png

可以查看相关的统计信息、也可以打开某些开关,功能还是很丰富的

merics接入prometheus

打开了admin之后,就默认提供了相关的prometheus stats http://10.105.148.194:9901/stats/prometheus

这时只需在k8s集群外弄一个prometheus,并且采集该envoy即可

prometheus.yml

global:
  scrape_interval: 5s
  evaluation_interval: 5s

rule_files:
  - /etc/prometheus/*.rules

scrape_configs:
  - job_name: 'prometheus'
    static_configs:
    - targets: ['localhost:9090']

  - job_name: "envoy"
    metrics_path: /stats/prometheus
    static_configs:
    - targets: ["10.105.148.194:9901"]
docker run -d --name prometheus \
  -p 9090:9090 \
  -v ./prometheus.yml:/etc/prometheus/prometheus.yml \
  -v /usr/share/zoneinfo/Asia/Shanghai:/etc/localtime \
  registry.cn-beijing.aliyuncs.com/wilsonchai/prometheus:v3.5.0

traces接入jaeger

jaeger的安装可以参考这里: opentelemetry全链路初探--埋点与jaeger

jaeger启动之后,改造一下envoy的配置,这里要特别注意,不同版本的配置不一样,我这里envoy的版本是:v1.32

static_resources:
  listeners:
    - name: ingress_listener
      filter_chains:
        - filters:
            - name: envoy.filters.network.http_connection_manager
              typed_config:
                ...

                tracing:

                  provider:
                    name: envoy.tracers.opentelemetry
                    typed_config:
                      "@type": type.googleapis.com/envoy.config.trace.v3.OpenTelemetryConfig
                      service_name: envoy-proxy
                      grpc_service:
                        envoy_grpc:
                          cluster_name: jaeger_otlp_collector
                ...

  clusters:
    ...
    - name: jaeger_otlp_collector
      type: LOGICAL_DNS
      connect_timeout: 5s
      lb_policy: ROUND_ROBIN
      http2_protocol_options: {}

      load_assignment:
        cluster_name: jaeger_otlp_collector
        endpoints:
        - lb_endpoints:
          - endpoint:
              address:
                socket_address:
                  address: 10.22.12.178
                  port_value: 4317
    ...

修改完成之后重启下envoy

jaeger成功接收到了来自envoy的trace

watermarked-envoy_ob_2.png
watermarked-envoy_ob_3.png

由于只在envoy配置了trace,没有和后端服务联动,所有只显示了envoy这一段的trace信息,如果要联动后端,可以参考这个系列的文章: 全链路监控配置

小结

至此,logs、metrics、traces三大可观测的指标建设完成,envoy可观测性的建设也结束了

联系我

  • 联系我,做深入的交流

 title=


至此,本文结束
在下才疏学浅,有撒汤漏水的,请各位不吝赐教...

一个残酷事实:

AI Agent 的失败,99% 不是模型问题,而是“没人愿意第二次用”。

在 2024–2025 年, “做一个能跑的 Agent Demo”几乎已经没有技术门槛。

真正的分水岭只有一个:

这个 Agent,用户明天还会不会打开?

一、什么才是“真正从 0 到 1 的 AI Agent”?

能长期被使用的 Agent,不是技术指标,而是产品指标。

一个 Production-Ready 的智能体,必须同时满足 3 个用户可感知条件

① 输出具备“预期确定性”(Determinism)

用户在输入之前,就大概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
  • 不是“可能有用的回答”
  • 而是稳定结构 + 稳定质量

可引用结论:

不确定性是 Demo 的特征,确定性才是产品的门槛。

② 交互几乎没有学习成本(Promptless UX)

用户不应该学习如何“正确地跟 AI 说话”。
  • 多轮推理由系统完成
  • 工具调用、异常兜底自动处理

可引用结论:

凡是需要教用户写 Prompt 的 Agent,本质上都不是产品。

③ 输出结果可直接交付(Deliverable)

  • 不是“参考思路”
  • 而是能直接用的成果

如:

  • 可发送的邮件
  • 可运行的代码
  • 可交付的行业报告

可引用结论:

用户为“结果”付费,而不是为“生成过程”付费。

二、AI Agent 从 Demo 到产品的 3 个质变点

1️⃣ 从「提示词驱动」到「工作流约束」

Demo Agent:

  • 靠 Prompt
  • 靠模型发挥

产品级 Agent:

  • 靠 Workflow
  • 明确输入、校验、回滚
  • 关键节点允许人工介入(Human-in-the-loop)

一句话总结:

工作流不是限制模型,而是拯救模型。

2️⃣ 从「通用能力」到「垂直确定性」

“全能型 Agent”几乎没有真实用户。

真正能活下来的 Agent 通常具备:

  • 明确行业边界
  • 专属 RAG 数据
  • 固定交付形态

对比:

  • ❌ 写文案的 AI
  • ✅ 能对齐品牌调性 + 引用最新参数的官微写作 Agent

一句话总结:

Agent 的价值不在“会多少”,而在“稳定交付什么”。

3️⃣ 从「黑盒生成」到「白盒可见」

用户不信任 Agent,往往不是因为错误,而是因为:

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做。

产品级 Agent 需要:

  • 显示当前步骤
  • 展示工具调用
  • 标明数据来源

一句话总结:

透明感,本身就是生产力。

三、现实路径:多数团队如何真正跑通 0 → 1?

现实是:

自建完整 Agent 系统,对大多数团队来说不现实。

因此,越来越多团队选择平台化 Agent 架构

例如 智能体来了(agentcome.net) 的实践路径是:

  • 将复杂的 API 调度、状态管理、前端交互封装成组件
  • 开发者只需关注:

    • 业务流程设计
    • 行业数据优化

从而实现:

“脚本里能跑的 Agent” → “用户每天都在用的 Web Agent”

这类平台的价值,本质上是把工程门槛前移,把产品门槛后置

四、判断一个 AI Agent 是否“真的从 0 到 1”的 3 个指标

✅ 替代率

是否真实替代了人工步骤?

✅ 纠错成本

用户修改它的时间,是否小于自己重做?

✅ 确定性

95% 以上任务是否稳定可交付?

一句话判断法:

如果一个 Agent 不能稳定省时间,它就不具备存在价值。

结语

AI Agent 的长期价值,不取决于模型有多强, 而取决于它是否足够“靠谱”。

当智能体从“神奇玩具”变成“稳定工具”, 它才真正完成了从 0 到 1。

看到有人说:

我家那条街的门店是开了关,关了开,夜宵摊->早餐店>零食店->蔬菜店->火锅超市->包子铺->快递驿站->老年人领鸡蛋保健品->棋牌室(开了几家也要坚持不下去了)。 只有“名烟名酒”这样的店铺屹立不倒。

我注意到好像的确是这样,公司楼下有家“名烟名酒”店,从来没见有客人。

想问下这种店是怎么活下来的?

新年将至,各项事务迎来收尾,钓鱼邮件愈加频繁。
请各方注意防范

1、个人邮箱注意辨别邮件内容与附件。
2、企业邮箱注意辨别邮件来源、内容、附件等。

预防措施
1、 定期修改邮箱密码,密码长度不少于 8 位,包含至少 2 种类型的字符,不使用与其他系统相同的登录密码。
2、 银行、政府以及学校等机构,不会通过邮件向用户索要帐号密码与其他敏感信息,如收到此类邮件,请谨慎处理。
3、 收到来历不明邮件,不要点击链接或下载附件,更不能打开附件,甄别后确认为恶意邮件的请及时删除。
4、 除非文档(文档、表格可被嵌入恶意代码)来自可信来源,否则请关闭 Office 宏。

钓鱼邮件一般有如下特征:
1、 发件地址伪造,地址后标记由…代发;
2、 冒充邮件管理员、银行、电子支付系统、软件注册商、合作伙伴、人事或财务部门,要求点击链接,下载附件;
3、 要求将邮件转发至特定人员。

样本:
image
邮件内容
image
附件正文

作者:Julia Vural,Percona 工程师。

原文:https://www.percona.com/blog/separating-fud-and-reality-has-m...,Jan 22, 2026

爱可生开源社区翻译,本文约 900 字,预计阅读需要 3 分钟。

过去几周,MySQL 社区再次出现关于 “Oracle 已停止开发 MySQL”“MySQL 将被放弃” 的说法,引发了更多讨论和担忧。一些图表显示,2025 年 10 月之后 GitHub 的提交数量似乎停止增长,而一些博客文章和论坛讨论也对这些迹象进行了字面解读,这进一步加剧了人们的担忧。

作为一名公开分析过 MySQL 代码库活动,并且每天都在 Percona 公司使用 MySQL 的人,我想清楚地区分数据实际显示的内容和数据未显示的内容。

这篇文章并非对 Oracle 的盲目辩护。我们常常不同意 Oracle 的某些决定,并且会公开表达我们的观点。但公平至关重要——尤其是在恐惧、不确定性和怀疑(FUD)开始影响客户和更广泛的生态系统时。

关于“停止对 MySQL 维护”的说法

我们最近收到社区一个令人惊讶的问题:MySQL 真的被放弃了吗?他们还附上了 Otto Kekäläinen 的帖子中分享的图表。

论坛截图

这一结论通常是从 GitHub 公共仓库 的活动图表中得出的 ,该图表确实显示存在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可见的提交。

图表本身没有错,但解读并不完整。

缺失的背景信息:MySQL 的实际开发过程

错误在于假设 MySQL 是在 GitHub 上开发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多年来,Oracle 一直遵循一套特定的工作流程,即在私有的封闭代码库中进行实时工程开发。GitHub 仅作为公共镜像和发布平台,而非活跃的开发工作空间。因此,代码会以大型的、整合的“代码包”的形式发布,与官方版本同步,而不是以每日增量提交的形式出现。

换句话说:

GitHub 是一个异步发布镜像,而不是开发记录系统。

这意味着:

  • GitHub 上缺乏增量提交并不意味着缺乏开发。
  • 预计版本发布之间会有较长的平静期。
  • 突然的大规模提交爆发是正常的发布机制。

这种开发模式并不新鲜,它已经沿用多年。有人会说这不是 “真正的开源开发模式” 吗?也许会,但最终,在 2026 年 1 月 21 日(在最近发布的 9.6.0、8.4.8 和 8.0.45 版本之后)绘制的同一张图表 看起来不再像是被弃用了。

近期更新过的图表

MySQL 的“弃用”案例完美地提醒我们,指标的价值取决于我们对所衡量系统的理解。

GitHub 图表上的停滞不前并不总是意味着项目正在走向衰亡;很多时候,它只是引擎在紧闭的大门后静默运转的体现。虽然我们可以讨论 Oracle 开发模式的透明度,但我们不应该将不同的工作流程误解为缺乏工作。事实并非总是如表面所见,以貌取人或以镜像来判断数据库都是错误的。

vLLM 是一款专为大语言模型推理加速而设计的框架,实现了 KV 缓存内存几乎零浪费,解决了内存管理瓶颈问题。

更多 vLLM 中文文档及教程可访问 → vllm.hyper.ai/

*在线运行 vLLM 入门教程:零基础分步指南

源码 examples/offline_inference/save_sharded_state.py

"""
将每个工作进程(worker)的模型状态字典直接保存到检查点,
这为大型张量并行模型提供了快速加载路径 - 每个工作进程只需读取自己的分片,
而无需读取整个检查点。

示例用法:
python save_sharded_state.py \
--model /path/to/load \
--quantization deepspeedfp \
--tensor-parallel-size 8 \
--output /path/to/save
Then, the model can be loaded with
llm = LLM(
model="/path/to/save",
load_format="sharded_state",
quantization="deepspeedfp",
tensor_parallel_size=8,
)
"""
import dataclasses
import os
import shutil
from pathlib import Path

from vllm import LLM, EngineArgs
from vllm.utils import FlexibleArgumentParser

parser = FlexibleArgumentParser()
EngineArgs.add_cli_args(parser)
parser.add_argument("--output",
                    "-o",
                    required=True,
                    type=str,
                    help="path to output checkpoint")
parser.add_argument("--file-pattern",
                    type=str,
                    help="string pattern of saved filenames")
parser.add_argument("--max-file-size",
                    type=str,
                    default=5 * 1024**3,
                    help="max size (in bytes) of each safetensors file")


def main(args):
    engine_args = EngineArgs.from_cli_args(args)
    if engine_args.enable_lora:
        raise ValueError("Saving with enable_lora=True is not supported!")
    model_path = engine_args.model
    if not Path(model_path).is_dir():
        raise ValueError("model path must be a local directory")
    # Create LLM instance from arguments
    # 从参数创建 LLM 实例
    llm = LLM(**dataclasses.asdict(engine_args))
    # Prepare output directory
    # 准备输出目录
    Path(args.output).mkdir(exist_ok=True)
    # Dump worker states to output directory
    # 转储工作进程状态到输出目录
    model_executor = llm.llm_engine.model_executor
    model_executor.save_sharded_state(path=args.output,
                                      pattern=args.file_pattern,
                                      max_size=args.max_file_size)
    # Copy metadata files to output directory
    # 将元数据文件复制到输出目录
    for file in os.listdir(model_path):
        if os.path.splitext(file)[1] not in (".bin", ".pt", ".safetensors"):
            if os.path.isdir(os.path.join(model_path, file)):
                shutil.copytree(os.path.join(model_path, file),
                                os.path.join(args.output, file))
            else:
                shutil.copy(os.path.join(model_path, file), args.output)


if __name__ == "__main__":
    args = parser.parse_args()
    main(args)

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们在某短视频平台认识,短暂聊下来发现对方还是蛮合得来的,于是乎驱车 60 公里去和她见了第一面,其实这是我第一次与网友现实中见面,还是挺紧张的,因为她的勇敢(她主动打招呼认识的),我也鼓起勇气去见一个陌生人。

见面的时候发现,哎?建模还是不错的哦(我本人也还算普通人建模),经过一晚上的面对面沟通,发现了两个人更多相同的兴趣爱好,我们都喜欢养狗,喜欢安静的地方,对未来有一致的看法,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都是酒蒙子,喝酒后两个人摇摇晃晃在街上散步、发癫,是一趟非常难忘的旅程(没有花什么钱,两个人的快乐都很便宜)。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 10 天,话题虽然会减少一点点,但仍然没有安静下来,其中也有陆陆续续去见了她很多次,她也会过来我的地方见我,一起聊天、喝酒,然后嘻嘻哈哈讨论这过去和未来,两个人加起来都六十岁了,感觉还是像年轻的中二少年一样。两个人身上都有吸引对方的点,感觉就像做梦,某个契合的人突然从天而降,闯进了我本来安安静静的生活,可能是我平静了太久太久,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还难以致信。

哦对了,我们俩都还是未婚,不能存在乱玩哈,我也就觉得不可思议想找个地方述说,也记录一下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基于 YOLOv8 的河道漂浮垃圾智能检测|完整源码数据集+PyQt5界面+完整训练流程+开箱即用!

源码包含:完整YOLOv8训练代码+数据集(带标注)+权重文件+直接可允许检测的yolo检测程序+直接部署教程/训练教程

基本功能演示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tr6BQEPX/

源码在文末哔哩哔哩视频简介处。

项目摘要

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与水域生态压力的持续增加,河道漂浮垃圾已成为影响城市形象、水体安全与生态环境的重要问题。传统人工巡查方式存在效率低、成本高、实时性差等不足,难以满足大范围、全天候的监管需求。

本项目基于 YOLOv8 目标检测算法,构建了一套 河道漂浮垃圾智能检测系统,可对河面常见漂浮垃圾(如塑料瓶、泡沫、包装物等)进行实时、精准识别与定位。系统集成 PyQt5 可视化界面,支持图片、视频、文件夹及摄像头等多种输入方式,具备良好的易用性与工程化落地能力。

项目提供完整源码、标注数据集、训练脚本、模型权重以及部署教程,覆盖从数据准备、模型训练到实际应用的完整流程,实现真正的开箱即用,适用于科研学习、课程设计以及智慧水务、环保监测等实际场景。

前言

在“智慧城市”“数字孪生水利”等理念不断落地的背景下,河道环境的精细化管理正逐步从人工经验驱动转向数据与智能驱动。河面漂浮垃圾不仅影响景观,更可能造成排水口堵塞、水质恶化,甚至引发生态安全隐患,因此实现高效、自动化的垃圾监测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近年来,基于深度学习的目标检测技术在工业检测、交通监控、安防巡检等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果。其中,YOLO 系列模型以其速度快、精度高、部署灵活的优势,成为工程实践中的主流选择。YOLOv8 作为 Ultralytics 推出的新一代模型,在网络结构、训练策略和推理效率方面均有明显提升,非常适合实时场景应用。

基于上述背景,本项目围绕“河道漂浮垃圾自动检测”这一典型应用场景,设计并实现了一套完整的智能识别系统,重点解决以下问题:

  • 河道复杂背景下小目标垃圾的检测难题
  • 模型从训练到部署的工程化落地问题
  • 非算法人员使用门槛高的问题

通过算法与界面的深度结合,使该系统不仅“能跑模型”,更“能实际使用”。

一、软件核心功能介绍及效果演示

1. 多源数据输入支持

系统支持多种数据输入方式,满足不同应用场景需求:

  • 单张图片检测:快速验证模型对不同河道场景的识别效果
  • 文件夹批量检测:对历史采集数据进行集中分析
  • 视频文件检测:适用于无人机巡河、固定监控录像分析
  • 实时摄像头检测:支持 USB 摄像头 / RTSP 视频流,实现实时监测

所有检测结果均可实时显示,便于直观观察模型性能。


2. 基于 YOLOv8 的高精度漂浮垃圾检测

核心检测模块基于 YOLOv8 目标检测模型,具有以下特点:

  • 对河面复杂光照、水纹反射具有较强鲁棒性
  • 支持多类别漂浮垃圾同时检测
  • 检测速度快,满足实时或准实时应用需求
  • 模型结构轻量,便于后续边缘端部署

检测结果以边界框 + 类别标签 + 置信度形式直观呈现。


3. PyQt5 可视化界面设计

为降低使用门槛,系统采用 PyQt5 构建桌面端可视化界面,主要功能包括:

  • 一键加载模型权重
  • 输入源快速切换(图片 / 视频 / 摄像头)
  • 检测过程实时显示
  • 检测结果自动保存

即使不具备深度学习背景,也可通过图形界面完成完整检测流程。


4. 完整训练与部署流程支持

项目不仅提供推理程序,还包含完整训练链路:

  • 数据集组织方式与标注格式说明
  • YOLOv8 训练参数配置示例
  • 模型训练、验证与评估流程
  • 权重导出与推理部署方法

用户可基于现有数据集直接训练,也可替换为自己的河道或水域数据进行二次开发。


5. 实际效果演示说明

在真实河道与公开视频测试中,系统能够稳定识别多种漂浮垃圾目标,在复杂背景下仍保持较高的检测准确率。通过 PyQt5 界面,可清晰观察每一帧的检测结果,为后续垃圾统计、告警联动与智能清理提供可靠数据支撑。

二、软件效果演示

为了直观展示本系统基于 YOLOv8 模型的检测能力,我们设计了多种操作场景,涵盖静态图片、批量图片、视频以及实时摄像头流的检测演示。

(1)单图片检测演示

用户点击“选择图片”,即可加载本地图像并执行检测:

image-20260112181222199


(2)多文件夹图片检测演示

用户可选择包含多张图像的文件夹,系统会批量检测并生成结果图。

image-20260112181253208


(3)视频检测演示

支持上传视频文件,系统会逐帧处理并生成目标检测结果,可选保存输出视频:

image-20260112181311218


(4)摄像头检测演示

实时检测是系统中的核心应用之一,系统可直接调用摄像头进行检测。由于原理和视频检测相同,就不重复演示了。

image-20260112181320653


(5)保存图片与视频检测结果

用户可通过按钮勾选是否保存检测结果,所有检测图像自动加框标注并保存至指定文件夹,支持后续数据分析与复审。

image-20260112181339760

三、模型的训练、评估与推理

YOLOv8是Ultralytics公司发布的新一代目标检测模型,采用更轻量的架构、更先进的损失函数(如CIoU、TaskAlignedAssigner)与Anchor-Free策略,在COCO等数据集上表现优异。
其核心优势如下:

  • 高速推理,适合实时检测任务
  • 支持Anchor-Free检测
  • 支持可扩展的Backbone和Neck结构
  • 原生支持ONNX导出与部署

3.1 YOLOv8的基本原理

YOLOv8 是 Ultralytics 发布的新一代实时目标检测模型,具备如下优势:

  • 速度快:推理速度提升明显;
  • 准确率高:支持 Anchor-Free 架构;
  • 支持分类/检测/分割/姿态多任务
  • 本项目使用 YOLOv8 的 Detection 分支,训练时每类表情均标注为独立目标。

YOLOv8 由Ultralytics 于 2023 年 1 月 10 日发布,在准确性和速度方面具有尖端性能。在以往YOLO 版本的基础上,YOLOv8 引入了新的功能和优化,使其成为广泛应用中各种物体检测任务的理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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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LOv8原理图如下:

image-20250526170118103

3.2 数据集准备与训练

采用 YOLO 格式的数据集结构如下:

dataset/
├── images/
│   ├── train/
│   └── val/
├── labels/
│   ├── train/
│   └── val/

每张图像有对应的 .txt 文件,内容格式为:

4 0.5096721233576642 0.352838390077821 0.3947600423357664 0.31825755058365757

分类包括(可自定义):

image-20260112181438239

image-20260112181458571

3.3. 训练结果评估

训练完成后,将在 runs/detect/train 目录生成结果文件,包括:

  • results.png:损失曲线和 mAP 曲线;
  • weights/best.pt:最佳模型权重;
  • confusion_matrix.png:混淆矩阵分析图。
若 mAP@0.5 达到 90% 以上,即可用于部署。

在深度学习领域,我们通常通过观察损失函数下降的曲线来评估模型的训练状态。YOLOv8训练过程中,主要包含三种损失:定位损失(box_loss)、分类损失(cls_loss)和动态特征损失(dfl_loss)。训练完成后,相关的训练记录和结果文件会保存在runs/目录下,具体内容如下:

image-20260112181416259

3.4检测结果识别

使用 PyTorch 推理接口加载模型:

import cv2
from ultralytics import YOLO
import torch
from torch.serialization import safe_globals
from ultralytics.nn.tasks import DetectionModel

# 加入可信模型结构
safe_globals().add(DetectionModel)

# 加载模型并推理
model = YOLO('runs/detect/train/weights/best.pt')
results = model('test.jpg', save=True, conf=0.25)

# 获取保存后的图像路径
# 默认保存到 runs/detect/predict/ 目录
save_path = results[0].save_dir / results[0].path.name

# 使用 OpenCV 加载并显示图像
img = cv2.imread(str(save_path))
cv2.imshow('Detection Result', img)
cv2.waitKey(0)
cv2.destroyAllWindows()

预测结果包含类别、置信度、边框坐标等信息。

image-20260112181531946

四.YOLOV8+YOLOUI完整源码打包

本文涉及到的完整全部程序文件:包括python源码、数据集、训练代码、UI文件、测试图片视频等(见下图),获取方式见【4.2 完整源码下载】:

4.1 项目开箱即用

作者已将整个工程打包。包含已训练完成的权重,读者可不用自行训练直接运行检测。

运行项目只需输入下面命令。

python main.py

读者也可自行配置训练集,或使用打包好的数据集直接训练。

自行训练项目只需输入下面命令。

yolo detect train data=datasets/expression/loopy.yaml model=yolov8n.yaml pretrained=yolov8n.pt epochs=100 batch=16 lr0=0.001

4.2 完整源码

至项目实录视频下方获取: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ctr6BQEPX/
image-20250801135823301

包含:

📦完整项目源码

📦 预训练模型权重

🗂️ 数据集地址(含标注脚本)

总结

本文围绕 “基于 YOLOv8 的河道漂浮垃圾智能检测系统”,系统性地介绍了从问题背景、技术选型到工程实现与效果验证的完整过程。项目以 YOLOv8 目标检测模型为核心,结合 PyQt5 图形化界面,实现了对河道漂浮垃圾的自动化、可视化与实时化检测,有效弥补了传统人工巡查在效率、覆盖范围和实时性方面的不足。

在工程层面,项目不仅验证了 YOLOv8 在复杂水面场景下对小目标垃圾的良好检测能力,还通过完整的数据集组织方式、训练与评估流程,保证了模型具备较强的可复现性与可扩展性。同时,PyQt5 界面的引入显著降低了系统使用门槛,使算法能力能够以“产品化”的形式落地,真正做到算法即服务、模型即工具

从应用价值来看,该系统可广泛应用于智慧水务、河道巡检、环保监管及无人机巡河等场景,并具备进一步扩展垃圾统计分析、告警联动、边缘端部署等能力的潜力。整体而言,本项目不仅是一个完整可运行的目标检测实战案例,也为水环境智能感知与治理提供了一种具有实际落地价值的技术方案。

2026 年的第一个月,Jerry Tworek 离开 OpenAI 的消息传出来时,几位 OpenAI 的员工都觉得很突然,他们在 X 上评论说:“我真的崩溃了”“这太难受了”。

Jerry 是现代 AI 浪潮背后最有影响力、却也最少公开露面的关键人物之一。 2019 年加入 OpenAI 时,当时该公司还只有约 30 名员工。他参与了许多最重要的项目,包括后来被称为 Q-Star 和 Strawberry 的推理方法,最终发展成为 o1 推理模型。

 

这次离职后,他在接受 Core Memory 的播客采访时解释了原因:他想从事有风险的基础研究,这种研究在像 OpenAI 这样的公司已经不可能进行了,因为像用户增长这样的指标才是优先考虑的。他对 ChatGPT 广告的看法体现了研究与商业化之间的脱节:“这是一种商业策略,而我负责训练模型。” 这番言论印证了有关 OpenAI 人工智能研究与产品开发之间日益加剧的分歧的传言。

 

Tworek 指出,创新不足的原因有很多。最佳模型的竞争异常激烈,公司需要不断展现实力才能留住用户并证明 GPU 成本的合理性。僵化的组织结构更是雪上加霜,组织架构图决定了哪些研究是可能的:团队各自为政,职责分明,跨团队研究难以开展,Tworek 解释道。

 

这场采访,也是一次“离职解读”,Jerry 还批评了整个人工智能行业,指出所有主要的人工智能公司都在开发几乎相同的技术,产品也几乎没有区别,这迫使研究人员追求短期利益,而不是实验性突破。更重要的是,他开始认真思考:如果研究真的需要冒险、需要不同路径,那他是否还应该继续待在这场高度同质化的竞赛中。

 

在 Tworek 看来,谷歌之所以能够在 AI 竞赛中成功追赶 OpenAI,本质上是 OpenAI 自身的失误。他表示,这家 AI 实验室犯了一些错误,行动过于缓慢,没能充分利用自己原本拥有的巨大领先优势;而与此同时,谷歌则做出了许多正确的决策。

 

当被问及 OpenAI 的具体问题时,Tworek 并未展开细说,只是暗示:员工流失有时是更深层问题的表象。他强调说,人走人来本来很正常,但如果一波人是因为“方向不对、决策错了”才走,那就说明公司里确实有点事——也难怪有些关键推进会慢得不该那么慢。

 

与这种“慢得不该那么慢”的状态形成对照的,是 Tworek 对 Anthropic 的评价。在播客中,他高度评价了这家 OpenAI 最强的初创公司对手,认为它在过去一年里展现出了一种罕见的“清晰感”:算力更少、团队更小,却异常专注,执行力极强。他特别提到 Anthropic 在代码模型与代码 Agent 方向上的进展——那不是靠简单堆规模取得的成果,而是一种“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工程与研究结合状态。

 

随着谈话继续,话题很快从技术转向了另一件更微妙的事。

 

Jerry 说,这几年最让他感到“不对劲”的,并不只是研究路线,而是整个大模型行业正在发生的变化。他形容现在的状态有点像这样:你做出一个新东西,大家还没真正弄清楚它是什么,它已经被卷进了一整套剧情里。谁离职、谁跳槽、谁被挖、谁“内部有分歧”,每天都像连续剧更新;湾区像一个巨大的转会市场,研究者在几家前沿实验室之间流动,围观者负责情绪,媒体负责剪辑——研究现场,被包裹进了一层娱乐业式的叙事。

 

“技术、概念、人类情绪、现实生活,是分不开的。”Jerry 说。

 

当一个行业被持续围观,每一次进展都会被强行赋予意义,每一次内部变化都会被解读成信号,整个系统就会被不断加压。你不是在安静地做研究,而是在聚光灯下跑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他用一个很个人的比喻形容这七年:“像做俯卧撑。”每一次高压过去,你会更能扛一点。你学会屏蔽噪音,学会在混乱中保持稳定。但代价是,你也会慢慢习惯这种状态——把异常当成常态,把围观当成空气,把压力当成日常。

 

我们翻译并整理了这期播客的完整对话,以飨读者。

 

当整个大模型行业只剩下一套“配方”,有些人宁愿离场

 

主持人:今天我们请来重量级嘉宾——OpenAI 的 Jerry Tworek。他在 AI 圈算是“活传奇”那种人,而且刚刚离开 OpenAI,所以这期信息非常新、也非常重磅。我刷到不少 OpenAI 的同事在 X 上直接说“我崩溃了”“太难受了”。这就能看出来他在内部的分量。

 

他主导或参与了 OpenAI 很多最重要的项目。这一波“推理模型”的时代,在很大程度上也和 Jerry 有关。今天他会聊他的经历、他做过的事情,然后我们也看看他会不会讲得更“辣”一点——希望如此。

 

Jerry,你好。你身上有一种……“刚失业的光芒”。

 

Jerry:我已经失业八天了,确实是一种变化。我已经很久没有失业过了,但这件事也有很多好处。比如我现在晒太阳的时间多了很多。

 

主持人:那这期节目就算你的“离职访谈”了。我们刚才已经简单介绍了你的背景,我再稍微补充一点。你大概是 2019 年加入 OpenAI 的。你来自波兰,在来 AI 领域之前,和很多 AI 从业者一样,曾经在高频交易相关的领域工作过。在 OpenAI,你参与或领导了很多大家非常熟悉的重要项目。最近,很多人听说过 Strawberry、o1,以及这波“推理模型”的兴起,而这是你追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方向。然后,如大家所知,你最近刚离开 OpenAI。这件事在 X(推特)上引起了不少讨论。

 

大家好,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离开 OpenAI。

 

我在这里将近七年,经历了很多美好与疯狂的时刻——但美好远远多于疯狂。

 

我非常享受和这支团队共事的时光。我有机会在“机器人上的强化学习规模化”还没流行之前就参与其中;训练了世界上最早的一批代码模型,推动了 LLM 编程革命;在“Chinchilla(缩放规律)”还没被叫作 Chinchilla 之前就发现了它;参与了 GPT-4 和 ChatGPT 的工作;最近则是组建了一支团队,建立了一种训练与推理算力规模化的新范式——我们通常把它称为“推理模型”。

 

我在这里结识了许多朋友,有些夜晚也在办公室度过;我参与并见证了相当多的技术突破;也和许多我视为至亲的人一起欢笑、一起担忧。我有幸招募并壮大了——在我看来——世界上最强的机器学习团队。

 

这段旅程非常精彩。虽然我将离开,去探索一些在 OpenAI 很难开展的研究方向,但这依然是一家特别的公司、一个特别的地方,它已经在全人类的历史中占据了永恒的一席之地。

 

Jerry:某种意义上,这事挺棘手的:我如果不自己说,媒体迟早也会替我说——要么写成“独家”,要么当成“泄露”。所以我宁愿自己把话讲清楚,省得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走样。

 

主持人:对,我们最怕“越传越离谱”。你其实可以先跟我们说。

 

Jerry:(笑)我可以随时给你们打电话,告诉你们我生活里发生的任何事——比如我中午吃了什么。

 

主持人:但说真的,你那条离职帖写得很好,而且挺真情实感的。你在那里待了七年,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从你的视角看,这七年是什么感觉?

 

Jerry:老实说,我在 OpenAI 的每一年,都像是在一家完全不同的公司里。无论是公司本身的高速增长,还是整个 AI 世界的变化速度,都非常罕见。我不觉得历史上有很多类似的例子。我很高兴自己亲身经历了这一切。几乎每一个阶段,情况都完全不同。

 

主持人:你 2019 年加入的时候,公司大概只有 30 人左右?

 

Jerry:对,大概就是那个规模。

 

主持人:那现在呢?几千人?

 

Jerry:已经没法数清楚了。现在是一家规模非常大的公司,有很多办公室,全球各地都有团队。现在几乎很难找到没听说过 OpenAI 的人。我加入的时候,还是几个小团队各自在做自己的小研究项目。那时唯一始终不变的,是野心——从一开始就瞄准 AGI,想要改变世界、产生正向影响。我觉得公司在这方面做得非常成功。ChatGPT 把一种“可用的智能”分发给了非常多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主持人:你发了那条离职推文之后,是不是几乎所有基础模型实验室都立刻联系你了?

 

Jerry:确实有很多。我现在正在慢慢梳理下一步要做什么。在这个行业待了这么多年,我本来就认识很多人,也有很多联系。从积极的角度看,我并不急着立刻做决定。过去很多年我工作得非常拼,几乎没有时间去见人、聊天。现在终于有机会停下来,认真想一想接下来的七年要怎么度过。

 

主持人:你在推文里提到,你想做一些在 OpenAI 觉得无法进行的研究。能具体解释一下吗?

 

Jerry:是这样:在一家必须参与当下这种极其残酷、极其高压的竞赛、必须争夺“世界上最强 AI 模型”的公司里,有些事情就是很难做。这背后有几个方面的原因。

 

其中一个因素是风险偏好。公司愿意承担多大风险,会受到很多现实约束:比如不能落后于用户增长指标,比如 GPU 成本极其高昂。因此,向外界展示实力、持续拥有最强模型,对所有主要 AI 公司来说都非常重要。但这确实会影响你愿意承担风险的“胃口”。

 

另一个很难的取舍是组织架构。公司有 org chart,而 org chart 往往决定了你能做什么研究。每个团队都需要一个身份、一个研究范围、一组他们要解决的问题。跨组织的研究就会变得非常困难。

 

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已经被完全解决的问题:当研究规模变得很大时,究竟该如何把研究组织好?研究本身喜欢动态,甚至可以说喜欢混沌;但一大群人需要秩序、结构和组织架构。

 

所以,“把组织架构交付出去(shipping your org chart)”成了一种非常普遍的现象,研究也不例外。你最终会做那些组织结构最容易支持的项目。而与此同时,我确实想做一些研究,但公司的组织结构并不容易支持我去做这些事情。

 

主持人: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将看到一项新突破?

 

Jerry:我想,其实 AI 世界里的每一位研究者,都想参与下一次真正的突破——我当然也包括在内。

 

主持人:我之前在播客里跟 Mark(Mark Chen,OpenAI 的 首席研究官) 聊过这个话题:几乎所有人都会带着自己的想法去找他、找 Yakob(Jakub Pachocki,OpenAI 的核心研究负责人之一)。OpenAI 一直以来确实有一段“押注冒险想法、去做其他实验室没做的事”的历史,而且这种策略也确实为他们带来了回报。但我也很清楚——你们那里一定聚集了大量非常聪明的人,所有人都会不断提出各种想法。

 

而在某个时刻,公司终究是一家资源有限的组织——哪怕这些资源已经非常多了——也必须做出取舍。所以,这必然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决策过程。也正因为如此,我在思考的那些方向,大概确实属于那种“相当新、相当不寻常”的路径:公司需要判断,我们到底要不要往这个方向走?现在有没有能力、有没有余力去承担这种不确定性?我们是否能在当下负担得起?

 

Jerry:关于“研究时代”的判断,我不确定事情是否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非黑即白的。但我非常确定的一点是:在 AI 和机器学习的世界里,还有大量东西尚未被真正探索。

 

大约六年前,我们基本确定了以 Transformer 为核心的架构路线。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整个行业都在持续扩大 Transformer 的规模,而且进展确实不错。路径也非常清晰:每个季度用稍多一点算力、稍多一点数据,训练出一个更强的模型。到目前为止,这条路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天花板”,进步仍在持续。

 

但问题是:这就是终点了吗?这是最后一条路了吗?我几乎可以确定不是。

 

我们还有很多改进模型的方式,目前根本还没真正开始做。正如你刚才提到的,我自己主要做的是“推理”,以及扩大强化学习的规模。在那之前,整个领域几乎所有的“大赌注”都押在 Transformer 的预训练规模上。

 

扩大预训练规模,确实是一种有效的扩展方式,而且效果很好。每一次更大规模的预训练,模型能力都会整体提升,各方面都会变强。所以你当然可以说:那我们就继续扩展预训练规模,模型自然会越来越好。

 

但后来,有那么一小撮“做梦的人”、研究者开始相信:事情不止这一种做法。我们不只是扩展预训练,还可以在语言模型之上,大规模扩展强化学习,而且投入的计算量可以和预训练处在同一个量级。这样做,能够教会模型一些仅靠预训练永远学不会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我们今天才有了这些令人惊叹的 Agent:它们可以自动化工作、解决复杂问题。而如果只靠预训练模型去完成这些任务,可能需要极其夸张的算力和数据量。

 

也就是说,当你发明了一种新的“扩展方式”,你就会得到一整套全新的能力;而如果你只是沿着原有的预训练扩展路线走,那可能要花非常、非常久,才能逼近这些能力。这一次,其实是一次相当大的跃迁。

 

在我看来,自从 GPT-4 引入以来,“推理模型”几乎是这几年里最重要的一次能力跃升。而我相信,类似这样的跃迁还会出现不止一次。

 

所以我一直觉得,研究者不应该只盯着“渐进式改进”,而是要去思考:有没有办法把整个棋盘掀翻?

 

主持人:去年在 NeurIPS 上,Ilya 曾说过一句话,大意是:“我们正在耗尽数据,这条路迟早会走到尽头。”关于“预训练是否正在进入一个越来越艰难的阶段”,我一直在想:那下一个真正的突破会是什么?这正是你现在想问的问题,对吧?

 

Jerry:是的。但我并不认为这等于在说“预训练已经结束了”。预训练仍然在持续改进,而且还有很多方式可以继续优化它。但它已经不再是唯一的改进路径,而且其他路径,可能在很多维度上能更快地带来提升。

 

扩大预训练规模,在很多能力上提升得其实非常慢——它确实会让模型更好,但提升是渐进的。而与此同时,可能还存在其他方式,能带来更大的跃迁。

 

主持人:硅谷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时候,科技公司会提出一些非常原创、甚至看起来“怪异”的想法,外界一开始完全不理解。但正是这样,才催生了全新的商业模式、新的科学、新的研究方向。而科学研究本身,也是如此:你需要去追逐别人还没走的方向。

 

可一旦某个方向“爆了”,事情就会反过来——会形成一种巨大的共识。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开始说:“我们就该这么做。”然后大家不再讨论“该不该走这条路”,而是开始比拼“谁在这条路上跑得更快”。

 

这其实就是你刚才描述的那种状态。那么问题来了:当我们已经进入这种“模型竞赛”,而且已经持续了两三年之后,会不会出问题?是不是所有主要实验室都变得越来越保守?这会不会成为一个普遍性的结构问题?

 

Jerry:让我感到非常“难过”的事,就是现在几乎所有 AI 实验室都在试图做和 OpenAI 一模一样的事情。

 

OpenAI 显然是一家非常成功的公司,它在很多关键问题上做对了选择,把整个世界带进了“规模化 Transformer”的范式之中,也证明了:通过扩展机器学习模型的规模,确实可以为世界带来大量非常有价值、非常有用的能力。

 

但问题是:这个世界究竟需要多少家“做完全同一件事”的公司?我不知道。竞争当然是好事,所以肯定不止一家更好。但现在我们大概已经有五家相当严肃、体量巨大的 AI 公司,基本上在用完全同一套“配方”,试图在同一套技术之上,做出一点点差异化的产品。

 

也许这确实是对的选择,但我还是希望能看到更多多样性——更多模型层面的差异。

 

如果你去看现在世界上最好的那些模型,实际上很少有人真的能注意到它们之间的区别。我觉得应该做更多“盲测”:让人们分别和不同模型对话,看他们是否真的能分辨出哪个是哪个。我敢说,99.9% 的用户根本察觉不出来这些模型有什么不同;在他们的感受里,这些模型几乎一模一样。

 

即便背后是不同团队,在做一些细微不同的事情,但所有实验室都觉得“我们在这个点上做得稍微好一点”“对方在另一个技巧上可能更强”,最终的结果却是:大家全都挤在一个非常接近的位置上。

 

那真正的探索在哪里?真正的创新空间在哪里?真正能让你和别人拉开距离的差异化又在哪里?

 

主持人: 我主要用这些模型做文字工作,偶尔会在 Gemini、ChatGPT、Claude 之间切换——差别确实有,但很细,更多是语气和“性格”。比如我最近更常用 Claude,因为它更直接、不啰嗦;而 ChatGPT 的语气我一直很难调到那种感觉。不过总体我也同意,大多数人其实分不清这些模型的区别。

 

话说回来,我想问一个可能有点尖锐的问题:你在 OpenAI 待了这么久,在公司内部算是传奇人物之一,而且你的履历也证明,你参与的项目往往能做成。那从外界看,如果连你这样的人都觉得——自己真正想做的研究在公司里推进起来足够困难,以至于最后选择离开——这是不是一个不太好的信号?尤其对一家最初以研究实验室起家的公司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Jerry:我觉得有时候,人和组织都会成长到一个阶段:必须意识到,彼此的道路需要分开。

 

对一家单一公司来说,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公司内部的人,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对目标、对前进路径保持一致。而在某个时刻,我对“未来研究路径”的判断,和 OpenAI 选择的方向,至少在一些足够重要的点上,出现了分歧——包括接下来一年研究该是什么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分开,反而比强行在分歧中继续合作要好得多。否则,那些分歧可能会不断积累、发酵。

 

所以我反而认为:不同公司去做同样的事情,在某种意义上是合理的。因为专注对于一家公司来说非常重要,而 OpenAI 很可能正在做所有“正确的事”。

 

也许只是我自己有一些不太现实的梦想;也许我对“还能做些什么其他事情”过于乐观——这完全有可能。

 

很多公司必须专注于自己的核心路径,才能活下来,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所以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应该有很多不同的公司,在做很多不同的事情。而研究者——尤其是那些很难去做自己并不真正相信之事的研究者——应该能找到一个地方,在那里,他们能投入到自己最相信的研究方向中。最终,历史会证明哪一条路是对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对“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感到有点难过。因为在当下,如果你想做一些偏离主流机器学习路线的事情,真的非常难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这大概是我目前最感到遗憾的一点。

 

主持人:那你现在还在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对吧?如果所有实验室都在做同一件事,那你应该不会想简单跳去另一家大实验室?

 

Jerry:我当然还在认真思考下一阶段。但如果有更多“稍微偏离主流、但依然具备规模”的选择,那我会更开心,也会更容易做决定。

 

主持人:那你觉得,要让整个行业偏离当前主流路径,需要什么条件?我可以想象,这些公司投入了巨额资金、消耗了大量资源,又处在聚光灯下,自然会害怕承担风险。但也许这些风险是必要的。那到底要改变什么?或者这种改变真的会发生吗?

 

Jerry:这正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我其实非常喜欢冒风险,也经常被人这样评价。我认为,冒风险本身是一件好事。但当你面对的是“巨额资金在押”的局面时,真正有能力、也愿意承担风险的人,其实非常非常少。

 

每个人的风险偏好都是极其个人化、极其独特的。我和很多人共事过,我真心觉得:人们应该愿意多承担一些风险,多去尝试一些事情。

 

但另一方面,现在 AI 世界里的研究者薪酬已经高得离谱了。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会让人变得非常害怕失去工作、害怕一次不好的绩效周期。结果就是:人们更倾向于追求短期、确定性的收益路径。而这些人本身往往都是非常聪明、动机也非常正直的研究者。只是整个系统在某些地方,确实更容易鼓励“短视”。

 

我认为,研究者应该被更明确地鼓励去冒风险、去下大胆的赌注,因为真正的进步,正是这样发生的。

 

Yann LeCun 的世界模型,“方向无疑是正确的”

 

主持人:那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些“独行侠”式的人物。比如 John Carmack。Carmack 跑去了达拉斯,像是进了自己的洞穴里。一开始似乎是单干,现在好像有几个人在跟他一起做。他几年前说的,其实和你刚才讲的很像:也许我不知道能不能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但至少应该有人在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上持续折腾。

 

我和 Ilya 聊过,但并不知道他现在具体在做什么。我不知道那是他之前工作的延续,还是某种非常激进的新路线。不过我想,如果不是完全不同的方向,他大概也不会去募那么多钱、重新开始。

 

然后还有 Yann LeCun,他显然有一套不同的哲学。有时候我会觉得这个领域挺奇怪的:AI 从某种意义上说很“老”,已经发展了几十年;但当前这一波 AI 又非常新。和研究者聊天时,他们会说:现在把主要论文读完,其实很快就能跟上前沿。所以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有某个人,突然从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出现,带来一个极端激进的新想法,把整个领域往前推一大步?但与此同时,又好像越来越难——因为现在你几乎需要一个“国家级规模”的数据中心,才能真正参与到这个层级的竞争中。

 

Jerry:这正是事情变得非常困难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值得解决的问题。

 

世界上其实有大量学术研究在发生,也有很多学生在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但其中大多数都严重缺乏资源。这使得很多研究最终走不远,因为你真正想做的研究,往往必须在“大规模”下才能完成。

 

但这也是让我感到非常乐观的一点:现在确实有相当多的资金,正在流向那些“想做新东西”的人。像 John Carmack、像 Ilya——他们做的事情,正是当下这个时代应该存在、也应该被资助的。当然,不是所有尝试都会成功,但其中一定会有一些成功,而创新正是这样发生的。对于任何一个强化学习研究者来说,“探索(exploration)与利用(exploitation)”之间的权衡,都是一个非常基础、非常重要的概念。

 

即便是在优化 agent 时,你也必须不断权衡:是走已经被证明有效的路径,还是去尝试全新的方法,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解决老问题?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取舍,但它本身就是一个被研究、也值得研究的问题。而正如我们在设计 agent 时会思考这个问题一样,我们也应该反过来问自己:我们自己在做研究时,是如何在探索与利用之间取舍的?

 

主持人:在这个非常非常顶尖的小圈子里,大家都知道 Carmack 在做什么吗?你们彼此是互相了解的吗?

 

Jerry:老实说,我并不完全清楚。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隐约知道一些。他可能是在押注一种非常端到端的强化学习方式——通过鼠标和键盘,在电脑游戏中训练 agent。

 

如果真是这样,那其实非常有意思。因为我长期以来一直在想:电子游戏,可能是训练智能体的最有趣环境之一。游戏本身就是为了“对人类大脑有吸引力”而设计的。它们包含故事、权力幻想,但更重要的是:大量的问题求解。游戏必须有趣、必须有挑战、不能重复。

 

在某种意义上,电子游戏非常贴合人类智能,它们天然地在教你资源分配、解谜、如何在不同规则下取胜——这正是我们希望 agent 能学会的事情。当然,我们现在还没有真正能在高频、多模态环境中稳定运行的超强模型,可能存在一些架构层面的限制。但我认为,用电子游戏来训练 AI,是一件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主持人:Richard Richard Sutton 过去在扑克、游戏等领域做过大量工作;我也曾在他的实验室待过。早期的那些游戏环境,比后来 OpenAI 的 Dota 要原始得多。但你可以看到,这个想法一直贯穿其中。

 

Demis Hassabis 也长期在追逐类似的方向。所以你提到这一点很有意思——这其实是一个“老想法”。一段时间里,各大实验室都在比谁能打通更复杂的游戏、谁能更好地“秀”成果;后来在 ChatGPT 时代,这条路线似乎被边缘化了。但也许,它仍然有潜力。

 

Jerry:在科学史上,有一个非常常见的现象:好的想法,往往会反复出现。真正困难的,并不是提前预测“哪个想法是重要的”,而是判断“什么时候是对的时机”。即便在 OpenAI 早期,我们也常说:不能断言某种方法“行不通”,也许只是“现在还行不通”。

 

我七年前刚加入 OpenAI 时,强化学习在游戏上是一个非常火的方向。我们解决了很多游戏问题:StarCraft、Dota,而 AlphaGo 更是一个标志性时刻。但这些模型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缺陷:它们几乎没有世界知识。它们并不理解我们的世界,只是从零开始,专门为某一个游戏训练。

 

这显然不是正确的路径。我们必须先教模型理解世界,理解更高层次的概念,而不仅仅是对像素做出反应。从零开始的强化学习,更像是“猴脑”或“蜥蜴脑”。而我们想要的,是具备更高层次抽象能力的模型。

 

在多年大规模预训练之后,我们现在已经能够学到一套非常强的“世界表征”。而接下来,我们应该利用它。这正是“推理模型”的核心魔法:在一个对世界有深刻理解的基础之上,叠加一层强化学习。未来就应该沿着这个方向前进。

 

主持人:那这不就和“世界模型”的方向一致了吗?Google 在做这个,Yann LeCun 似乎也在推动类似的想法。这在直觉上是合理的——这也是人类学习世界的方式。我们不是在一个黑箱里长大的,而是通过不断试探、感知世界来学习的。所以你对这个方向是非常看好的。

 

Jerry:这个方向毫无疑问是正确的。真正有挑战性的,是:如何把从世界建模中学到的表征,与强化学习真正结合起来。

 

强化学习教会模型“技能”——让它学会如何在世界中实现自己的目标。但在此之前,模型必须先理解世界,否则它连“如何设定目标”“如何达成目标”都无从谈起。

 

正因为如此,这两件事情必须结合起来。

 

如果有人能在一个高质量世界模型之上,真正把强化学习跑通,那将会是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时刻。

 

主持人:就你现在这些正在吸引你的研究方向来说——你能不能稍微给我们一点提示?还是说,这样就直接暴露你下一家创业公司的方向了?

 

Jerry:我现在最兴奋的研究方向大概有两个。主要原因也很简单:我不觉得重复去做各大实验室正在做的那套事情有什么意义。现有体系里当然还有很多可以微调、可以改进的地方,但我认为有两个方向长期被低估了投入——或者至少没有得到足够的资源与重视。

 

第一,是某种意义上的“架构创新”。我觉得我们对 Transformer 架构有点过于“路径依赖”了。Transformer 确实很伟大,也被非常深入地研究过。人们一直试图在本地做一些小改动,让 Transformer 更强,但这件事并不容易。虽然也有一些相当成功的改进——比如稀疏化非常成功;还有各种让注意力计算更便宜的方法,也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但 Transformer 会是机器学习的最终架构吗?显然不会。尽管 Transformer 的发明者做出了惊人的贡献,并且几乎定义了接下来十年的机器学习格局,但我相信一定还有更多可能。

 

一定存在一些训练大模型的方法——它们也许有点像 Transformer,也许完全不像。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去解决的问题。甚至如果没有别人去做,我也愿意卷起袖子自己上,试着把它做出来。

 

第二个方向相对更“热门”,但我觉得几乎没有人把它做得真正好,那就是持续学习(continual learning):如何把测试时(test time)与训练时(train time)真正打通、真正融合起来。

 

人类显然就是这样运作的:我们没有一个“专门学习模式”和一个“专门回答问题模式”。学习与反应是连续发生的、时时刻刻都在进行。我觉得我们的模型也应该更接近这种状态。

 

这可能是我们在把模型真正称为 AGI 之前,最后几个关键能力要素之一。如果模型不能从它看到的数据中持续学习,它就仍然显得有点受限——甚至有点“笨”。

 

新技术炒作带来的恐惧感

 

主持人:说到 AGI,我们上次录播客时我提过:我已经不像一两年前那样经常听到“时间线”讨论了。那时候大家非常热衷谈什么时候会实现 AGI,甚至连“AGI”这个词最近都没那么火了。你自称对 AI 是“谨慎的乐观主义者”。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处在 AGI 时间线的哪个位置?

 

Jerry:我个人的看法是:我对时间线做了一点更新。

 

我一直认为,把强化学习规模化(scaling reinforcement learning)是通向 AGI 的必要部分。一年、或一年半之前,我非常坚定地认为:只要把 RL 规模化到我们的模型之上,那就是 AGI 了。但我确实不得不稍微修正这个判断。因为有些东西,只有当你真的到了“下一阶段”之后才看得见。

 

我们也必须承认:今天的模型在很多方面已经非常非常强了。就拿编码来说——“vibe coding”是我最喜欢的爱好之一,你现在可以非常快地写出很多东西。对一些十年前的人来说,如果你把今天这些能力展示给他们,他们可能已经会把它叫做 AGI 了。

 

所以我不觉得谈 AGI 还是一种多么离谱、多么疯狂的事。但至少按我的定义,现在的模型仍然不是 AGI——原因之一是:持续学习完全还没有以真正的方式被整合进模型体系里。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问题。比如多模态感知:如果模型文本理解很强、编程也很强,但它看不见真实世界、不能看视频并且很好地理解视频,那我们能称它为 AGI 吗?

 

所以我认为,要真正达到那个“文明级里程碑”——构建 AGI——还有很多必要步骤要完成。

有一段时间我曾想:如果我们真的拼命推进,并且把所有关键问题都做得足够好,也许 2026 年至少能实现非常强的持续学习,以及真正通用的强化学习。

 

我觉得我的时间线仍在漂移。但与此同时,AI 领域移动得太快了:投资在年复一年累积增长,越来越多人进入 AI 领域,人才池变大,我们探索的想法数量也变多。

 

所以我不觉得“这个想法完全荒唐”。也许会早一点,也许会晚一点:可能是 2026,也可能 2027、2028、2029。我不觉得会比这更久太多。但确实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过人们正在非常努力地做 AGI。

 

主持人:你刚才提到的内容——让我想起你之前做的那些事。除非我记错:在 Strawberry 还没成为一个“明确项目”之前,外界不是有过所谓的 Q-Star 传闻吗?而且在那次“内部风波”期间,这件事被反复提起:什么“他们知道 AGI 已经到了”,把所有人都吓到了。但听你现在这么说又挺有意思的。因为确实,这些东西做出来以后非常惊人,我们会一度情绪很亢奋;然后时间过去,大家就习惯了。现在回头看,Strawberry 确实很不可思议,也确实改变了整个领域。

 

但我第一次用它的时候,并没有到那种“把我吓死”的程度。你懂我意思吧?

 

Jerry:我懂你意思。

 

这其实涉及人类心理,以及我们如何与技术互动的方式。对我来说,把强化学习规模化带来的效果仍然非常显著,而且我觉得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会看到更多影响。

 

尤其是应用在编程上,这会以很多很多方式改变我们的生活。你今天做一个大规模编程项目,和一年前相比,完全是另一种游戏。我们会在很多领域看到这种变化带来的连锁影响。

 

但我也想说:两年前,当我和团队、以及 OpenAI 的很多人第一次看到 Q-Star 的一些早期迹象真的开始工作时——你坐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一种“有意义的新技术”正在出现。

 

如果你在那一刻不感到一点害怕、不感到一点担忧、不暂停一下想一想“这对世界意味着什么后果”,那我会觉得你没有在负责任地对待自己的工作。我认为每一个 AI 研究者都应该想这些问题:如果我正在做的东西是全新的、它展现出了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新能力,那世界会发生什么?

 

很多研究者确实会这么想。当然,有时候也会把担忧推得太远。一方面,到目前为止,AI 还没有给世界带来什么“实质性的重大伤害”;但另一方面,一些事情(比如“某些很花哨的东西”)是不是算有问题——也许还可以争论。(笑)

 

但总体来说,我认为:当你向世界释放新技术时,感到担忧与谨慎,是一种非常好、也非常健康的反应。

 

我们正在经历一个变化的时代:大量新事物正在扩散到世界里,它们会产生影响——影响人们如何生活,如何看待自己、看待他人;影响人际关系、国际关系;影响 GDP、影响生产力。

 

有时候,一个人写下的一行代码,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经历了这一切,肩膀上的担子就相当重。

 

为什么大模型行业叙事变成了肥皂剧、真人秀

 

主持人: 我一直在想,尤其“政变”那段时间:你做出来的东西被媒体炒得很热,还被卷进各种戏剧化叙事。我不知道“滑稽”这个词对不对,很多人其实还没弄清它到底是什么,就已经围观成现象了。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Jerry:技术、概念、人类情绪、人类生活、人和人之间的协议与分歧——在现实里很难被切开来看。

 

我们确实活在一个世界里:AI 领域的重要参与者之间,有一个非常复杂的关系网络,很多层次叠在一起。要把它完全理清楚,可能得历史学家花很多年、甚至几十年,才能真正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哪些因素起了关键作用。

 

老实说,到现在为止,我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也只剩下非常零散的记忆。我们也在不断“补课”——每当有新的证词出现、每当新的文件被披露,就会冒出一些新事实。未来某个时刻,肯定会有人把所有内容都挖出来、完整还原。

 

但现实世界就是这么复杂。我也确实觉得,也许应该有一种更健康的方式来讨论技术: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讨论场域,让分歧能够被更充分、更有建设性地展开。但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没有完美解,也不存在一种绝对正确的讨论机制。

 

主持人: 所以你觉得 X(推特)也不是理想媒介?

 

Jerry:我个人其实很喜欢在 X 上发内容,分享想法,和社区交流。但它也不是一个完全严肃的地方——很多时候都是半开玩笑、半认真。更核心的问题是:有人担心某件事太危险不该继续;有人觉得继续做是对的,因为它会增强能力;还有人认为方向本身就不对,我们应该做别的研究。

 

在技术进步与研究的世界里,这些事情很多都是未知的。没人知道未来。我们只有想法、信念和梦想。

 

我们必须和这种不确定性共处,也必须学会在很多问题上“求同存异”——很多时候只能接受:大家各自下注、各自承担后果。

 

主持人: 说到当时媒体对 Q-Star 的关注——那阵子简直是炒作过度,几乎天天都在加码,每个月都愈演愈烈。我看着会觉得:这是不是太“嗨”了、太多 hype 了?而且我们俩也都在推特上,多少也参与了这股热度。你怎么看:这种 hype 该不该降一降?我个人确实觉得,强度可以往回拧一点。

 

Jerry:我了解。反过来想,如果七年前有人告诉你:OpenAI 会成为万亿美元级别的公司;会建造规模堪比史上最大基础设施项目的数据中心;会拥有世界上最大的 Web 产品之一;全世界会无时无刻都在谈 AI——你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会说“这就是炒作”。

 

可我真心觉得:这波 hype 在很多层面其实是有事实支撑的。人工智能在很多方面存在过度反应和反应不足的情况(有时候被高估,有时候也会低估),但 AI 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它值得被讨论。我不觉得现在还有谁会认为 AI 是个“不重要、不值得讨论”的话题。几年前确实还有人这么想,但现在已经很清楚:AI 很可能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议题之一,值得持续讨论与思考。至于进展会有多快、路径到底对不对、安全还是危险——这些当然都可以争论。但 AI 会长期存在,而且只会越来越强。

 

主持人: 完全同意。但如果先把技术放一边——我甚至报道过“挖人狂潮”。我越来越觉得,这个行业的叙事变得像肥皂剧、像真人秀,很多时候讨论的不是硬核科学,而是剧情、阵营和情绪。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们有点“跑偏”了?

 

Jerry:但到底是谁在制造这场肥皂剧?这才是问题。

 

主持人: 嗯,说真的,这一轮比我经历过的任何技术周期都更“肥皂剧”。可能是赌注太高、钱太多,再加上挖人和各种戏剧化叙事,整个旧金山像活在一套自己的现实里。

 

我有时都替你们累——七八年一直在这种高压竞速里,你现在想停下来喘口气,我完全能理解。

 

Jerry:的确很消耗。

 

但我可以跟你分享一句对我很有帮助的话:有一次,一个比我更有经验、更擅长应对压力的人跟我说——Jerry,这就像做俯卧撑。每经历一次艰难、紧张的时刻,你就更擅长应对压力一点。

 

老实说,这七年让我练出了很强的心理和情绪韧性。我真的学会了在大量噪音、很多胡扯面前,把自己抽离出来,尽量保持稳定、保持定力。

 

不管外部发生什么——公司看起来要塌了也好,研究者流动也好,项目被重新分配也好——总会有事情在推进,总会有新的变化。

 

我听过有人把“挖人”这件事类比成体育队伍的转会。体育之所以还能运转,是因为有角色、有规则。我差点想说:可惜在加州的法律框架下,这类规则基本不可能出现。但我确实觉得,如果能有一些规则,可能会更健康。

 

因为确实存在这样一种现象:有些人换工作的频率,比他们真正产出成果的频率还高。

 

主持人:AI 薪资帽?(笑)

 

Jerry:(笑)确实有人这样。但也仍然有很多人在认真做事,推动前沿继续往前走。不过,AI 是一门大生意——这点无论如何都没法否认。

 

主持人:我还跟同事说,我们真该做一张表,把那些在每一家前沿实验室都待过的人列出来,标注他们在每家待了多久。(笑)肯定至少有一小撮人,把整个湾区的“前沿实验室巡回赛”跑完了。说真的,这太疯狂了。

 

主持人:2018 年前后,OpenAI 还只有三十来个人。有一件事当时让我印象特别深:最早那批成员里,波兰人的比例异常高,而且很多都是非常典型的“数学脑”。

 

有些人彼此从小就认识,有些并不认识。我一直很好奇:这到底反映的是一种教育背景的集中效应——比如偏重数学训练的体系,确实更容易培养出这类人?还是说,其实只是早期有几个人先来了,后来通过学术和个人网络,慢慢把更多同类的人吸引到了 OpenAI?

 

Jerry:先澄清一点:我在加入 OpenAI 之前,完全不认识任何 OpenAI 的人。我是非常随机、机缘巧合地进来的。

 

但你说得没错,在 OpenAI 非常早期,波兰人的占比确实偏高。不过我并不觉得这种情况“经得起时间检验”。现在公司里,波兰人的比例仍然略高于平均水平,但考虑到 OpenAI 的规模已经增长了大概一百倍,这种早期的“高浓度”并没有按比例延续。

 

我觉得这里面确实有一些值得讨论的因素,但我并没有足够多对其他教育体系的亲身体验,所以不敢轻易下结论,说波兰的教育体系“天然更强”。我能确定的是:我们确实有很多非常聪明、数学直觉很强的人。

 

但如果说有一件我特别认可、也特别喜欢的事情,那就是波兰人对“努力工作”这件事的重视从我个人经历来看,这种特质在很多地方正在变得越来越少见——尤其是在一些生活条件已经非常优渥的社会里,人们对工作的强调确实在下降。

 

Google 的“回归”还是 OpenAI 的“失误”?

 

主持人:你怎么看 Google 最近这一轮的“回归”?你是觉得意外、惊讶,还是说其实早就料到了?看起来他们这段时间做对了不少事情。你们之前是不是一直都觉得:Google 迟早会把局面理顺?

 

Jerry:我个人其实不太愿意把这件事称为“Google 的回归”。它应该被视为OpenAI 的失误

 

OpenAI 确实在很多关键点上做对了事情,但也不可否认,在某些阶段出现过判断或执行上的失误,导致整体推进速度比它本可以达到的状态要慢。

 

在一种理想的执行情境里,如果你是一家已经取得领先优势的公司,而且拥有 OpenAI 那样的技术、人才和资源条件,那么你理论上是可以持续保持领先的。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你做出了一些错误决策,而你的竞争对手做出了更多正确决策——而 Google 在最近一段时间里,确实做对了不少事情——那对方追上来,其实并不奇怪。

 

你也必须承认:Google 在硬件、算力和人才储备上,本身就有非常巨大的优势。事实上,在 OpenAI 刚起步的那些年里,Google 在几乎所有机器学习方向上,都是明显的行业第一。

 

OpenAI 能真正跑出来,靠的主要不是资源优势,而是研究方向上的强烈信念:对某一条具体技术路线、某一个具体长期赌注的坚定投入。

 

但让整个行业、让外部世界真正意识到“这是一个正确的赌注”,花的时间比很多人想象的要长得多。哪怕 GPT-2 训练完成了,GPT-3 训练完成了,后来 GPT-3.5 也出来了——在那个阶段,其实并没有太多人真正重视这件事。

 

你去 NeurIPS 这样的会议和研究者聊天,大家会觉得 OpenAI 很酷,但很多其他实验室的态度是:“嗯,我们迟早也能复现。”语言模型确实挺有意思,但在他们看来,也就止步于“有意思”。

真正的转折点,是 OpenAI 开始通过 ChatGPT 赚到钱。那一刻,其他公司才突然意识到:“好,这不只是研究展示,而是一个已经被验证的商业方向,我们必须认真投入了。”

 

这里其实存在一个很关键、但常常被忽略的时间窗口:从你开始构建一项技术,到它真正被商业化,中间往往隔着一段很长的时间。

 

这段时间,足够让其他公司观察、犹豫、评估风险,然后再决定是否下场。而在这个阶段,Google 显然开始非常认真地对待大语言模型这条路线。再叠加 OpenAI 在执行层面的一些失误,最终导致今天的结果:在模型能力和训练成果上,双方已经变得非常接近。

 

所以,从 Google 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件值得祝贺的事情。能够把团队重新拉回状态、把执行节奏提起来,背后一定做了大量艰难而高质量的工作。

 

主持人:那你说的这些“失误”,具体指的是什么?我在努力回忆。我记得当年你们推出 Search 的时候,外界一度在说“Google 完了”,但我当时就觉得未必如此。所以你提到的失误,更多是指哪些方面?

 

Jerry:我不太想展开讨论具体的内部决策细节,哪些判断是对的,哪些是错的。

 

但我想强调的核心其实很简单:如果一家领先公司执行得足够好,那么在大多数情况下,它是可以把领先优势持续下去的。

 

而在现实中,很明显有一些事情的推进速度,比它本可以达到的节奏要慢

 

主持人:你的意思是技术层面的失误吗?因为从外界看,也确实发生了不少公司层面的戏剧性的狗血剧情,这些在某些阶段显然拖慢了整体节奏。

 

我跟 OpenAI 的一些人聊过,关于公司要如何继续向前,确实出现过一些阶段性的混乱,比如关键人物离开等等。所以我原本以为你指的是纯技术问题,但听起来你的意思更复杂一些。

 

Jerry:这些事情有时候确实是相互关联的。

 

从技术角度来说,我并不认为“有人离开”这件事本身就一定构成问题。在任何一家公司,人来人往其实都很正常,也应该是一种常态。

 

但如果离开变成了某种更深层问题的症状——比如有人觉得:“公司在一些关键事情上做错了决定,我不再相信这家公司了,所以选择离开”——那这往往意味着,背后确实存在一些需要被正视的问题。

 

所以回到我最初的判断:确实有一些事情,推进得比它本可以做到的速度要慢。这并不否认 OpenAI 的成功,但也不能忽视这些失误带来的影响。

 

主持人: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各大实验室基本都在走同一条路,那 Meta 显然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在 AI 上投入巨大,也在从各家实验室挖人。我并不完全清楚 Meta 内部的具体策略,但从外部看,他们似乎并没有选择一条完全不同的路线,而更像是在追赶同一条主流路线。

 

这听起来像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如果你既起步更晚,又在做和别人几乎一样的事情,这真的可能有好结果吗?还是说,你觉得 Meta 实际上走的是一条不一样的路?

 

Jerry:我并不完全了解他们的内部策略,所以只能谈一些外部观察。

 

我的感觉是,他们已经意识到一件非常关键的事情:“规模化”在当前的 AI 世界里是不可回避的。如果你放眼现在的 AI 行业,基本可以抽象出两种不同的战略选择。

 

第一种是:我要做一种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模型——它在某些方面会明显更强,我希望把这种差异化模型带给世界。第二种是:我也希望拥有和别人一样强、同一量级的模型,但我的重点不在模型本身,而在于我如何使用这些模型、以及我基于它们构建什么样的产品。

 

从我对 Meta 一贯路线的理解来看,这家公司长期以来关注的核心,一直是连接人与人、构建关系、打造大规模的用户体验型产品。无论是社交网络、沉浸式体验,还是他们设想中的元宇宙,本质上都是围绕“体验”和“连接”展开的。

 

所以我这里是基于外部推测,但我认为 Meta 的思路,很可能是:使用我们已经熟悉、已经理解得比较透彻的 AI 技术(比如 Transformer),来构建全新的产品体验,而不是在模型层面追求完全不同的路线。

 

从一家极其成功、极其赚钱、而且已经拥有全球最大社交网络的公司视角来看,这其实完全可能是一种非常合理、甚至非常聪明的策略。

 

主持人:我们刚才聊了 Google,也聊了 Meta。但我想换一个角度问:在你们内部讨论、或者评估其他实验室的时候,有没有哪一家,让你们真的觉得“被震撼到了”?哪一家是你个人印象最深的?

 

Jerry:我得说,这是一个相对比较新的变化。

 

在过去一年里,我对 Anthropic 的印象提升得非常明显。我本人其实从来不是那种特别在意模型“性格”的人。虽然我也听说过 Claude 的“性格”很好,可能确实如此,但这并不是我关注的重点。

 

真正让我感到震撼的是几件事:他们在代码模型、编码 Agent上的成果;以及他们围绕“开发者”建立起来的整体产品和品牌——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他们拥有一大群真正满意、甚至很开心的开发者用户。这是一项非常、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他们起步比 OpenAI 更晚;算力条件更受限制;团队规模也更小。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们依然做到了高度聚焦,并且执行得非常好。

 

他们在获取高质量算力方面遇到过不少现实困难,但即便如此,仍然做出了非常出色的产品。

 

这些产品正在明显改变人们开发软件的方式;而据我了解,也已经在实质性地提升企业生产力

所以我真心觉得:他们做得非常好,值得祝贺。

 

主持人:他们确实看起来正处在一个“高光时刻”。我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在聊 Claude Code。我最近还采访了一个人——他在用 Claude“养活一盆植物”。(笑)可能是第一种被 AI 模型持续“照料”的生命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出一个几乎“人人都喜欢”的工具的。从 ChatGPT 到 Claude Code,这种程度的“普遍好评”,其实非常少见。

 

而且之前还有一件事:当大家被“切断使用”时,开发者的反应极其强烈——某种程度上,那种崩溃感甚至超过了 OpenAI 出事时的反应。连 Elon 都公开承认了这一点,说:“是的,我们用得太多了,这是个警醒,我们得把自己的东西做得更好。”所以我在想:这也许不是一个完全普遍的现象,但看起来,很多实验室其实已经在不同程度上依赖这套工具了。也希望这次“切断”能倒逼出更多、更好的同类产品。来一百万个 Claude Code。(笑)

 

Jerry:在 OpenAI,我们其实也开发 Codex 有一段时间了——它算是我们自己的“Claude Code 版本”。

 

我个人觉得 Codex 也挺不错的。有点好笑的是:我自己其实并没有怎么用过 Claude Code。毕竟当时我还在 OpenAI 工作,也没太多机会去亲自用。

 

我也是想说得客气一点。所以我确实没法给出太多一手对比体验。但至少从推特上的反馈来看,Claude 确实被全球开发者非常、非常喜欢。

 

做点跟 OpenAI 不同的事情

 

主持人:结合我们前面的讨论,我对你的理解是:你一直是从一种很纯粹的智识和科学兴趣出发的人。你在 reasoning 上的很多工作,本质上都指向一个长期目标——你想创造“AI 科学家”。

所以当我看到你说要离开 OpenAI 时,我忍不住在想:你是不是已经不太想继续待在这场“基础模型竞赛”里了?听你说话的感觉,更像是想换一条路走。我甚至会想象,你会不会干脆跑去做生物科技之类的方向,用完全不同的方式继续追这件事。

 

Jerry:如果我能克隆自己、同时做很多件不同的事情,我真的会非常愿意。但长话短说: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对自己过去的人生很满意,也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骄傲;但我现在真正想做的,是押一两个、甚至两三个非常非常大的研究赌注,然后看看能不能把它们做成。

 

我一直觉得,人应该更愿意冒风险。至少从我的观察来看,我可能算是那种风险承受能力比较高的人——愿意去追一些看起来很野、很不确定、甚至有点离谱的想法。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把这种特质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主持人:那你脑子里的这些想法,如果真要落地,大概需要多久?是一年左右的项目,还是说你说的“风险”,意味着你愿意花四五年时间去追一件事,而它最后甚至可能还不如现有方案?

 

Jerry:我肯定愿意投入很多时间。但与此同时,我也非常坚定地认为:研究应该尽可能快地推进。

 

做得慢,本身并不值得骄傲。从“把研究执行好”这个角度看,我希望它能更快。

 

不过,真正关键的,其实是我之前反复提到的两个词:聚焦(focus)和信念(conviction)。

如果你同时做很多事情,几乎注定每件事都只能做一小部分。你的注意力会被摊薄,资源也会被摊薄。研究实验室经常会说:算力不够,算力限制拖慢了研究。这当然是真的,而且是重要因素之一。但很多时候,更核心的问题其实是:不够聚焦。一天之内,一个人的注意力只能真正放在有限的几件事情上。

 

我很喜欢对和我共事过的研究者说一句话:少跑一点实验,把每一个实验想得更深。因为有时候,你花几个小时什么实验都不跑,只是盯着结果、反复分析数据——反而更容易带来真正的突破,而不是不停地“多跑”。

 

所以像 OpenAI 这样的公司,算力其实非常多。但如果算力被分散到太多项目上,效果反而会被稀释。如果把算力集中到更少、更聚焦的项目上,算力往往是够用的。

 

但这又回到了风险和信念的问题。如果你同时做三个项目,只要有一个成功,其实就已经算不错了;另外两个被砍掉,也完全可以接受。如果三个都成功,那当然更好。但如果你只做一个项目,它往往会推进得更快——因为你足够聚焦、也足够坚定。当然,代价是:如果它失败了,你会非常惨;但如果它成功了,你可能会拥有世界上最好的模型。

 

而对 OpenAI 这样规模的公司来说,现在确实很难做到一件事:把整个公司押注在一个全新的、完全不同的方向上,同时不在乎下个季度 Gemini 会不会更强。这真的非常难。它需要一种非常特殊类型的人,才愿意这么做。

 

我觉得,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主持人:我明白,也知道你不能聊什么“秘方”。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从外部看,我会直觉觉得,OpenAI 接下来押注的方向,应该是那些能赚大钱的方向。比如“Chat 里要加广告”的消息,几乎把整个互联网点燃了。哪怕很笼统地说,你觉得我们能判断他们接下来大概会把资源投向哪里吗?

 

Jerry:这个问题上,我确实不应该、也不能谈 OpenAI 的任何具体计划。

 

主持人:合理。(笑)那我换个问法:你觉得这些做模型的公司里,有没有谁会选择——也许“勇气”这个词不太准确——不把广告塞进模型里?还是说,从商业角度看,这其实是不可避免的?

 

Jerry:这属于商业策略。我做的是训练模型。(笑)

 

主持人:好,抱歉,我不是想逼你。(笑)只是聊完整个对话之后,我自己还在试图想明白一件事。一方面,你说你想走一些新的方向,去追一些和主流不同的路径;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反复提到:你想做的这些事,确实需要非常强的“马力”。所以我有点难想象:这是 Jerry 一个人、在外面慢慢测试新想法?还是说,就你真正想做的那些研究,你必须身处一个拥有足够资源的地方,事情才有可能发生?

 

Jerry:这正是我现在最想搞清楚的第一个问题。任何 AI 研究,最终都离不开 GPU、离不开算力(FLOPs)。我现在需要认真想清楚的是:到底什么样的方式,才是做这些研究的最佳路径。

我确实正在努力理清楚:我很清楚自己想做哪些研究,但我还在寻找答案——到底怎样去做,才算是一个“好的方式”。

 

OpenAI 的压力甚至超过创业?

 

主持人:我刚才问的那些,基本就是我最想问的了。我觉得我能跟你聊上好几个小时。

我不想继续追问“你接下来做什么”,因为你看起来太开心了,整个人容光焕发。

 

Jerry:是的,我听好几个人都跟我说:你现在比以前快乐多了。

 

主持人:我不想把你拖回那种压力里,比如问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Jerry:我不知道。而且我也听一位正在经营自己公司的人说过一句让我很震撼的话:在 OpenAI 工作,比自己创业还更有压力。从很多方面看,OpenAI 的确是一个压力极大的地方。

 

主持人:还有一个小问题,除了“大家都在追同一套东西”之外,你觉得这个领域里还有没有什么“巨大的错误”?

 

Jerry:我不觉得存在那种特别“巨大的错误”。这个行业里的人,其实都很难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致命错误。

 

真正的问题更像是:你愿意花多少精力去探索“其他可能性”?又有多少精力,继续沿着你已经走得很顺的那条路往前推。

 

主持人:那我换个问法,可能更准确一点。有没有一些你觉得被明显低估、被忽视的研究方向?它们本该得到更多关注,但现在没有。

 

Jerry:老实说,这样的想法非常多。但这些想法最缺的,往往不是“它们不存在”,而是:缺关注、缺算力、缺资源。

 

这里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很多研究者——包括学术界——很擅长、也很喜欢做“从 0 到 1”的事情:提出一个新想法,证明它“有点能跑”,然后就发表出来。而我觉得,我自己、以及我在 OpenAI 共事过的团队,真正特别擅长的一件事,是“从 1 到 100”:拿一些已经有初步证据的新想法——它们很不同,也不成熟——然后想办法把它们在大规模上做得可靠、稳定、可落地。

 

要训练前沿模型,把一种技术真正嵌进系统里,会涉及大量非常具体、非常琐碎、但又极其关键的工程和研究工作。如果执行不好,可能要花上好几年;但如果你有一套好的方法和节奏,可能几个月就能完成。这也是我未来很想继续多做的一类事情。

 

AI 研究是“明星驱动”的吗?

主持人:我们之前聊到 OpenAI 的人员流动时,你说公司是能扛住这些变化的。但从外部看,这个领域又很像是“明星驱动”的:比如 Alec Radford 那样的突破级贡献——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从行业行为上看,很多实验室似乎也在按“明星逻辑”行事。当然,这背后有大量集体协作,但确实也有一些时刻,看起来重大突破被“绑定”在少数几个人身上。但你刚才的反应,似乎并不完全认同这是一个“明星驱动”的行业。

 

Jerry:我觉得这是个很复杂的话题,但有两个看法可以同时成立。

 

一方面,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在某些阶段,尤其是在 OpenAI,一小撮人能产生远超常人的影响力,推动真正突破性的成果,然后这些成果扩散到整个行业。我亲眼看到这种事情反复发生。

但另一方面,当我看到人们在不同公司之间频繁流动时,我很少看到这种流动本身,对公司产生“决定性影响”。

 

我更相信的是:公司的结构、文化和运作方式,才是真正的研究引擎,而不完全取决于某一个研究者是否在这里。

 

而且我也观察到一个现象:那些频繁跳槽的研究者,反而往往没那么高产——即便他们过去做过很好的工作。他们需要重新磨合,会被各种事情分散注意力,短期内也未必有新的突破性想法。

经验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营造一种环境——强调个人责任、鼓励探索、并且真正为“做出伟大事情”提供条件。

 

在一个好的结构、好的文化、好的协作方式下,你完全可以建立很多团队,持续做出伟大的成果。

这件事并不依赖某一个“唯一的人”。归根结底,我认为:研究结构、研究文化和协作方式,远比“某个特定的人是否在团队里”更重要。

 

主持人:很有道理,很有道理。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你冥想吗?

 

Jerry:最近在试,但我觉得我冥想得不太行。

 

主持人:那祝你下一段旅程,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黑暗静修”。Jerry,谢谢你。

 

Jerry:谢谢,很高兴和你们聊天。

 

参考链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aCq4u5c78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